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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冢也聲音涼涼補了一句:“——本官倒是不知道蕭小姐那日和什么人有約。”
明皎瞬間得到提醒:“就是!”
她道:“我敢承認自己去城門是看燕丞相,蕭小姐,你敢嗎!”
蕭水悅整個人在馬上都已經搖搖欲墜。
她又不是明皎那樣無所顧忌,怎么敢直說自己心悅于誰?
孟秀媛瞪大眼不可置信看向燕冢:“燕大哥——”
“孟小姐這么稱呼怕是有些不妥,”燕冢似笑非笑,語氣隱有不耐,“我和你應該沒這么熟悉。”
孟秀媛的臉色立刻變得和蕭水悅同款慘白。
尹青柔把眼下局面看得清楚——今天理虧的是她們,身份低的也是她們,再留在這里也是自取其辱。她抖著聲音開口:“公主殿下,今日是臣女幾個冒犯了您,還望您能恕罪。”
“不過悅妹妹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尹青柔捏緊手中韁繩道,“不若您先允我們現在離去,改日再來向您賠罪?”
明皎看眼花容失色的蕭水悅,那張臉白得確實厲害,只是這病遁的借口……
她嘖了一聲,倏然一笑:“行啊。”
尹青柔有些震驚地看向明皎:“你……”
這么簡單?以這位的性格難道不該好好搓揉她們一番?
明皎道:“本宮說了自己堂堂正正,就不會和你們拐彎抹角,不過也希望各位不要讓我失望才是。”
尹青柔咬了下嘴唇,最終領著剩下三人轉身離去。
這過程中燕冢沒再說話,只是在蕭水悅四人離開后涼涼道:“殿下對她們倒是信任得很。”
明皎笑嘻嘻道:“這有什么信任不信任的?左右也沒傷我什么,何必再為難女孩子呢?”
她最開始是挺生氣的,但說到底蕭水悅也只是起了個推波助瀾的作用——最開始是潤潤拿了皇家令牌壓人,而且原身的名聲也確實不怎么樣。所以即使知道對方最后道歉的話有不少水分,明皎也懶得和對方計較。
真留下來又有什么用?逼她們給自己磕頭嗎?
明皎還故意朝燕冢拱手抱拳:“剛剛也多謝燕大人出言相助啦!”
大佬也沒她之前想得那么可怕嘛!
“不必,”燕冢嘴角微勾,“臣也不喜歡那些太不知分寸的家伙。”
“再者,”他唇角的弧度揚起越高,“臣也有不少的問題,想要請殿下解惑。”
明皎:突然被捏住了命運的后頸皮。
她終于后知后覺想起兩人先前是個什么狀況:“什、什么問題?”
燕冢眼里神色不明:“譬如,那間茶肆……”
“哎喲我肚子突然有點痛!”明皎突然面色痛苦彎腰捂住肚子,“燕大人你剛剛說什么我沒聽清……那什么,改日再聊啊!”
說罷她便翻身行云流水般下馬,腳步一刻不停地朝前面蕭水悅四人的背影追去:“蕭小姐等等我!捎本宮一程啊!!”
以為明皎又要找麻煩的蕭水悅四人:“?”
燕冢:“……”
他目送明皎背影活蹦亂跳離去,又看眼被明皎丟在原地無措噴氣的小馬駒,眼里忍不住閃過幾絲好笑的意味。
“——燕冢?”另一道聲音傳來。
燕冢收回自己目光,調轉馬匹方向,看向來人:“陸含章。”
陸含章一身白衣,儼然翩翩公子的模樣,只是這翩翩公子此時額上不少汗水,顯然手忙腳亂的樣子:“剛剛那管事領我走錯了道,好半天才繞回來,我剛剛見你不在原地還嚇了一跳……呃,這匹馬是誰的?”
燕冢瞥他一眼,嫌棄道;“先騎好你自己的馬吧。傳出去讓人知道陸議郎不會騎馬,還不知道讓多少人笑掉大牙。”
陸含章氣得臉都紅了:“有你這么戳人傷口的嗎!我怎么不會騎馬了?!”
燕冢輕飄飄反問:“那是誰要我陪他來馬場練習騎馬的?”
“這,這,”陸含章惱羞成怒,“若不是陛下點名說明日要在宮中賽馬,我至于來突擊嗎!”
“不過說來也怪,明日又不是休沐,陛下怎么會有這樣的興致?”
燕冢看眼那雪白的小馬駒,眼里興味盎然:“是啊……”
壽和帝怎么會突然起了這樣的興致呢?
作者有話說:
寫那句“騎好你自己的馬”時,差點手滑寫成“管好你自己的馬”
我恕罪(滑跪)
第10章
那頭明皎追上蕭水悅四人,死皮賴臉和蕭水悅擠上一匹馬:“本宮騎術不精,蕭小姐多擔待了!”
蕭水悅臉上的蒼白已經被不可置信取代:世間怎會有如此理直氣壯之人?!
但奈何有把柄在對方手上,比身份也壓不過,蕭水悅看著同行三人擠眉弄眼的“你就從了吧”的表情,差點背過氣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