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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
哪怕用譚少琛的小腦袋瓜,都能將沈晏文帶來的不良連鎖想出來——小樂隊失去了聽眾和自信,放棄搞音樂;場館因為沒有大樂隊愿意來演出,失去沈晏文的包場就會斷崖式虧損。
總之就是,這么下去,沈晏文能完全不費工夫地把這里整垮。
啊,原來是這樣,他讀懂了!沈晏文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讓他活不下去,這樣就只能復婚。而且同樣的招數完全可以復制,無論譚少琛找了什么好工作,以沈家的財力和沈晏文的心臟(zāng),結果肯定都會變成這樣。
眼看著臺上的樂隊都有氣無力,譚少琛從抽屜角落里翻出來幾根熒光棒,遞了根給一旁在抽煙的阿J:“反正也沒人,那我們去當觀眾好了。”
“誒,真的嗎,”阿J驚訝地說,“怪尷尬的誒。”
青年朝著他瞇起眼笑了笑,模樣有點純真還有些可愛:“來嘛來嘛,帶薪看LIVE,多劃算啊……”
“不是每天都在看嘛……”
往日總噪雜熱鬧的LIVEHOUSE,今天空蕩蕩的,臺下只有兩名員工,蕭條地揮著熒光棒。臺上小樂隊的歌其實挺不賴,朗朗上口很好記;譚少琛和著音樂聲小聲跟著唱,主唱感激地和他對視,終于提起了點精神。
可譚少琛卻很難受——他越想越覺得好像是自己的責任,才把一個小眾的地下HOUSE變成了現在這樣不倫不類的模樣。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在口袋里震起來。
譚少琛低頭掏手機看了看,屏幕上赫然寫著“衛晚”。
主唱就眼睜睜看著臺下唯二的觀眾走掉了一個,欲哭無淚地接著往下唱。
譚少琛輕車熟路地走進員工過道,走出了后門。往常這里還會三三兩兩的蹲著某些樂隊的粉絲,現下這條暗巷里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喂……”
他接通電話,那邊回應他的卻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喂,譚少琛是嗎?”
“誒?這……這不是衛晚的……”
“是啊是啊,這是衛晚的號碼,”那人說,“我們見過幾次的,我是那個架子鼓。”
譚少琛愣了愣神,很快又說:“我知道了,那衛晚是怎么了……怎么讓你打給我……”
他聽見電話那頭有打火機的聲音,接著架子鼓長吁了口氣,才說:“衛晚被他爸抓走了。”
“哈?”
“就是他爸突然不知道怎么了,找人來抓他了。”架子鼓說,“好像之前已經警告過他了,但他就不肯回去唄;誰知道他爸犯什么病,我們擼著串呢,突然殺過來一輛面包車……”
“…………”
“好像和他爸的生意有關系,我也沒太注意聽。”架子鼓接著道,“有人讓他爸管好兒子什么的?哎算了我搞不清楚,他被抓走之前把手機卡摳出來給我了,讓我告訴你一聲;還有就是要接的話,你就打過來,我每天來接送你。”
一連串的話丟出來,譚少琛腦子里亂哄哄一片;但很快他便理清楚了——過程是如何并不要緊,要緊的是,罪魁禍首毫無疑問就是沈晏文。
除了沈晏文,他就再想不到誰有這么無恥。
掛上電話,譚少琛心里憋得慌;短暫猶豫過后,他又一次撥通了沈晏文的電話。
他們也才真的分開一個月而已。這一個月里沈晏文還陰魂不散,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出現在他的世界里,仿佛一點也不想給他喘息的機會。
說對沈晏文已經毫無感情是假的,他一邊覺得做這出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