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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眼里仿佛看不見沈晏姝似的,全然沒打算叫上她。沈晏文正心煩,自然不會顧及她的感受,就那么跟著老太太去了茶座那邊。
“文文啊,你今天怎么一個人回來,”老太太問道,“你媳婦兒呢,他說好來看我的。”
“少琛他生病了。”沈晏文道,“病好了我再帶他過來。”
“什么病啊,嚴不嚴重啊,那孩子一看就身體弱,你要好好照顧你媳婦啊文文,奶奶給的菩提子他要戴著,菩薩才會保佑他健健康康的。”老太太擔憂地說著,“文文喜歡他,奶奶也喜歡,一定要把身體養好,沒事兩個人一起回來,多看看奶奶……”
這頭他們吃著涼糕,閑話著;那頭沈晏姝穿著拖鞋去了院子里,往沈父旁邊一站。
“爸——”她說,“那譚少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就該讓哥跟他離婚……”
“這是你哥的私事,我也不好強迫他,”沈父半哄著她,“小姝,要不然就算了,你也該自己找個合適的……你放心,家境什么的我都不看重,只要對你好,疼你愛你,爸爸都支持。”
“爸!”沈晏姝氣得跺腳,“那我就……我誰都不找!一輩子不嫁了!”
——
譚少琛一躺就是一星期,感冒才終于見好。
男人回去自己家的時候,譚少琛正穿著睡衣蹲在后院的草坪上逗狗。他玩得認真,牟足了勁兒將飛盤甩出去很遠;大金毛便搖著尾巴追過去,因為太專注而不知被什么絆住了腳,在地上摔了個大跟頭,可還是要繼續追。
青年捂著肚子笑起來,絲毫沒察覺到男人正朝他走去。
夕陽下他的頭發被映成金棕,眉梢眼角都含著笑意,比起他們頭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好看了。沈晏文望著他的眼睛,腦子里瑣碎待處理的雜事忽地乖乖退避,給譚少琛留足了空間。
“糖糖你摔得太蠢了哈哈哈……”
“穿這么少,再生病怎么辦。”
青年正看著狗咧嘴笑,沈晏文的聲音突然出現,驚得他倏然回頭:“啊……今天挺暖和的。”
“再暖和也別吹風,”男人邊說邊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他肩頭,“身體不好更要多注意。”
譚少琛仍然沒能適應這種關心,只能垂下眼不去看沈晏文的臉,乖乖帶著他的披風站起身,跟隨他的步調往房子走:“……也沒有那么脆弱。”
“今天奶奶問你了,”沈晏文說,“我回家了一趟,奶奶問你怎么沒來,我說等你病好了再帶你過去。”
他一邊說,一邊瞄了眼譚少琛的手腕——青年的腕骨偏小,手腕很細,菩提子繞了三圈仍顯得大,就那么垂在他手腕上。
“哦,那下次你回去的時候,我也過去。”譚少琛自然道。
在青年眼里,再去沈家也是應該的,畢竟他答應過老太太要偷偷帶糖過去。可在沈晏文眼里,卻不是這么回事:“終于開始有已經嫁給我的感覺了?”
“呃……”譚少琛別開臉,更尷尬地說,“老太太上次幫我說話,去看望一下,應該的。”
男人無聲笑起來,很快又恢復往常淡漠的模樣:“不過這幾天不行。”
“嗯?怎么?”青年隨意地接上他的話。
“今晚我要出發去一趟喬城,可能三天之后才回來。”沈晏文說,“回來之后我再帶你去看奶奶。”
“出差啊……”譚少琛說著,若有所思地道,“那不是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