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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誠惶誠恐的羅哥,蘇卓面色依舊平靜而冷淡,開口說道:“我剛才跟你說的事情,你都記得嗎?”
“記得記得,王總滾出酒吧,把酒吧轉讓給小紅,不,是轉讓給紅姐,我也滾出南洪街,以后絕不踏入南洪街半步。”
之前還氣勢洶洶的羅哥,轉眼間,便仿佛是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般,誠惶誠恐的說道。
雖然他心中充滿不甘,但是與金錢和權力相比,明顯生命更重要。
而且這些年他也積累了不少資產,跑到別的地方去,照樣有大把的錢花,大把的女人玩,也未必不能東山再起。
蘇卓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現在就把轉讓協議簽了吧。”
“是,是……”
羅哥卑躬屈膝的說道。
王總的心在滴血,不管是積蓄還是手段,他都不比羅哥,如果沒了這家酒吧,他以后只能喝西北風。
但是,在羅哥跟王總說了一句“想要命,就別要錢,想要錢,就別要命”之后,他果斷的作出了選擇。
協議很快簽完,王總淚流滿面的簽字按了手印,而紅姐則機械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圍的看客以一個個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原本以為蘇卓要玩,結果是威風凜凜的羅哥瞬間跪地,更是主動承諾滾出南洪街。
“行了,你們可以滾了,日后若是想報仇,沖我來,如果敢打這rose酒吧的主意,我讓你們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最后,蘇卓擺了擺手,說道。
“不敢,不敢……”
羅哥連忙帶著王總,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原本幾名跟著羅哥的保鏢,則留了下來。
羅哥已經廢掉了,他們自然不會繼續跟隨對方。
“把他扔出去吧。”
蘇卓伸手指了指東方大少,說道。
“是,蘇爺!”
幾名保鏢齊聲答道,直接將慘叫連連的東方大少架起,扔了出去。
趙琳、陳穎等姐妹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之后,都高聲歡呼了出來。
“蘇卓,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姐姐真是看走眼了啊。”
“這么說,以后這酒吧就是紅姐的了,我們再也不用擔心被欺負了?”
“我怎么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這么開心果,不行,我必須你一口!”
“我也要!”
……
然后,蘇卓便被十幾名大姐姐給了。
胖胖的小趙也沖向蘇卓,張開“血盆大口”就要下去,幸虧蘇卓反應迅速,不然估計這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
紅姐當初就是看蘇卓是學生,所以才照顧了一下,沒想到卻換來這樣一份大禮。
最后,紅姐和眾姐妹要請蘇卓吃飯以示感謝,蘇卓卻拒絕了。
畢竟,他現在的時間十分寶貴。
得知蘇卓要辭職之后,眾人心里更滿是不舍。
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或許蘇卓來酒吧就是體驗生活的,小小的rose酒吧只是個淺灘,必然留不住蘇卓這條巨龍。
看著蘇卓離開的背影,眾姐妹的眼睛再一次濕潤。
她們心里都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蘇卓這次離開,與她們便成了一條平行線,今生今世也不可能再有交集……
接下來,蘇卓自然要啟程前往慶市,一邊修煉,一邊完成拯救姜雨辰的任務。
當然,在離開之前,他還是回家了一趟。
星海山莊的一號別墅里。
慕容飛雪正扶著蘇卓的爺爺在大廳里踱步,兩人似乎說著什么,老人臉上滿是笑容。
沒想到暴力也有如此賢惠的一幕,蘇卓覺得自己有必要改變一下對慕容飛雪的看法。
蘇卓能夠察覺到,在旁邊的一棟別墅里,鄭氏武館幾人正嚴陣以待。
“你去忙什么了,連飯都不回來吃?!”
看見蘇卓,慕容飛雪頓時滿臉警惕的問道。
“我是男人,當然得忙事業了。”
蘇卓聳聳肩膀說道,對待暴力,他決定采取以剛克剛戰略。
慕容飛雪則滿是不屑的說道:“你有什么事業要忙,難道晚上還要上課嗎?”
蘇卓似笑非笑的說道:“也沒什么事業要忙,我就是剛剛成立個卓雅集團,馬上要啟動數億的項目,接下來我要去外地談生意,照顧爺爺的事情,就交給媳婦你了。”
其實蘇卓還是頗為頭疼的,生怕自己慕容飛雪屁顛屁顛的跟著他去慶市。
他話剛說完,慕容飛雪卻是滿臉激動的說道:“卓雅集團?就是那個生產健體靈丸的卓雅集團?!”
蘇卓一愣,這才短短幾天時間,難道馬三他們已經將廣告徹底的打了出去?不然怎么連慕容飛雪都知道這健體靈丸呢?!
“你也知道健體靈丸?”
蘇卓有些意外的問慕容飛雪道。
慕容飛雪則明顯沒有蘇卓淡定,她甚至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激動的說道:“卓雅集團真的是你成立的?”
很快,慕容飛雪心里靈光一閃,想起自己之前調查到的,關于蘇卓的一些信息。
“這家伙好像在學校跟幾個校花傳出過緋聞,其中就有叫林清雅和陳倩雅的,卓雅集團,卓字取的是蘇卓的卓,而雅字,想必就和那兩個女孩有關了!”
慕容飛雪這樣想著,根本不等蘇卓回答,她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是我成立的,不過大姐你用不著這么激動吧。”
蘇卓有些好笑的說道。
慕容飛雪放開了蘇卓的手臂,努力想使自己保持平靜,但無論如何,都難以做到。
能夠擊殺陰陽宗少宗主的高手。
引起軍方注意的健體靈丸的掌控者。
如果不是慕容飛雪自確認,她根本無法將這兩件事情和蘇卓聯系到一起。
“我再問一遍,你愿不愿意加入炎黃部落,加入炎黃部落,你將獲得很多的資源!”
慕容飛雪盯著蘇卓的眼睛,十分急切和誠懇的說道。
蘇卓不假思索的搖頭道:“不愿意,至少現在不愿意。”
加入炎黃部落是能獲得很多的資源,但也意味著很多的規矩,而他現在更需要的,是無拘無束的修煉環境。
“你殺了少宗主,陰陽宗肯定會報仇,你若加入炎黃部落,那么炎黃部落,甚至整個軍隊都將是你的靠山,你要知道,個人的力量,永遠無法和團體抗衡。”
慕容飛雪依舊不死心。
蘇卓再次搖頭拒絕:“如果我害怕陰陽宗的報復,就不會與他們為敵了,他們若敢來,直接殺掉便是。”
說完,蘇卓體爆發出逼人的殺伐之氣,感受到這種氣息的慕容飛雪,不由得就是一凜。
作為軍中精英,炎黃部落成員,慕容飛雪見過以一當百的高手,而那些高手所散發出的氣息,也并不比蘇卓強多少。
“那好,炎黃部落已經清了陰陽宗所在,現在正在制定戰斗計劃,你能否答應到時跟我們一起行動?!”
慕容飛雪終于不再勸阻,而是滿臉火熱的詢問道。
作為守護炎國的力量,炎黃部落肯定是有真正實力的,若能和其一起行動,鏟除陰陽宗應該多幾分勝算。
想到這里,蘇卓點了點頭:“可以。”
“那好,行動的時候我會通知你!”
慕容飛雪頓時大喜,又接著說道,“健體靈丸已經在上流社會傳播,并且引起極大反響,軍中有位將軍說這健體靈丸凝縮之后有淬體功效,是這樣嗎?”
健體靈丸的,早在蘇卓的預料之中。
將淬體丹分解稀釋制成的健體靈丸,能夠增強人體機能,修復暗傷,久服更是能夠延年益壽,正是上流社會那些怕死的達官巨富所渴望的。
他沒想到的是,軍中竟然有人發現健體靈丸濃縮后有淬體功效。
面對慕容飛雪急切的目光,蘇卓并沒有否認,而是點頭說道:“這健體靈丸原本就是用淬體類的丹藥制成的。”
“原來真的是這樣,你愿意跟軍隊合作嗎,淬體類的丹藥,你有多少,我們都可以買下的!”
慕容飛雪的目光中更是充滿了火熱和急切。
雖然蘇卓不想受軍隊的拘束,但如果能和軍隊合作,甚至讓軍隊有求于他,他還是十分樂意的。
這樣一來,軍隊同樣也就成為了蘇卓的靠山。
再者,蘇卓也有一顆愛國的心,也樂意為國家的安寧貢獻一份力量。
“可以,我可以給軍隊提供一部分比健體靈丸更精純的藥丸,價格的話,半價怎么樣?”
蘇卓淡淡的說道。
“太好了,將軍表示,如果你答應的話,他想自和你談,你什么時候有時間?!”
慕容飛雪目光中的神采和興奮更加強烈,問道。
“等我爺爺的病好了之后吧。”
蘇卓想了想,說道。
慕容飛雪卻是忍不住一皺眉,用一種安慰的語氣說道:“蘇卓,雖然我也很傷心,但是以目前的醫療水平,癌癥晚期,是治不好的。”
蘇卓臉上卻是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醫生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
慕容飛雪一愣,她有一種十分強烈的預感,蘇卓并不是在說大話。
“難道,真如將軍所言,他是一名修法高人?!”
不由得,慕容飛雪心里掀起了萬丈狂瀾。
“喂,暴力,我要離開江北一段時間,我爺爺奶奶就拜托你照顧了。”
為了防止慕容飛雪二十四小時貼監護,蘇卓連忙給對方打預防針。
“你,不準喊我暴力!”
慕容飛雪頓時暴怒,忍不住就要撲向蘇卓,與此同時,她更對蘇卓產生了強烈興趣,冷哼一聲說道,“我說了,要二十個小時跟著你,所以,我要跟你一起去!”
蘇卓卻是絲毫不懼,笑道:“你要跟著也行,但是健體靈丸嘛,就免談了。”
“你威脅我!”
慕容飛雪火冒三丈。
蘇卓聳聳肩膀,說道:“決定權在你手里,我可沒威脅你。”
慕容飛雪頓時沒了脾氣,雖然心里充滿好奇,但總比不上健體靈丸重要,于是只能乖乖妥協。
跟爺爺奶奶說了去外地的事情之后,蘇卓便準備去動趕往慶市。
對蘇卓而言,最簡單的做法就是找到姜雨辰,直接告訴她“妹子,你體內被人種了盅”,然后幫助對方將宗取出來。
蛋疼的是,以閻王“順應因緣”的理論,這種做法行不通。
于是,蘇卓讓馬三直接弄了個假份,以轉校生的份進入慶市一中。
也就是說,現在的蘇卓,除了人是真的,其他全是假的,新份的名字叫“蘇戰天”。
這個名字是三界仙尊給蘇卓起的,名字十分不低調,甚至可以說霸氣側漏。
踏上修仙一途,就意味著要逆天崛起,要以“戰”為名,劈開一條康莊大道!
此時,蘇卓已經坐在魯省飛往慶市的飛機上。
飛機拔地而起,直沖云霄。
四個小時之后,飛機在慶市機場緩緩降落。
慶市作為華夏的幾大火爐之一,名聲絕對不是蓋的。
剛剛從出站口出來,一陣熱浪便滾滾而來。
當然,對于已經用有青玉之體的蘇卓而言,這點熱浪明顯算不上什么。
“啊,救命!”
就在這時,一聲救命聲傳來,卻見一個剛剛走出機場的美婦,突然被蒙面人控制住,塞進了一輛牌照被遮掩的面包車里。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面包車發出一聲轟鳴,絕塵而去。
蘇卓雖然不是正義的化,但既然碰見了,也就決定管上一管。
他上了一輛出租車,指了指狂奔而去的面包車,說道:“大哥,跟上前面那輛車。”
司機是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聽見蘇卓的話,直搖頭說道:“那車里肯定是窮兇極惡的歹徒,小兄弟,奉勸你一句,多管閑事不會有好下場的。”
這話說得很明顯,不想拉。
蘇卓將錢包里的錢全部抽出,整整兩千塊,說道:“這些,夠了吧?”
誰知,中年人依舊搖頭道:“命比錢重要,這個道理我二十年前就懂了。”
蘇卓將錢塞回錢包,無奈的搖頭,“還真是人心不古啊,既然這樣,麻煩你暈一下吧。”
不等司機反應過過來,蘇卓閃電般的手刀已經落在他的后頸上,對方立刻暈死過去。
蘇卓直接將司機扔到了副駕座上,隨即熟練的發動了車子,朝著絕塵而去的面包車追去。
此時,在面包車里。
雙手被綁的美婦滿臉驚恐的望著車里的四個蒙面歹徒,冷聲問道:“你們是誰,誰派你們過來的?”
“姜夫人,廢話少說,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一個歹徒嘿嘿笑著說道,眼睛瞟過美婦玲瓏的材,不由色瞇瞇的說道,“姜夫人不愧是當年慶市大學的校花,都快四十歲了材還這么緊致,想必您的女兒應該更棒吧!”
美婦臉色一變,厲聲道:“你們,你們不準動我女兒。”
“放心吧,我們只求財,不求色,只要姜總滿足我們的要求,絕對不會讓你少一根汗毛。”
幾個歹徒哈哈笑道。
就在這時,一名歹徒警惕的說道:“大哥,后面有輛出租車一直在跟著我們。”
“媽的,誰不想活了!”
一個歹徒抽出一把彎刀,惡狠狠的說道。
“先試著把人甩開,然后準備去換車,實在不行,就把人做掉。”
坐在副駕駛上的一個蒙面人,聲音深沉的說道。
很明顯,此人正是這群人中的老大。
開車的蒙面人不斷加速,試圖將后面的出租車甩開,但出租車卻總是如影隨形的跟在后面,可見出租車司機的車技十分高超。
大約十幾分鐘之后,面包車拐進了一個小道,又狂沖出去上千米之后,在一個橋洞下停了下來。
出租車也就跟著面包車到了這里。
嘩啦!
面包車門被拉開。
幾名歹徒從車里跳了出去。
美婦也被人拉了出來。
“救命!”
美婦情不自禁的喊道。
但是,當她看見從出租車上走下的年輕人時,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破滅。
一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怎么可能是好幾個窮兇極惡的歹徒的對手。
幾名歹徒看見只有蘇卓一人,也不由得冷笑連連,手持彎刀的歹徒更是作勢一劃,冷聲道:“小子,你多管閑事,信不信我割下你的腦袋當尿壺。”
蘇卓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淡淡的說道:“你們把人放了,去投案自首,我保證不讓你們吃苦頭。”
“這小子腦子有病,老三,你上去弄死他了事,不要耽誤了大事。”
一個歹徒冷冷的說道,看向蘇卓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瘋子。
拿彎刀的歹徒臉上掠過猙獰冷笑,邁步朝蘇卓走去,惡狠狠的說道:“小子,去死吧,下輩子投胎,少管閑事!”
這是,出租車后座上的司機醒過來,正迷惑的坐起來,看見持刀走過來的歹徒,眼睛一翻,再一次暈了過去。
而被劫持的美婦,心里也滿是絕望,她作為富家太太,一生雖不說經歷大風大浪,但也見過很多大場面,此時卻無法理解眼前的年輕人哪來的救人勇氣,當先搖頭喊道:“小伙子,你快走吧,這件事情跟你無關。”
很明顯,她也認為蘇卓“多管閑事”,屬于“自尋死路”。
但此時的蘇卓,卻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仿佛他要面對的不是窮兇極惡的歹徒,而是蹣跚學步的幼兒般。
“現在想走,晚了!”
手持彎刀的歹徒接近蘇卓,整個人便沖了起來,鋒利的彎刀狠狠得劃向蘇卓喉嚨。
放蘇卓走,無疑便意味著暴露行蹤,這些歹徒自然想要殺人滅口!
眼見彎刀就要與蘇卓的喉嚨來一個近距離接觸,被挾持的美婦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然而,猙獰的歹徒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匍匐在了蘇卓腳下,手里的彎刀也咣當一聲墜落在地。
其余歹徒頓時大驚,他們根本就沒做看見蘇卓出手,同伴怎么就慘叫倒地了?
這,不科學啊!
美婦聽見慘叫聲,還以為是蘇卓遭遇了不測,心里不由得一痛。
只是,當她鼓起勇氣悲痛的睜開眼睛時,就看見歹徒如同煮熟的大蝦般痛的全所在地,而蘇卓正彎撿起彎刀朝這邊走來。
剛剛醒來的出租車司機滿臉震驚,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不停的揉著眼睛。
“媽的,是硬點子,快弄死他!”
歹徒老大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吼道。
一名歹徒熟練得從一輛小轎車里取出一個弓弩,毫不猶豫的朝著蘇卓射去。
嗖!
弩箭直指蘇卓頭顱。
蘇卓面色不變,手中的彎刀陡然拋出。
彎刀仿若化作一道光芒,瞬間劈開了弩箭,速度不減,深深刺入歹徒的小臂,鮮血狂噴而出。
歹徒老大沒有理會手下的慘叫聲,直接將美婦塞進了小轎車,就要和剩下的一名歹徒駕車逃走。
進了車里,關上車門,歹徒老大心臟兀自狂跳,仿佛感覺從門關走了一遭。
然而,就在這時。
啪!
駕駛室的窗戶碎成無數脆片,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進來,抓住了開車歹徒的衣領,如同扔死魚一般,將對方扔在了地上。
轉眼間,歹徒老大就成了光桿司令。
他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正要挾持美婦,一個拳頭已經落在他的臉上。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歹徒老大的視線被黑暗吞噬。
美婦這才反應過來,聲音中充滿感激的說道:“你,你是誰,你救了我,我一定會感謝你的!”
蘇卓看了眼時間,已然浪費了半個小時,當下說道:“感謝就算了,你自己報警吧,我先走了。”
妥妥的做好事不留名。
當然,蘇卓是不想浪費時間。
“你走了,萬一這些歹徒醒過來,而沒有過來怎么辦?”
美婦頗為擔憂的說道。
雖然她早已不是小姑娘,甚至連女兒都跟蘇卓差不多大,但在這個時候被蘇卓救了,她心里還是不由得升起一種依賴。
蘇卓有些無奈,說道:“沒有一個小時,他們不會醒的。”
“恩公,你不是本地人吧,你來慶市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嗎,或許我可以幫忙?”
美婦連連說道,一副生怕蘇卓走掉的樣子。
恩公?!
蘇卓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了武俠,說道:“我轉學到慶市一中,今天去報道。”
“慶市一中?!”
美婦眼睛微微瞪大,一副驚喜異常的樣子。
“有問題嗎?”
蘇卓的腦袋反而有些不夠用了,心道剛才美婦被歹徒劫持,表情也沒那么豐富,一個慶市一中,用得著這么大驚小怪嗎?!
“太巧了,我的女兒雨辰,也在慶市一中上學,你先跟我回家吧,你看你衣服上都沾了血,晚上我先給學校打個電話,明天讓雨辰帶你去學校。”
美婦驚喜連連的說道。
這下,輪到蘇卓表情豐富了:“等等,你說你的女兒叫什么?”
“雨辰啊,姜雨辰,慶市一中高三九班,你們認識?”
聽到這里,美婦心中更加激動,越看眼前的年輕人越順眼,甚至有點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覺了。
這也太巧合了吧,自己化正義,救了一個被挾持的美婦,沒想到竟然是姜雨辰的媽媽!
這應該就是閻王說得“順應因緣”吧?!
不過,蘇卓還是很快恢復了平靜,只能搖搖頭,裝過不認識。
美婦微微失望,卻繼續勸說蘇卓道:“這樣吧,你跟我回家吧,晚上我給學校打個電話,我是慶市一中的股東,以后很多事情都會方便得多。”
原本,蘇卓進入慶市一中的目的,就是為了用閻王“順應因緣”的辦法,慢慢接近姜雨辰。
如今巧合的遇見了姜雨辰的媽媽,自然省掉了很多事情。
“也好,我們先報警吧!”
想到這里,蘇卓答應了下來。
很快,到來,將幾名歹徒都抓走了。
蘇卓和姜雨辰的媽媽徐明玉也跟著去錄了口供。
不等兩人離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已經趕了過來。
男人正是徐明玉的老公,姜雨辰的爸爸姜尚天。
姜尚天的到來,讓長都跟著出動了。
“姜總裁,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偵破案件的!”
長信誓旦旦的說道。
姜尚天卻并沒有給對方好臉色,而是冷聲說道:“我希望你們把背后的勢力連根拔起,要是你們有困難,我自和何說。”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
長驚出一冷汗來,信誓旦旦的說道。
蘇卓不由得暗暗點頭,看來姜家的背景不一般啊。
“尚天,這個是我們的恩公,蘇戰天,剛剛轉學到慶市一中。”
徐明玉十分高興的向姜尚天介紹蘇卓。
“蘇戰天?剛剛轉學到慶市一中?隨手擊敗數名窮兇極惡的歹徒?”
姜尚天的眼皮卻是不由得一跳,目光中滿是疑色,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感謝他的!”
說著,姜尚天讓秘書拿出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看都不看的在上面簽上名字,遞給蘇卓道:“謝謝你救了我的夫人,這是五百萬,請你收下。”
雖然說著謝謝,但姜尚天的語氣卻生硬無比,沒有絲毫誠意。
“如果我是為了錢,就不會去救徐姨了,你收回去吧!”
蘇卓擺了擺手,生硬的說道。
別說只是區區五百萬,便是五千萬、五億放在蘇卓面前,他也不會有絲毫動心。
現在宏源集團已經轉移到他的名下,更具潛力的卓雅集團已經成立,可以說,金錢對他已經沒有任何誘惑力可言。
如果不是為了通過徐明玉接近姜雨辰,蘇卓早就拂袖而去了。
“五百萬都拒絕,莫非這小子有更深的目的?!”
姜尚天目光疑色更重,盯著蘇卓說道,“怎么,你嫌少?!”
蘇卓冷哼一聲:“姜總裁,難道你以為錢是萬能的?!”
姜尚天不由得一愣,頓時無言以對。
徐明玉頓時不快了,皺眉道:“尚天,你什么意思?有你這樣感謝恩公的嗎,你再這樣我跟你翻臉了!”
姜尚天眉宇中生出一絲怒色,對妻子說道:“明玉,你剛剛被劫持,最先到來的不是,反而是他,而且還是一個高中生,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徐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們就此別過。”
蘇卓不愿再看姜尚天一眼,轉就走。
看著蘇卓干脆利落離開的背影,姜尚天眉頭皺得更厲害,他縱橫商場多年,自問閱人無數,但卻看不透眼前這個少年。
但是,眼前這個少年上的疑點太多了,姜尚天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
“姜尚天,不要總是把你商業上的一套拿出來!”
徐明玉無比憤怒的說道,快步追上了蘇卓,連連解釋道,“小蘇,你別生氣,阿姨向你道歉總行了吧,這是你和阿姨之間的事情,跟他沒關系。”
“徐姨,謝謝你的好意,我雖來慶市,但是這個城市,能給我造成麻煩的人,不多。”
蘇卓看了徐明玉一眼,最終還是轉離去。
徐明玉愣在當場,心中嘆息一聲,是啊,一個如此優秀的少年,又怎需要別人的幫助呢。
只是,當徐明玉看見一副無動于衷模樣的姜尚天時間,心里頓時一陣悲哀,前所未有的怒氣和委屈升起,忍不住就要上前跟對方理論。
隨即,蘇卓就聽見兩人似乎吵了起來,但卻懶得回頭看一眼。
徐明玉的確和姜尚天吵了起來。
“不可理喻的女人!”
最后,姜尚天伸手將對方撥開,直接進了車里。
“你……”
徐明玉頓覺一陣憤怒沖上了頭頂,整個人突然暈了過去。
妻子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少年跟自己翻臉,姜尚天心中雖然憤怒,但畢竟是十幾年恩愛有加的妻子,連忙從車上跳了下去。
姜尚天連忙讓人撥打急救電話,待試了一下對方的鼻息和頸部脈搏,頓時大驚失色,徐明玉不僅僅沒有呼吸,就連心跳也驟停了!
好在,他學過一些急救常識,于是連忙展開了搶救。
只是,不論姜尚天如何按壓徐明玉的口,對方也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臉色反而愈加沒有血色,就連嘴也呈現青紫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從姜尚天耳邊傳來:“你明知徐姨血壓高,還絲毫不照顧她的情緒,你配做她的丈夫嗎?”
姜尚天猛得抬起頭,看著蘇卓離開的背影,心里掀起驚濤駭浪。
他不顧一切的追上蘇卓,抓著對方的胳膊說道:“你,你是醫生?!你快點救救明玉!”
蘇卓卻面色冷峻的抬頭看了姜尚天一眼,冷冷的說道:“姜總裁,請問你是命令我救人,還是要求我救人呢?!”
姜尚天頓時愣住。
他從蘇卓冷漠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不屬于少年的心性。
仿佛,他二十年在商場上的搏殺積累的經驗與財富,在這個年輕人眼中,根本不值一哂。
吧嗒!
姜尚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跪在地上,說道:“我以一個丈夫的名義,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
蘇卓這才轉朝暈倒在地的徐明玉走去,但卻沒有看跪在地上的姜尚天一眼。
這讓姜尚天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作為仁德集團的總裁,從來都是別人求他,他什么時候求過別人。
又何時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過別人,更是被一個毛頭小子教訓。
“你最好能夠救好明玉,不然我讓你好看!”
姜尚天在心里恨恨得想,卻見蘇卓已經蹲在了徐明玉邊。
此時,蘇卓手中已經拿了幾根細長的銀針。
這銀針,正是盤龍針。
真元瞬間灌注在盤龍針上,蘇卓迅速的將銀針扎在了徐明玉的臉部的幾處要穴之上。
最后,他又取出將數根盤龍針組成二十公分的銀針,灌注真元之后,直接從徐明玉的天靈蓋,深深刺入了對方頭顱中。
姜尚天頓時一驚,想要制止,卻已經來不及。
隨即,蘇卓將銀針一一取下,只見從徐明玉的頭顱上,一絲粘稠的暗紅色血線緩慢流出。
“腦血管中的淤血已經清除了,你再給她做下心肺復蘇,她就會醒了。”
蘇卓站起來,對姜尚天說道。
姜尚天將信將疑,但還是連忙蹲了下來。
然而,他剛剛在徐明玉的口處按了幾下,對方就“嚶”的一聲睜開了眼睛。
“明玉,你醒了,對不起!”
姜尚天緊緊得住了女兒,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徐明玉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待聽姜尚天講述了一遍之后,她忍不住在丈夫口打了一拳,說道:“小蘇救了我兩次,我一定要感謝他。”
然而,這個時候,姜尚天的秘書卻說道:“總裁,夫人,蘇先生已經走了。”
“走了?!”
這下倒是輪到姜尚天著急了,一面扶妻子進了車里,一面說道,“快點開車,一定要找到恩公!”
一分鐘之后,幾人乘坐的商務雪佛蘭終于追上了蘇卓,姜尚天不停的道歉,就差再次給蘇卓下跪了。
念在對方比較有誠意的份上,蘇卓才上了車。
最重要的是能夠以此接近姜雨辰,蘇卓也不想在這慶市過多的浪費時間。
最后,雪佛蘭進了御龍山別墅區。
姜尚天一家住的也是獨棟別墅,足可見其家底的雄厚。
“小蘇,你先去洗個澡,把衣服放在浴室外面就行了,我一會兒讓王媽給你洗。”
徐明玉引著蘇卓進了一個粉色系的房間,說道。
房間的墻上掛著兩個漂亮女孩的合影。
其中一個女孩,正是蘇卓見過的嫦娥仙子。
看來嫦娥仙子果然是姜雨辰的姐姐。
“就是不知道這個房間,是嫦娥仙子的房間,還是姜雨辰的房間。”
蘇卓默默的想著,卻并未多說什么,反正就是住一晚上而已。
不過,他的行李箱落在了出租車上,換洗的衣服也沒有了。
“我讓王媽幫你把衣服熨干,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徐姨得知后,十分熱情的說道,“待會先取一套睡衣,你先穿上。”
蘇卓不再推辭,待徐明玉離開之后,將衣服脫下放在了床上,邁步進了臥室的浴室里。
蘇卓正沖著澡,外面傳來徐明玉的聲音:“小蘇,睡衣給你放床上了,你洗完先在臥室待會,衣服熨干了我拿給你。”
過了一會兒,蘇卓洗完澡出來,看見床上粉色的睡衣,頓時就無奈了。
這該不會是徐明玉女兒的睡衣吧?
雖然無奈,但蘇卓還是將粉色的睡衣穿在了上。
一陣怡人的清香從睡衣里傳來,以至于蘇卓有些好笑,莫非這徐明玉的女兒睡覺還要噴香水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進來一個背著粉色雙肩包包的女孩。
女孩同樣著粉色雪紡裙,盈盈一握的間是一條白色束帶,纖細的小腿下面,踩著一雙金色綁帶高跟鞋,足足有一米七的高,皮膚水,面容精致,容貌逼人。
“媽,我好餓啊,什么時候吃飯?”
女孩一進客廳,就叫苦連天的喊道。
這時,她才發現客廳里沒人。
“不會爸媽還沒回來吧,算了算了,我真是沒人疼的孩子,先回自己房間吃點薯片吧。”
女孩把包包提在手里,朝自己房間看去。
“啊!變態!”
女孩進入房間,頓時就發出一聲尖叫。
這下輪到蘇卓叫苦連天了,自己一個大男人,呆在人家女孩的閨房里說,還穿著人家女孩的粉色睡衣,被當成變態也不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