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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卓心中暗喜,看來想要讓這老家伙給爺爺多些陽壽,應該不是難事。
“閻王爺爺,給您辦事,我必須要拿出最高標準,所有的都是當下最高配置!”
蘇卓如此說道,把事情做到極致,一會兒讓閻王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閻王無比滿意的點點頭,贊賞道:“不錯不錯,不但白無常和黑無常比不了你,就連牛頭和馬面也不行,干工作沒標準……”
白無常:……
黑無常:……
牛頭:……
馬面:……
四個難兄難弟集體躺槍。
感覺吊胃口吊得差不多了,蘇卓先把手機給閻王傳了過去。
手機上,都已經預裝了各類游戲。
閻王看見手機,頓時就不淡定了:“這手機好啊,屏幕怎么這么大,顯示怎么這么細膩,觸屏怎么這么靈敏,運行怎么這么流暢?!”
很明顯,閻王根本沒有玩過高檔的手機,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在蘇卓的指揮下,閻王開了一王者農藥。
然后,對方徹底的不淡定了。
“這才叫游戲啊,那什么切水果就是渣渣!”
閻王感慨萬千的說道。
蘇卓心中卻是冷笑連連,心想閻王在陰曹地府,因此無法跟外界聯網,讓對方聯網玩一,對方應該才知道什么叫集策略、配合與操作于一體的大火游戲吧。
就在蘇卓準備說正事的時候,閻王卻是火冒三丈,吼道:“白無常、黑無常,你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給本王滾過來!”
“閻王大人,息怒啊,屬下做錯什么了?”
白無常和黑無常跪地求饒道。
“做錯什么了?你看看你們給本王搞得手機,看看蘇卓給我搞得手機,害我玩了半年腦殘的切水果游戲!”
閻王指著白無常和黑無常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白無常和黑無常則苦著臉解釋道:“閻王大人,我們每次出去時間都很緊,而且現在世俗冤魂增多,時間真的是不夠用啊。”
“本王不想聽你們解釋,滾去十八層地獄站崗去!”
閻王霸氣的一揮手,壓根不打算給兩者解釋的機會了。
轉頭看向蘇卓的時候,閻王卻是滿臉的堆笑:“蘇卓啊,還有什么好東西?”
蘇卓心中暗道有戲,繼續跟閻王博弈:“閻王爺爺,我這里好東西還有很多,這個是電腦,預裝了吃雞游戲,比王者農藥還過癮,這個是vr終端,能玩虛擬現實游戲……”
閻王目光中充滿了興奮,一副恨不得從陰曹地府中爬出來的架勢:“嗯,好啊,那你快點給本王發過來啊!”
成了!
蘇卓心中一喜,當下說道:“閻王爺爺,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個忙。”
閻王一愣,被興奮覆蓋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警惕來:“什么事情,違背原則的事,我可不干啊。”
蘇卓心里一沉,但還是說道:“我爺爺蘇致遠得病了,閻王爺爺能不能再給我爺爺幾年陽壽。”
“不行不行!”
閻王連連擺手,說道,“我雖掌控人生死,但那也是順應天命自然的,如果我總是亂改生死簿,開三界神仙大會的時候,會被玉帝彈劾的。”
果然,對方不會干脆痛快的同意。
此時,蘇卓心里都冷哼一聲,變強的想法愈加強烈,當年孫悟空不就是直接打進陰曹地府,逼著閻王把他的名字從生死簿上劃掉了嗎?
要是自己實力增強,能跟當年的三界仙尊一樣,一巴掌把閻王扇飛,哪里用得著在這里費口舌。
不過,蘇卓并沒有忽略,閻王說得“不能總是亂改生死簿”,這說明,對方改過。
同時,蘇卓也沒有忽略閻王目光中的興奮和垂涎。
“閻王爺爺,只要您給我爺爺加半年的陽壽,我立刻把這些東西給您發過去!”
蘇卓把心一橫,決定賭一把。
閻王目光中露出一絲掙扎,隨即喊道:“白無常,把生死簿拿過來我看看。”
“閻王大人,白無常被您貶到十八層地獄站崗去了。”
牛頭湊了上來,憨憨的說道。
“閻王大人,我去給你拿!”
馬面明顯比牛頭會辦事。
不一會兒,馬面恭敬的將生死簿遞給了閻王,而牛頭則郁悶的站在一邊。
閻王很快在生死簿上翻了翻,說道:“世俗界這個月要死四十萬人,但是因為凡人的醫術越來越發達了,死得人也越來越少,本來你爺爺也是這個月陽壽耗盡,我只能再給你爺爺一個月的時間。”
蘇卓心里暗罵這家伙是吝嗇,卻只能點頭同意,將電腦、vr頭顯等給閻王發了過去。
一個月的時間,自己一定要突破到筑基中期,然后去珠穆峰頂斬冰原蟒,取天竺花,煉續命丹!
“介于你給了本王這么多好東西,我決定給你爺爺兩個月陽壽,不過你還得去完成一項任務!”
閻王很快在生死簿上劃了幾下,幾點光華從上面散發出來,隨即對方將生死簿合上,遞給了恭敬站在一旁的馬面。
算這老家伙夠意思,蘇卓心里暗暗的想,隨即問道:“什么任務?”
“慶市一中的姜雨辰,她體內的盅已經成熟,但她陽壽未盡,不該香消玉殞,你前去救她一命,。”
閻王皺著眉頭說道。
蘇卓心中了然,姜雨辰,正是那八十一個被陰陽宗下盅的女孩之一。
看來神仙也都是奸商,不過蘇卓倒也不介意去救一個花季女孩。
“不過,你需要注意的是,要以轉學等份出現在她邊,然后慢慢跟她相識,總之不能突然闖入到她的生活。”
閻王高高興興的吃著美食,擺弄著一堆電子產品,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
蘇卓一愣,這又是搞哪出,兩個月時間,又要努力突破到筑基中期,又要去珠穆峰頂取天竺花,還要隨之應對陰陽宗的反撲,竟然還要轉學到慶市一中,跟姜雨辰慢慢相識?!
蘇卓覺得自己是被閻王坑了,或者說對方在挖一個很大的坑。
“我直接找到那姜雨辰,把她弄暈,然后幫她祛除盅,豈不是簡單了事!”
蘇卓可不想往閻王挖的坑里面跳。
“萬萬不可!”
閻王異常嚴肅的說道,“萬事皆有因緣,我讓你做的便是順應因緣去救人,你直接給她治病,會打破因緣,等被查到,在三界神仙大會上,玉皇大帝肯定要彈劾我。”
又是玉皇大帝?!
蘇卓雖然無奈,但只能答應了下來。
“記住,一定要順應因緣!”
閻王又囑咐了一句,便消失在三界天符之中。
然而,就在蘇卓準備將三界天符收好放進空間戒指里的時候……
“廣寒宮嫦娥,請求通話……”
一個聲音,通過三界天符,傳進了他的腦海。
蘇卓忍不住就瞪大了眼睛,廣寒宮,嫦娥仙子?!
三界天符竟然接到了嫦娥仙子的通話請求?!
既然閻王是真的,這嫦娥仙子應該也假不了。
蘇卓小小的驚訝一番之后,通過意念將通話開啟。
緊接著,一副顛覆了蘇卓對美認知的畫面,出現了。
在一個宛若水晶宮的房間里,坐著一個頗有仙氣的女子。
女子穿著綾羅綢緞,長袖飄飄、膚如凝脂、玉臂清輝。
對方,正淚眼盈盈的望著蘇卓。
“我是廣寒宮嫦娥,施主,你一定要幫幫我。”
女子開口道,言語帶著央求的意味,美妙的聲音猶如大珠小珠落玉盤,悅耳無比,而那楚楚動人的眼神與神情,更是我見猶憐。
很快,蘇卓就接受了畫面里的絕世就是嫦娥的現實,因為對方懷里,正著一只可愛的玉兔。
“嫦娥姐姐,我有什么能幫你的?”
蘇卓十分熱心的問道,在他看來,嫦娥姐姐還是十分可憐的。
“玉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
唐代詩人李商隱這首叫《嫦娥》的詩,便生動得再現了這個廣寒宮仙子的凄涼與寥落。
嫦娥輕咬嘴,說道:“姜雨辰是我妹妹,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蘇卓一愣,這情節著實有些出乎意料,當下問道:“嫦娥姐姐,你不是幾千年前就在天上嗎,怎么會有一個上過高中的妹妹?”
“不是的,我是剛剛來到廣寒宮的,這廣寒宮的嫦娥,每八百年就換一次,這一次我被天庭選中了,嗚嗚……”
嫦娥十分傷心的說道。
天庭還帶這樣玩的?
蘇卓只能感慨道:“嫦娥姐姐,估計是你長得太有仙氣了,所以才被選中的吧。”
雖然神仙可以長生不老,但天天孤獨的呆在這廣寒宮,的確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嗯,可能是吧,也有我會跳舞有關系,早知道人家就不學跳舞了,嗚嗚……”
嫦娥說到這里,更加的淚眼盈盈,但還是擦了擦眼淚,說道,“上次三界神仙大會,我才聽閻王說,我妹妹被陰陽宗種下了盅,聽說你要去救我妹妹,只要你能救她,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邊的多了,此時蘇卓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想法也就淡了,但還是說道:“放心吧,等我爺爺的病好一些,我就動去慶市。”
“嗯,謝謝你!”
嫦娥仙子頓時喜笑顏開,傾國傾城的容顏,讓冷清的廣寒宮平添一份美好,對方眨巴眨巴帶著淚珠的大眼睛,問道,“你爺爺怎么了,我能幫你嗎?”
蘇卓心里一動,嫦娥既然屬于神仙界的神仙,說不定就能弄到一些靈丹妙藥之類的東西,于是說道:“我爺爺得了癌癥,現在只有兩個月的陽壽了。”
嫦娥皺了皺黛眉,隨即一喜道:“這幾天玉皇大帝和亡母娘娘可能會召喚我到天庭跳舞,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一枚蟠桃,凡人吃了能祛百病,能增加十年陽壽!”
“這樣的話,就先謝謝嫦娥姐姐了!”
蘇卓感動的說道,雖然都是神仙,但嫦娥卻十分的真誠,不像閻王,老奸巨猾。
“姐姐沒有什么好東西,送你一個香囊護吧!”
說著,嫦娥通過三界天符,把一個香囊傳遞給了蘇卓。
蘇卓將香囊抓在手里,頓覺一陣清香撲鼻而來,一時間心曠神怡,也不知道這怡人的香味,是仙子上的香氣,還是香囊本的香味。
根據三界仙尊傳給蘇卓的一些記憶,蘇卓知道,這香囊應該是具有解除毒藥和驅除毒物的功效。
最后,兩個人戀戀不舍的結束了通話。
或者說,是蘇卓戀戀不舍的結束了通話。
“既然爺爺多了兩個月的陽壽,現在體應該好得多了吧。”
蘇卓自言自語道,迫不及待的就要去看一看。
當他打開門的時候,一個人卻是沖進了房間,與他撞了個滿懷。
卻是慕容飛雪正趴在門上聽,所以沒料到蘇卓會突然開門。
“你一個人祟祟、嘀嘀咕咕的在房間里做什么?”
慕容飛雪將蘇卓推開,一副質問的語氣。
蘇卓滿臉的無奈:“大姐,這是我房間,你躲在我門口偷聽,還說我祟祟?”
慕容飛雪頓時語塞,卻冷哼一聲說道:“老娘才不屑偷聽你,奶奶讓我過來問你,咱們晚上怎么吃飯。”
這時蘇卓才意識到,自己的別墅雖然富麗堂皇,里面卻沒有吃的,當下說道:“我打電話訂餐吧!”
很快,蘇卓就撥通一家高檔飯館的電話,訂了一份標準餐。
多了兩個月的陽壽之后,蘇卓爺爺的精神立刻好了很多,晚上竟然吃了兩碗米飯。
雖然奶奶和慕容飛雪都滿臉憂色,蘇卓卻拍著脯說道:“放心,爺爺的病,我能治!”
在人類歷史上,癌癥一直都無法治愈,自然不會有人相信蘇卓的話。
倒是蘇卓的爺爺十分淡然:“生死有命,我有生之年能看見自己孫子有出息,也心滿意足了。”
晚上,蘇卓躺在床上,開始規劃接下來的事情。
首要的,便是把爺爺的病徹底治好。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要提高到筑基中期,擁有斬殺冰原蟒的實力,從而成功取得天竺花煉制續命丹。
練功在哪里練都行,所以蘇卓打算先去慶市,邊練功,邊找機會救姜雨辰。
當然,在這之前,蘇卓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莊運成的父找殺手殺自己,不管和陰陽宗有沒有關系,都必須先把對方拍死。
自己離開江北市,要找人照顧自己的爺爺奶奶。
同時,血殺這種殺手組織往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要想方設法保護好兩個老人的安全。
至于跟徐曉柔請假,跟林清雅等人解釋的事情,都屬于小事了。
……
第二天,所有江北大佬在帝王會所集合,等著蘇卓的到來。
上午九點,蘇卓到了。
“蘇爺,這是關于莊運成的全部資料。”
馬三恭敬的遞上一份資料。
“果然,之前楊洪烈做的大部分壞事,都有莊運成的影,”
蘇卓的手輕輕敲打著桌子,目光露出一絲寒意,說道,“今天晚上,莊運成將會從這個世界消失,給你們一天的時間,籌劃收購宏源集團的事宜。”
離開帝王會所之后,蘇卓準備去找徐曉柔。
此時,徐曉柔正端坐在辦公室,桌子邊上堆積了一大堆的專業書籍,眼睛則盯著電腦屏幕,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敲擊。
對方在寫一篇專業性很強的論文。
一得體的職業裝,勾勒出對方完美的材曲線,一頭秀發精心的梳理到耳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瓜子臉,架在精致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讓的氣質格外逼人。
煩心事解決了,弟弟開始上進了,徐曉柔的精神狀態也好了很多。
這時,敲門聲傳來。
“請進!”
聽見敲門聲,徐曉柔輕輕推了推眼鏡,見進門的是蘇卓,她性感的俏臉上滿是驚喜,“蘇卓!快進來。”
等蘇卓坐下之后,徐曉柔又笑著問道:“你爺爺怎么樣了,沒有什么大礙吧?”
“沒有大礙,我已經把爺爺奶奶接到江北市了。”
蘇卓笑著說道,雖然爺爺得的癌癥還是不治之癥,但對他而言,治好爺爺的病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
徐曉柔高興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接下來你要把精力都放在學習上,知道嗎?”
蘇卓一愣,說道:“其實是這樣的徐老師,我想請個長假。”
“請個長假?又有什么事情嗎?”
徐曉柔皺起了眉頭,作為一名老師,她自然還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好好學習。
只是對于現在的蘇卓而言,每天呆在教室聽課,已經與浪費時間無疑了。
“我準備成立一家集團,大部分時間和精力都要放在這上面,至于學習,我會找時間自學,然后參加期末考試。”
蘇卓索性找了個比較靠譜的理由,請一個長假。
徐曉柔看向蘇卓的目光略顯詫異。
她很清楚,很多精英和成功者,其實都是從大學期間進行創業的,而在她看來,蘇卓同樣擁有這樣的潛力。
微微皺眉想了一番,她說道:“按照規定,如果學時修不夠,考試合格也不能畢行的,就算是暫時休學,也是需要補夠補學時的。”
蘇卓卻是笑瞇瞇的說道:“徐老師肯定有別的辦法,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徐曉柔一愣,作為老師,哪有學生敢這樣對她說話。
她甚至覺得,蘇卓的語氣有些不容置喙,眼神中也帶著侵略的意味。
她的心跳不由得就有些加快,竟真的再說出拒絕的話來。
而且,就連她心里也要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把蘇卓留在學校,反而是在耽誤對方。
卻是,如果不是出于對徐曉柔的尊敬,蘇卓才懶得請假,現在他手里握著馬峰峰的把柄,別說不去上課了,就是不去考試,畢業證和學位證也跑不了。
“這樣吧,我跟系里的講師說一下,你暫時不用來上課了,但是你得跟我保證,考試一定要參加,而且要合格!”
徐曉柔想了想,只能為蘇卓違反一下原則了。
“沒有問題,對了徐老師,我有禮物送給你!”
蘇卓說著,拿出兩塊護玉符交給徐曉柔。
突然收到蘇卓的禮物,徐曉柔難免一喜,自己的心扉,早已被這個學生給牽動了。
不過,她很快又想到,對方已經有女朋友了,心里不由得一陣黯然。
“徐老師……”
蘇卓看見徐曉柔發呆,奇怪的叫了對方一聲。
“嗯……”
徐曉柔反應了過來,臉頰不由得就有些發紅,說道,“蘇卓,這玉很貴吧,老師不能收。”
蘇卓無奈,心想老師什么時候跟小姑娘似的了,當下直接將對方的手抓過來,把兩塊護玉符塞在對方柔的小手里,說道:“徐老師很照顧我,這都是應該的,這個叫做護玉符,能保護佩戴者,這兩個一個是給你的,一個是給徐浩的!”
徐曉柔不由就被逗得笑了起來,說道:“玉能保護人?這都是瞎傳的,你拿去忽悠小女生吧。”
原本徐曉柔的材就前凸后翹,這一笑花枝亂顫,就連已經拿下三大校花的蘇卓都有些眼花繚亂,心神一蕩。
蘇卓直接拿過一個護玉符,幫助徐曉柔戴在了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笑道:“徐老師,我可沒忽悠你,你要相信我!”
這樣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以及蘇卓灼熱霸道的呼吸,讓徐曉柔的心跳陡然間加速,性感的俏臉以及白皙的脖頸上,都瞬間蒙了一層粉紅。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正是學校體育老師金剛。
看見房間里曖昧的一幕,尤其是看見夢中的跟別的男人,嗯,是跟別的男生如此,金剛的一對小眼里頓時就浮現出一絲嫉妒的火焰。
徐曉柔頓時大為尷尬,一張臉頓時更加紅了。
“金剛老師,你怎么能這么不紳士,進門,尤其是進的們,不敲門可是十分不禮貌的。”
蘇卓一臉笑意的說道。
金剛心里冷哼一聲,冷冷的說道:“我找徐老師有事情要談,你先出去。”
此時的蘇卓已然是修仙者,所以能夠感受到這個金剛似乎不懷好意,至于對方不懷好意的對象,自然是徐曉柔了?
莫非這家伙想霸王硬上弓?
蘇卓有些好笑的想,不過現在徐曉柔帶著護玉符,他倒也不擔心。
“徐老師,我送給你的東西,一定要戴著,不能摘下來。”
蘇卓囑咐了一句之后,便轉離開了。
等到蘇卓出去,金剛卻是重重的將門關上,而且不經意的將門反鎖上了。
“曉柔,我買了《修仙戰尊》的電影票,晚上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金剛走到徐曉柔邊,拿出兩張電影票來說道。
徐曉柔卻是皺了皺眉,說道:“金老師,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們不合適!”
“就是看個電影,沒有別的意思。”
金剛急切的靠近了徐曉柔,看見對方體的玲瓏曲線,目光中滿是火熱和急切。
“你,你要做什么?!”
徐曉柔警惕的站起來。
“曉柔,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答應我吧!”
金剛說著,直接朝著徐曉柔撲了過去。
徐曉柔更要喊救命,卻見金剛早已預謀,直接就要捂住她的嘴。
她心里劃過一絲絕望,如果自己被金剛控制住,說不定真的是清白不保了。
然而,就在徐曉柔將要被金剛抓住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徐曉柔口爆發而出。
嘭!
人高馬大的金剛仿佛被炮彈擊中了一般,龐大的體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墻上,眼睛一翻,暈死了過去。
想起剛才蘇卓說的話,徐曉柔伸手著口的護玉符,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轉眼,晚上到來了。
此時的蘇卓,已經到了江北區的宏源御景園。
宏源御景園,正是宏源集團開發的頂級豪宅居住區,莊運成正住在這里。
同樣作為作惡多端的有錢人,莊運成自然也雇傭了大批保鏢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在別墅大門口,兩名保鏢正在抽煙,一個黑影突然閃過他們眼前,兩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后頸處一疼,已經暈了過去。
黑影沒有任何拖泥帶水,體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殘影,兩名巡邏的保鏢剛剛反應過來,眼前便突然黑了下來。
一樓大廳,兩名保鏢正在聊著天,一個黑影突然從三米高的窗戶上落下。
兩人暈倒在地,耳邊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六個,還有三個。”
“是你!”
很快,最后三名保鏢出現在蘇卓視線中。
這三名保鏢,是莊家的底牌之一,也正是之前在戶外游樂場,跟莊天豪一起圍攻過蘇卓的三人。
兩名武道師者,一名武道尊者。
“你們都為莊家沾過人命,給他們陪葬吧。”
蘇卓聲音冷漠至極,宛若是在判三者的死刑。
三者臉上露出驚懼之色,他們和蘇卓動過手,知道對方的恐怕。
而蘇卓話音一落,人已經出現在三人邊。
僅僅一個照面,三人都捂著斷掉的脖子,倒在了地上,他們睜大的眼睛中,充滿死不瞑目的恐怖。
似乎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強大之人。
三個人的,很快就被蘇卓收到了養珍龕中。
如果說蘇卓僅僅是修仙者,在不使用符箓和法術的情況下,未必便是武道尊者的對手。
但他修習了《青木玄心訣》,體強度、速度都恐怖無比,單拼招式,就連武道尊者都難敵他一招。
很快,蘇卓邁步進了一個亮著燈的臥室。
“果然好手,看來少宗主真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臥室里,一個中年人,正淡定的喝著茶,似笑非笑的盯著蘇卓。
蘇卓手上早已有莊運成的資料,眼前的中年人頭發有幾分花白,相貌與莊天豪極為相似,只是目光更為銳利,更多了幾分滄桑和陰險的味道。
“你不怕死?”
蘇卓看著一睡衣,鎮定自若的莊運成,有些意外的說道。
他記得,當初莊天豪面對死亡,可是嚇得屁滾尿流。
難不成莊天豪沒有繼承莊運成英勇無畏的基因。
“人到中年,無父無母,沒有妻子,拜你所賜,我現在連唯一的兒子都沒有了,你覺得我有沒有必要怕死?”
莊運成盯著蘇卓,聳了聳肩膀,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么說,你是一心求死了?”
蘇卓邁步朝裝莊運成走去,聲音如同下雪般道,“你做了那么多壞事,也應該去陰曹地府接受審判了。”
“其實,就算我孑然一,我也怕死,我之所以不怕,是因為,今天要死的人,是你!”
莊運成說完,伸手按了茶幾上一個按鈕。
嗖!
一陣尖銳的破空聲傳來。
蘇卓后的墻上,出現一個足足有成人高的勁弩,一根一米長的弩箭,從弓弩中疾射而出。
勁弩的拉力很大,射出的弩箭瞬間便刺向了蘇卓的后背。
成了!
莊運成臉上露出一個狂喜的笑容。
這弩箭是他特意定制的,就連巔峰級的武道尊者,都能一舉擊殺。
蘇卓雖然強,就算對方是武道宗者,能夠以氣化形甚至聚氣成罡,也必將受重傷。
想到今天自己將為陰陽宗除去一大患,必將得到陰陽宗的大力扶持,只要陰陽宗再派出一名厲到江北市,整個江北市,將會掌控在他的手中!
就在莊運成狂喜不已的時候,強勁的弩箭,已然接近了蘇卓的后背。
蘇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心知將會是無比恐怖的攻擊。
躲避,自然是來不及的!
千鈞一發之際,他的體,突然散發出無數青木之氣。
青木之氣瞬間覆蓋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鏗!
強勁的弩箭刺中蘇卓后背。
空氣中竟然傳來金屬爭鳴之聲。
濃郁的青木之氣宛若化作實質,讓蘇卓的后背變得宛若鋼鐵般堅硬。
啪!
下一刻,弩箭竟然直接折斷。
伸手了后背,除了衣服被刺破,體竟沒有受到絲毫傷害,蘇卓輕松的笑了笑,盯著莊運成,淡淡的反問道:“現在,你覺得,今晚應該是誰死呢?”
“不可能,你,你是魔!”
莊運成臉上的淡定蕩然無存,滾燙的茶水灑落在大腿上,他也絲毫不覺,恐懼萬分的站了起來。
“我不是魔,我是消滅魔的!”
蘇卓邁步緩緩朝莊運成走去。
莊運成的臉龐,因為恐懼而扭曲了起來,對方瘋狂的朝著書房里跑去,嘴里喊著:“宗主,救命,救命啊!”
對方跌跌撞撞沖進書房里,用力按了一個按鈕。
一扇精鋼防盜門,瞬間將書房與外界隔開!
看見莊運成躲進了書房,蘇卓臉上不由得就露出一個冷笑來。
對方不愧是老狐貍,別墅里保鏢眾多,臥室里設置了機關,最后還有一個鐵桶般的書房,可謂是三重保險。
如果是普通武者想殺莊運成,即便是能夠打敗保鏢,也極可能栽在暗器下面,面對這個鐵桶般的書房,想必就更加束手無策了。
可惜,莊運成遇到的是蘇卓。
眼前的精鋼門看似堅不可摧,但對于擁有青玉之體的蘇卓而言,只能成為試驗其體強度的試金石罷了。
蘇卓不相信,攻破這精鋼門,會比擋下那弩箭的攢射還難。
青木之氣朝著蘇卓的右腿上匯聚,他稍稍提了口氣,朝著厚實的精鋼門,踢出了快若奔雷的一腳!
咣!
一聲猛烈的撞擊聲回蕩開,精鋼門上頓時出現一個巨大的凹陷,而精鋼門與鋼筋混凝土的結合處,更顯得分崩離析,石頭碎屑嘩啦啦的落在地上。
蘇卓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正要再來上一腳,卻聽見一聲巨響傳來。
精鋼門已經自動與墻面分離,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聲音,將書房中的莊運成嚇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對方屁滾尿流的站起來,對著墻上的一副畫面喊道:“宗主,救我,救我,蘇卓他要殺我……”
可惜,莊運成根本沒有機會得到宗主的回復,后腦勺便一涼,眼前黑暗下來,永遠失去了意識。
解決掉莊運成之后,蘇卓饒有興趣的看著墻上的畫面。
這并不是現代科技的同步視頻,而是類似于三界天符的東西,看來莊運成就依靠這個跟陰陽宗進行聯絡。
坐在骷髏王座上的陰陽宗宗主,目光中宛若要噴出火來,但聲音卻是無比的壓抑和深沉:“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個茍延殘喘的幫派而已,如果你們能出來,就不需要派血刀的殺手了,兩千年前我師父斬殺的了你們,現在,我照樣能讓你們下黃泉!”
蘇卓說著,冷冷的目光中殺氣畢現,手一揮,一團火焰半空中升騰而起。
火焰很快就匯聚成了一個“死”字。
最終,火焰與墻上的圖像碰撞在一起,瞬間將虛空構成的圖像湮滅。
……
在苗疆深山古寨中的陰陽宗。
老宗主暴跳如雷:“這個蘇卓,要讓他死,讓他死!”
哪怕以他活了兩千多年的心性,此時心中的憤怒也猶如排山倒海般泛濫。
大殿里的一眾長老,卻是噤若寒蟬,臉上都帶著不可思議的恐懼。
半天,才有人開口說道:“宗主,聽的語氣,他似乎不是單純的修法高人,他,應該是修仙者。”
雖然很多人心里都有這樣的猜想,但此時有人說了出來,整個大殿中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壓抑了。
因為,兩千年前,曾經橫行霸道、如日中天的陰陽宗,就是被修仙者打得分崩離析的。
此時,憤怒的宗主,也稍微冷靜了下來,只能說道:“此仇我陰陽宗必報,但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構建九九陰陽大陣,就算蘇卓能將那些體內的盅殺死,只要她們元陰未破,就不會影響我們構建大陣!”
“宗主,我們雖然無法到外面去,但可以想辦法把這個蘇卓引到陰陽宗來,只要他敢踏入我宗門,我們就能將其碎尸萬段!”
這個時候,一名長老站了出來,說道。
宗主點了點頭,贊同道:“可以,之前莊運成不是給過我們一些信息嗎,想辦法把蘇卓的人抓來,我想他會自投羅網的……”
……
了結了莊運成的性命之后,蘇卓將別墅里的監控硬盤全部毀去,便離開了。
明天,莊運成被殺的消息就會傳開。
這個案件,肯定也會成為懸案。
江北市的領導自然不會看著宏源集團分崩離析,畢竟這事關稅收、民生等一系列問題。
所以,必須有人要接盤。
蘇卓已經讓馬三等人做好了準備,整個宏源集團,很快就會落入他的口袋。
這也就意味著,他跟林海天之間的賭注,已經贏了。
這還不算以淬體丹基本材料的保健品即將面向市場。
作為一名修仙者,要想修煉,不能沒錢,但寶貴的時間,卻不能放在賺錢上。
所以,這些事情,蘇卓也就交給值得信賴的馬三等人去做。
接下來,蘇卓要離開魯省一段時間,目前他得罪了陰陽宗以及血殺兩個組織,所以保護爺爺奶奶等人,自然是重中之重。
這件事情,他已經也交給了馬三,而且對方已經找了一批武者。
踏上修仙一途以來,蘇卓知道了,現在地球上的靈氣非常的稀薄,可以說是一個貧瘠的星球,所以修仙可以說千難萬難。
慢慢的,人們甚至不知道有修仙者一說了。
而人們平時所說的高人,同樣也不是指修仙者,而是只武者,以及修法高人。
武者很好理解,所謂的武道師者、武道尊者、武道圣者等等,都是武者的范疇。
而修法高人,則相當于是弱化版的修仙,或者說是修真,平時常見的一些道士或者風水先生,就是此類的人物。
相比于武者,聞道者數量更加稀少,而且一般都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想要請到修法高人,一般很難。
馬三找的這批人,正是江北武館中的一些佼佼者。
正常情況下,武館和馬三這些人是不會有交集的,而且這些武者也不懼怕馬三這樣的大佬。
但聽馬三說,當保鏢不但有錢賺,而且還能得到一個絕頂強者的指點,這些武者才動了心。
之前鄭氏武館鄭三海以及三名弟子就在其中。
包括之前得罪蘇卓,并且被蘇卓嚇破過膽的郭曉明。
在馬三私人別墅的大廳里,十幾名武者正喝著茶,等著蘇卓到來。
而且,他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終于,蘇卓和馬三到來了。
馬三笑道:“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蘇爺,是真正的大高手!”
這個時候,一個名中年武者不耐煩的站起來,說道:“什么狗屁的絕頂高手,值得讓我們等半天?我怎么就看不出他有什么能耐?!”
這名武者,正是江北三拳武館的館主郭強。
“就是,如果不是看在馬爺的面子上,我們早都拍走人了!”
郭強話音一落,又有另外幾名武者隨之附和,言語之中充滿了不滿和不屑。
“蘇爺,這……”
眼前的情況,無疑是馬三沒有想到的。
但他雖未一方大佬,卻也不想得罪這些武館的高手。
要是換做別人,敢對蘇卓如此無禮,早被馬三打殘了扔出去了。
蘇卓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十幾名武者面前,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作為武者,多少有點傲氣,但不是我怕看不起你們,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什么?你敢說我們是垃圾,你有種和我單挑!”
三拳武館的大弟子洪川直接邁步走出,怒視著蘇卓說道。
其余武館也先后有年輕一輩,憤怒連連的要挑戰蘇卓。
唯有鄭氏武館鄭三海及其弟子,滿臉的恭敬之情,但幾人都沒有說什么,而是選擇靜靜得看著這些所謂的武者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