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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里,六名心頭的恐懼散去,反而有些蠢蠢欲動了。
①關于主角性格:A.希望主角盡快完成性格轉變,成為殺伐果敢之人;B希望主角慢慢完成性格轉變,成為殺伐果敢之人。
②關于主角對女人的態(tài)度:1.完成轉變后,對無視,改變調戲的習慣,甚至對自己的女人都高冷。2.完成轉變后,對無視,但會適當調戲自己的女人。3.完成轉變后,依舊喜歡,依舊會調戲。大家只需要在評論里留下一個字母和數字,你的評論對狼煙很重要,關系到后面的情節(jié)。
還是那句很俗的話,您的支持,就是狼煙最大的動力,狼煙在這里拜謝了!!
蘇卓,被一眾大佬簇擁著到了上座坐下。
這些天,蘇卓敗阿龍、斬厲的場景,不時在眾大佬眼前閃現,他們早已被嚇破了膽,無不在心中將對方奉若神明。
面對眾大佬的恭維,蘇卓的手輕輕敲打著桌子,面無表情的說道:“江北,終究還是各位的,只要大家恪守本分,屬于你們的,誰都搶不走,暫時不屬于你們的,你們早晚也能得到。”
“那是當然,要不是蘇爺結束了楊洪烈的血腥統(tǒng)治,我們哪能睡上安穩(wěn)覺,以后我們唯蘇爺馬首是瞻!”
馬三率先表態(tài),膛拍得震天響。
其余大佬也紛紛附和。
“這樣自然最好。”
蘇卓微微點頭,目光掃向眾人臉龐,聲音一冷,“我斬殺楊洪烈的事情,誰要是泄露出去,可別怪我不客氣。”
眾大佬都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表示自己絕對不會泄密。
從幾人的表情上,蘇卓也沒有看出什么異樣來,也就只能作罷。
“蘇爺,我們最近對江北市的各項產業(yè)進行了清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一年能孝敬您兩個億。”
馬三把一張表格展開,放到了蘇卓面前。
蘇卓卻沒有看一眼,擺擺手說道:“錢是你們自己賺得,為什么要給我。”
“這個……”
馬三等人一愣,都沒想到蘇卓會推辭,莫非對方想跟他們劃清界限?不過也不像啊。
“錢我不需要,倒是一些藥材,需要你們幫我采購一下,我可以給你們錢,或者給你們一些別的好處。”
說著,蘇卓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馬三。
蘇卓需要的,自然是煉丹的原材料,因為一些珍貴的草藥,根本就不在市場上流通,都被上層社會壟斷了,交給馬三等人,無疑省很多事。
“給蘇爺辦事是我們的榮幸,哪敢向蘇爺要錢。”
馬三誠惶誠恐的把紙條接過來,又對眾大佬說道,“兄弟們都用手機拍下來,給大家兩天時間,必須都到位了。”
眾大佬見紙條上寫著的都是人參、靈芝、冬蟲夏草等一些珍貴的藥材,有的還標記了年份,有的連聽都沒聽過,不由得都咄咄稱奇,莫非蘇卓是想開藥鋪不成?
當然,盡管心中納悶,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多問,反而都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盡全力的去搜集。
此時,蘇卓不由得想起上次在徐曉柔家教訓的三個混混,想必應該是這些人的手下,或者手下的手下,當下說道:“另外,約束好你們的手下,如果在江北發(fā)生謀財害命的勾當,我不介意替天行道!”
“明……明白……”
所有大佬都是一顫,心想回去之后,務必要好好整治一番。
最終,在征得蘇卓同意之后,馬三拍了拍手,宴席開始。
各種珍貴菜品和名酒紛紛被搬到桌上。
六名換了旗袍的進了包間,為一干人服務。
準確的說,應該是為蘇卓服務。
六人分列蘇卓左右,見對方杯子干了,立刻就滿上,對方嘴上沾了油膩,立刻便拿紙巾輕擦,甚至,蘇卓連筷子都不用拿了。
蘇卓心中好笑不已,這些女人,之前不把他放在眼里,調戲他不說,更是出言諷刺,這下可倒好,都恨不得貼在他上了。
說得直白一點,這種女人,就是姿色再好,也是給錢就能玩的高檔品而已,如果說對方矜持,那只能說你給的錢還不夠多。
倒是陳倩雅的父,西城區(qū)的大佬陳德海,心中不由得冷笑,這馬三找些夜店流螢、世俗胭脂,又怎能入蘇卓的法眼。
而想起自己的女兒,已經是蘇卓的正牌女友,陳德海更是做夢都能笑醒。
一頓飯吃完,已然是晚上九點。
之后,自然要展開夜生活。
蘇卓沒有拒絕,說道:“唱歌的話,就到上次楊洪烈宴請的包間吧。”
馬三一愣,湊到蘇卓邊說道:“蘇爺,那個包間已經被我封了,怕是不吉利吧。”
“有什么不吉利的,聽我的。”
蘇卓淡淡的說道,封了就更得打開了,不然自己還得想辦法進去。
“是,蘇爺!”
馬三不再多問,很快吩咐手下,把包間收拾干凈。
進了包間,蘇卓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陰冷氣息,心知那魂還在其中。
六個恨不得貼到蘇卓上的,此時自然又大獻殷勤,爭先恐后的坐在對方邊,也有人一展歌喉,想要得到對方的青睞。
十幾分鐘之后,馬三等人卻是紛紛“識趣”得借機離開。
“蘇爺,小女承蒙您垂青,但她畢竟是普通人,這些天想聯系你,好像一直沒有勇氣。”
陳德海最后離開,鼓起勇氣對蘇卓說道。
蘇卓則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倩雅既然以相許,我自然不會委屈她,陳伯父放心吧,還有,你就別叫我蘇爺了。”
“謝蘇……謝謝!”
陳德海大喜,也連忙告辭離開。
看著陳德海離開的影,蘇卓摸了摸空間戒指,心里想著什么時候找?guī)讉€機會,讓一家三口見個面。
雖然,陳倩雅的媽媽張秋儀已經是,但畢竟沒有喝孟婆湯,沒有過奈何橋,還擁有著生前的記憶。
蘇卓在思考間,六個心里卻是一動,沒想到蘇卓已經有“名花有主”了。
不過想想也是,能讓江北大佬都俯首的大人物,怎么可能沒有傾心呢。
但那又如何,哪怕攀上這種大人物幾個月,能得到的回報,也足夠一生衣食無憂了。
就像很多超級富二代,早晚會像用過的衛(wèi)生紙一樣被扔掉,為何還有那么多趨之若鶩,就是因為有足夠的回報!
想到這里,六個毫不猶豫的展開了行動。
“蘇爺,您累了吧?”
“蘇爺,您需要不需要上樓休息呢?”
“蘇爺,要不我們給你跳支舞吧,什么舞都可以哦。”
“蘇爺……”
然而,回應她們的,只有冷冷的兩個字:出去……
六個女人都是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蘇卓淡淡得喝著茶水,說道,仿佛要把六個女人剛才的調戲和諷刺全還回去。
六個女人無不臉色蒼白如紙,深知對方沒有在馬三面前拆穿她們,已經夠仁慈了,再搔首弄姿,只能徒惹羞辱。
相視一眼,她們連忙從沙發(fā)上爬起來,顧不得解開的扣子和拉開的拉鏈,低著頭跑了出去。
作為一個修為還不夠強的修仙者,最重要的是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蘇卓喜歡。
但他喜歡,并不代表一看見,就用下半思考問題了。
更何況,他邊的林清雅、林清珊還有陳倩雅,她們的氣質和純潔,根本就不是這些夜店流螢能比的。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君子好色,色之有度。
等六個出去之后,蘇卓毫不猶豫的用符箓暫時開啟了陰陽眼。
偌大的包廂里,一個漂浮的,立刻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不對,是兩個!
在東南方向的角落里,竟然也有一個!一個正在打坐的!
其中一個,此時已經朝著蘇卓沖過來。
這個,正是之前楊洪烈被斬殺,消散,剩下的。
一旦開了陰陽眼,不僅僅能夠看見,若受到的攻擊,同樣也會有反應。
迎上面目猙獰的,蘇卓卻絲毫不為所懼,好整以暇的祭出了養(yǎng)珍龕。
“不……”
陰終于意識到了不好,但養(yǎng)珍龕已經散發(fā)出一種極為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吸了進去。
此時,在角落里打坐的也被驚到,沒有任何猶豫的準備逃跑。
當然,對方根本沒有機會,也同樣被吸引進了養(yǎng)珍龕中。
蘇卓直接將養(yǎng)珍龕拋在了地上,準備就此度化和審問兩只。
此時,養(yǎng)珍龕中形成了三個封閉空間,而包括張秋儀在內的三只,都被分配到了獨立的空間中。
蘇卓和任何一個交流,其余都聽不到。
蘇卓自然首選楊洪烈化作的。
“雖然你殺了我,但是你和陰陽宗為敵,不會有好下場的。”
聲音十分淡然的說道。
蘇卓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笑容,將藏傳佛珠抓在手里,笑瞇瞇的說道:“這么說,你沒有被注入惡念,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你的本心?”
“那是當然,我乃陰陽宗九大堂主座下八十一大厲之一,今日既然被你俘虜,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冷冷的說道,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原來只是陰陽宗中的小角色,你要是堂主,這么驕傲我還能理解。”
蘇卓一臉鄙視的說道。
“哼,你都死到臨頭了,難道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同樣一臉鄙視的說道。
我擦啊,見這么有個性的,蘇卓頓時也來了興趣:“這么說,你們陰陽宗很是厲害了,我好怕怕啊……”
“哈哈,實話告訴你也無妨,陰陽宗已經派少宗主來江北了,少宗主乃我宗門不世奇才,年紀輕輕就已邁入了開魔期,所以,你死定了!!”
信心百倍的說道。
“原來只是少宗主啊,我還以為是你們宗主來呢,無妨,老子分分鐘教他做人!”
蘇卓冷笑著說道,笑話,堂堂修仙者,在面前豈能落了下風,雖然他并不知道開魔期是什么水平。
“那你們宗主實力如何,陰陽宗都有什么高手?!”
蘇卓接著問道。
冷笑出聲:“想套我話,沒門,你只需要知道,我們少宗主出馬,你就得死無葬之地!”
“看來,我得先教教你如何做人了!或者說,如何做一直低調的!”
蘇卓說著,直接將藏傳佛珠扔進了養(yǎng)珍龕,念動了度陰陽咒。
藏傳佛珠配合度陰陽咒,立刻便發(fā)出了溫暖柔和的光芒。
“啊!”
頓時發(fā)出了慘烈的叫聲。
如果是張秋儀那種被強行注入惡念成為厲的,藏傳佛珠發(fā)出的光芒,是能夠度化其惡念的,而眼前的本性邪惡,所以藏傳佛珠也很難將其度化。
特別是在蘇卓修為還不夠的情況下。
但是,并不代表這不懼怕藏傳佛珠發(fā)出的光芒。
面對藏傳佛珠發(fā)出的光芒,趾高氣揚的模樣蕩然無存,立刻躲進了角落里,體去蜷縮成了一團,不住的顫抖著。
“你快點,快點把這珠子取出去!”
明顯極為害怕。
“陰陽宗有多少人,宗主是什么修為。”
蘇卓笑瞇瞇得盯著說道。
猛得抬起頭,黑洞洞的眸子盯著蘇卓,怒道:“我是不會告訴你得,啊……”
對方發(fā)出一聲慘叫,連忙捂著眼睛,不敢再看藏傳佛珠一眼。
“你既然不想說,那就好好享受享受吧!”
蘇卓臉上劃過一絲冷意,直接將關了起來,轉而跟另外一個對話。
“道長饒命,小乃為修,一心求道,從未害過人。”
一看見蘇卓,便跪在了地上,求饒道。
修?
蘇卓心中一動,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裝作很懂的樣子:“放心,我不會放過一個壞,也不會錯殺一個好,等我確定你的清白,自然會放你出來。”
“感謝道長,請道長明鑒。”
跪地拜了幾拜,說道。
蘇卓則直接讓養(yǎng)珍龕變小,扔進了空間戒指當中。
“師傅……”
蘇卓深情得呼喚了三界仙尊一聲。
過了片刻,三界仙尊的聲音傳來:“怎么了?”
“你知道修嗎?”
蘇卓直接問道。
“自然知道,修其實就相當于中的修仙者,人死之后,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喝孟婆湯過奈何橋,轉世投胎,一個便是以的份修煉,同樣有渡劫成仙的機會。”
三界仙尊詳細得解釋道,“不過能夠確保不散,生前一般也不是普通人,這個好像和功德有關,再就是陰想要渡劫成仙,比人類修仙者難上百倍!”
蘇卓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喝孟婆湯?過奈何橋?轉世投胎?難道這世界上還真有陰曹地府,有閻王爺,有白無常和黑無常不成?”
“那是自然,你師傅被譽為三界仙尊,三界是什么?就是仙界、陽界還有陰界,反正陽界的很多傳說,基本上也是真的,你以后慢慢就能接觸到了。”
三界仙尊隨意的解釋道,絲毫沒有以會蘇卓的震驚為意。
蘇卓的確很震驚。
仙界、陽界、陰界?很多傳說都是真的?
“這么說,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這些,也都是真的了?”
蘇卓更加驚訝的問道。
“沒錯,都是真的。”
三界仙尊說道,隨即借機鼓勵蘇卓道,“不止這些,七仙女、嫦娥、九天玄女,包括西方神話中的雅典娜、赫拉之類的也是真的,而且很多都是單,所以,努力吧,小伙伴!”
其實,面對修仙世界的大門,蘇卓十九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已經被碾壓得粉碎。
如今他又突然知道,之前的那些神話故事,竟然全部是真的,哪能不震驚?!
所以,即便三界仙尊說得很幽默,他也絲毫笑不出來。
最后,蘇卓還是努力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現實,趁著三界仙尊清醒,又連忙說道:“我今天審了,陰陽宗少宗主馬上要過來,對方是開魔期。”
“開魔期實際上就是魔修中的筑基期,這大千世界,萬族林里,神妖并起,相比于修,魔修和妖修在修煉過程中,往往都要害人性命,最為正道人士所不齒。”
三界仙尊繼續(xù)解釋著,并且安慰蘇卓道,“那少宗主開魔期而已,你多畫點符箓,應付他應該沒有問題,等你邁入筑基中期,我就傳你功法,到時候這樣的對手你可以直接橫掃。”
蘇卓聞言點點頭,橫掃不橫掃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自己實力還是太弱。
很快,三界仙尊便又進入了溫養(yǎng)元神的半休眠狀態(tài)。
蘇卓則要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做準備了。
畢竟,開魔期的陰陽宗少宗主,實力相當于筑基期的修士,那絕對不是依靠拳腳功夫就能擊敗對方的。
購置了毛筆、朱砂、黃紙等畫符的材料之后,蘇卓將別墅大門關好,開始凝聚心神,展開了畫符的工作。
兩天時間,蘇卓整整畫了上百張符箓。
他畫符的技術也越來越嫻熟,對于接下來的戰(zhàn)斗也愈加自信。
“看來應該抓緊時間收集煉丹的材料,把煉丹大計提上議程,煉制出能夠讓自己突破到筑基中期的丹藥,提高修為才是根本啊。”
繪制了足夠的符箓之后,蘇卓不由得感慨道。
睡覺之前,蘇卓又將養(yǎng)珍龕拿出來。
經過了兩天兩夜藏傳佛珠的洗禮之后,的意志終于坍塌,開始“坦白從寬”了。
蘇卓也就大致的了解了陰陽宗的結構。
陰陽宗的最強者,自然便是宗主了,修為大約在動魔期的破境,既對方以人類的體選擇魔修,邁過開魔期之后,便將肉毀去,再以特殊的方法鑄造魔軀,從而擁有極為強大和恐怖的力量。
其次便是九大堂主,實力都在開魔期的最后一重境界——嗜血境,專門采集人血而食,靜待突破進入動魔期,才能夠真正擁有魔修的強大力量。
而九大堂主座下的八十一大厲,連開魔期都沒有邁入,從一定程度上而言還不屬于魔修。
之前的楊洪烈,便是八十一大厲之一。
比九大堂主實力稍次的就是少宗主了,年紀二十歲,但已然邁過開魔期的固體境,成功進入到開魔期的化外境了。
聽完之后,蘇卓心中不由得感慨,當真是敵強我弱、敵眾我寡啊!
“嘿嘿,怕了吧?識趣的最好把我放了,然后到我們宗門磕頭認罪,不然等你落到我們宗主手里,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開始被藏傳佛珠折騰得奄奄一息,此時卻見蘇卓面露思考之色,不由就得意得說道。
“與你們這種邪魔外道斗爭到底,乃為吾輩修仙者畢生追求,在他們來見你之前,你繼續(xù)享受吧!”
蘇卓說著,再度將藏傳佛珠扔進了養(yǎng)珍龕。
得意的,頓時又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
第二天早上,蘇卓撥通了馬三的電話。
“藥材籌集的怎么樣了?”
電話一接通,蘇卓直接問道。
“蘇…蘇爺,我們正在努力,何首烏、當歸、冬蟲夏草這些都好找,但是百年老山參和靈芝,都是有價無市,有的被當成鎮(zhèn)店之寶,買都買不來啊……”
電話里的馬三為難的解釋道。
蘇卓卻是用一種命令的語氣說道:“我給你一天時間,發(fā)動你們所有的渠道,不管花多少錢,哪怕是搶,也要把所有東西湊齊,明白嗎?!”
“明白明白,蘇爺放心!”
馬三連忙表態(tài)道。
掛掉電話之后,蘇卓便驅車到了學校,畢竟,上午還有一節(jié)課。
雖然對他來說,上不上課已經不重要了,但他還是十分享受作為學生的感覺。
更加幸運和巧合的是,這周他來上課,就恰好被徐曉柔遇見了。
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后,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被蘇卓看到了柔弱和無助的一面,徐曉柔在蘇卓面前,老師的光環(huán)自然弱了很多。
“阿卓,能不能幫個忙啊?”
一下課,睡得直流口水的王胖子突然來了精神,滿臉討好的對蘇卓說道。
蘇卓不由狐疑得說道:“有什么話就直說,別賣關子。”
“是這樣的……”
王胖子略顯扭捏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原來,王胖子在學校的舞蹈社團廝混,認識了一個叫許薇的妹子,下午社團組織野炊,王胖子想跟蘇卓請教泡之法。
畢竟,現在蘇卓不僅僅陳倩雅,傳說還跟雙胞胎校花,情圣名號名副其實。
蘇卓倒也沒藏著掖著,只是告訴王胖子見了妹子一定要保持鎮(zhèn)靜,膽大心細臉皮厚,基本上就OK了。
“阿卓,要不你跟一起去,幫兄弟鎮(zhèn)鎮(zhèn)場子,分析分析形勢?”
王胖子滿臉期待的說道,眼睛突然一亮,的說道,“你可以把倩雅叫上,等野炊到天黑,正好有一個不回學校睡的理由,你懂的……”
想到最近自己的確沒怎么關心陳倩雅,蘇卓索性就答應了下來。
現在的陳倩雅,對于蘇卓自然是有求必應,接到電話之后,很快便精心得打扮了一番,高興得前去赴約。
江北大學門口。
“阿卓,我,看見了沒有,那個穿天藍色的就是了!”
王胖子突然激動不已的說道,隨即臉色一變,“我靠,我邊怎么跟了一個小白臉,奶奶的,該不會是情敵吧?”
一行大約八九個人,有說有笑的到了蘇卓和王胖子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天藍色,擁有著性感材和迷人長相的,正是王胖子的,藝術學院舞蹈系的許薇。
“許……許學姐,你…你好。”
王胖子見了許薇,激動的迎了上去。
蘇卓卻是微微皺眉,心想這家伙可真沒出息,一開口就結巴,還追個毛的啊。
隨即,蘇卓才意識到,以前的自己,面對喜歡的女孩子,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只是,現在自己站到了不一樣的高度而已。
“嗯,你好,這是你朋友?”
許薇看向蘇卓,問道。
“是……是……”
王胖子一緊張,結果結巴得更嚴重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站在許薇邊的幾個人,已經有人掩嘴而笑了。
“我叫蘇卓,王大海的舍友,很高興認識你們。”
蘇卓連忙救場,從容的說道。
王胖子臉憋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想要追的熱情已經被澆滅了一半。
“嗯,你好,我叫張云,現在上大三,汽車學院的,許薇的忠實仰慕者,本地人,今天野炊的地方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大家放心玩!”
一名高大的男生充滿優(yōu)越感的說著,看了蘇卓和王胖子一眼,目光中充滿得意。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兩個土包子,也想跟老子搶女人。
“真是感謝張云學長了。”
“對啊,不然野炊也很麻煩的。”
有幾個人已經恭維起張云來了。
這無疑讓張云更加的飄飄然。
許薇也頗為感激得對張云說道:“謝謝了,本來是我組織得,還要麻煩你。”
“都是小事,薇薇,你放心吧,只要是你說的事情,我張云肯定會全力去做,還有你說得那件事也不用擔心了,包在我上。”
張云十分殷勤而又自信的說道。
許薇臉上頓時露出驚喜與感激之情:“謝謝你,真是麻煩,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以后不準跟我謝字!”
張云意氣風發(fā)的說道。
王胖子心中僅存的一絲熱情也被澆滅,情敵不論長相、氣質還是談吐,都比自己強大太多。
唉,以后還是不要對現實中的心存幻想了,硬盤中的多靠譜。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問許薇道:“許學姐,你有什么麻煩嗎,可以跟我說,說不定我也能幫你!”
許薇卻是搖了搖頭,說道:“謝謝,算了吧,你幫不了我的。”
“大家別在這站著了,先出發(fā)吧,有什么要說的,野炊的時候再說不遲!”
張云表現出強烈的主人翁意識,開始計劃著應該怎么坐車。
“我需要等一下我的女朋友。”
這個時候,蘇卓淡淡的說道。
“哎呦,沒看出來啊,你還有女朋友?”
剛才一直占據上風,張云不由得就有些飄飄然,話說完,才感覺氣氛不對,連忙解釋道,“我意思是沒想到你們大一就談戀愛了。”
“那是,我們卓哥本事大著呢,女朋友都是咱們學校的校花!”
王胖子終于找到機會揚眉吐氣一把。
這時,不僅僅是張云,就連另外幾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
王胖子紅著臉爭辯道。
張云則滿臉揶揄的說道:“照你們這么說,咱們學校遍地都是校花嘍?”
王胖子還待說什么,卻是被蘇卓拉住了。
“要不你們先走,我們自己過去。”
蘇卓淡淡的說道。
張云心中冷笑連連,打死他都不信蘇卓的女朋友是校花,畢竟在他看來,蘇卓和王胖子,那就是鄉(xiāng)巴佬一樣的存在。
“不急,江北大學有五大校花,好歹讓我們看看這位仁兄把哪個校花追到手了不是。”
張云一臉笑意的說道,心想等會兒來個恐龍妹,哥們再笑話你不遲。
其余人臉上也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倒是許薇微微皺眉,野炊是她組織的,自然不想鬧得不愉快,更何況,她還指望張云幫忙。
“老公,我來晚了,對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如同百靈鳥般的聲音傳進眾人耳里。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江北大學五大校花之一的陳倩雅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笑著挽住了蘇卓的胳膊。
陳倩雅一一向眾人打招呼,得體而又端莊。
“哇,真是校花啊!”
“陳倩雅校花,你是我的偶像,一會兒可要給我簽名!”
……
陳倩雅的到來,無疑引起了小小的轟動。
張云嘴角的笑容直接凝固住,他冷嘲熱諷了蘇卓半天,卻沒有想到,對方的的女朋友,真的是校花!
隱隱中,他感到自己的臉似乎被一陣無形的耳光,劈頭蓋臉一頓狂抽,辣的。
看見張云的表情,王胖子心里也是暗不已,雖然蘇卓的女朋友是校花,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但是他卻感到與有榮焉!
“真是沒想到啊,吊絲都能追上校花。”
張云看見陳倩雅小鳥依人般挽著蘇卓的手,心中充滿嫉妒。
不過,眼見陳倩雅不論是長相還是材,都遠勝許薇,他心里頓時又多了一些別的想法。
以自己的長相還有背景,想要挖蘇卓的墻角,簡直跟“一加一”一樣簡單!
這樣一想,張云心中頓時就無比火熱了。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fā)了,我去開車!”
張云說著,便拿出車鑰匙,朝著不遠處的一輛寶馬車按了一下。
車上的燈亮了起來,在眾人的羨慕聲中,張云把車開了過來。
“吊絲能泡到校花,卻未必能守得住校花,單單我著上百萬的寶馬,也足夠你不吃不喝奮斗好十幾年了。”
張云對蘇卓充滿嫉妒,同時也充滿鄙視。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一定要讓陳倩雅看見蘇卓和他的差距,以后再想辦法徐徐圖之。
“車子只能載四個人,要不女士做我的車,男士就拼個車吧。”
張云如此說道,一方面是為了把蘇卓和陳倩雅分開,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陳倩雅能坐他的車。
一眾小女生看向張云的目光都帶著小星星,積極的坐進了了寶馬車里,體驗體驗豪車的感覺。
“陳大校花,還有一個空座,你不上來坐嗎?”
張云笑著對陳倩雅道,心里卻在嘲笑蘇卓,心道對方也就能買得起自行車吧。
“不用了,我坐我老公的車就行。”
陳倩雅挽著蘇卓的手臂,小鳥依人的說道。
原本應高高在上的,竟然一口一個老公,這蘇卓到底何德何能。
下一秒,蘇卓拿起車鑰匙,輕輕按了一下。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亮曲線流暢的藍色豪華轎跑,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天哪,那是,瑪莎拉蒂!”
已經有人驚呼出聲了。
張云的心咯噔一聲,仿佛墜入了冰涼的湖底!
一個其貌不揚的大一新生,不僅僅泡上了校花,而且還開著瑪莎拉蒂。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就連喜羊羊都可能愛上灰太狼了啊!
剛剛張云已經被打臉一次了,而這一次,他無疑被打得更狠。
跟蘇卓那上千萬的轎跑相比,他的寶馬簡直就是渣渣有沒有。
這已經不是被打臉的問題了,而是裝逼不成反被草啊!
“卓哥的轎跑還有空位,想兜風的美眉快點去占座。”
王胖子再度覺得揚眉吐氣,說話也流利得多了。
原本已經上了寶馬車的妹子們,又爭先恐后的下了車,一窩蜂的沖向了瑪莎拉蒂。
噗……
張云差點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
倒是許薇有求于張云,所以依然在寶馬車的后駕座坐著。
與此同時,王胖子也恢復了一些信心,心想硬盤里的雖然好,但又怎么比得上現實中的。
要是能把現場中的,變成硬盤中的,那該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
不得不說的是,王胖子還是十分猥瑣的。
重新恢復了斗志,王胖子直接拉開寶馬車的車門,跟許薇一起坐在了后駕座上。
“誰讓你跟薇薇坐一起的,你來前面坐!”
張云不悅的命令王胖子道。
王胖子卻是冷哼一聲,說道:“快點開車吧,這車性能本來就不行,能追上我卓哥的瑪莎拉蒂嗎?”
噗!
張云又是一口老血上涌啊。
眾人到了一處郊區(qū)的戶外游樂場。
張云一到,立刻便有專人熱情的上來迎接。
蘇卓雖然開著瑪莎拉蒂,卻也沒有得到張云的待遇。
這讓多少張云找回了點面子。
野炊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就能夠開工。
張云借機偷拍了張照片,讓人去調查蘇卓的份。
大一新生,一地攤貨,但卻能泡上校花,開上千萬的豪車,說不定是喜歡扮豬吃虎的主。
張云覺得有必要調查清楚。
很快,一些信息就發(fā)到了張云的手機上。
“小子,你要是有大背景,老子就忍了,不然,就怪你自己倒霉吧。”
張云暗暗的想著,開始翻看手機的上信息。
“原來這貨就是前段時間傳得沸沸揚揚的風云人物啊,根本沒有什么背景,就是不知道對方的瑪莎拉蒂哪里來的。”
“難道是那富二代黃子陽被蘇卓虐怕了,所以送了倆瑪莎拉蒂賠罪?!”
張云這樣想著,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既然沒有背景,那哥們就陪你好好玩玩。”
張云臉上露出一絲陰翳,邁步朝著正在野炊的眾人走去,看許薇特別是陳倩雅,心里不由得一陣火熱。
“帆哥,剛才這游樂場的經理對你很是尊敬啊。”
一名男生有些感慨的說道。
不少人的目光頓時都朝著張云看來,充滿了好奇。
張云頓時就感覺自己的板挺直了很多,驕傲的說道:“其實是看我大哥的面子而已,我大哥是飛鴻街片區(qū)的老大,這里也都屬于他管,他們自然想借這個機會巴結巴結我。”
說完,張云朝著蘇卓投去了個得意的目光。
“張翔!帆哥,你是張翔的弟弟?”
有對道上的消息比較熱衷的人驚呼出聲。
“嗯,張翔是我大哥。”
張云一臉自豪的點點頭,看向蘇卓的目光越發(fā)得意和不屑。
而蘇卓卻在專心的烤著羊肉串,專注的哄著陳倩雅開心,沉浸在兩人世界中。
“張翔是誰,很厲害嗎?”
有小女生好奇的問道。
剛才說話的男生則得意的科普道:“豈止是厲害,翔哥是南城區(qū)大佬梁國強的手下愛將,飛鴻街區(qū)這一片的場子,都是翔哥罩,總之在這里,你只要別弄出人命來,翔哥都能給你擺平!”
“沒有那么夸張,不過以后大家有什么困難可以找我,大忙幫不上,小忙還是可以的。”
張云臉上的自豪神色更加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