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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天看了莊天豪一眼,明顯想要征求對方的意見。
莊天豪冷笑著對蘇卓說道:“你要是輸了呢,怎么辦?”
“這是女婿和老丈人之間打賭,跟你有半毛錢關系。”
蘇卓沒好氣的說道。
“你……”
莊天豪差點吐血。
林清珊則捂著小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見莊天豪吃癟的樣子,林清雅心中也有些好笑,想為蘇卓點三十二個贊。
林海天皺了皺眉頭,盯著蘇卓說道:“那好,我就給你半年時間,如果你輸了,你要跟清雅離婚,然后清雅跟天豪結婚。”
“可以,但是如果我贏了,我和清雅,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祝福。”
蘇卓毫不猶豫的說道。
林清雅心中卻是一急,在她看來,蘇卓是不可能贏的,心里只能嗔怨蘇卓為何要如此嘴硬。
看來自己之前囑咐對方不要多說,對方都已經拋到了腦后。
“清雅,你有什么意見!”
林海天恢復了平靜,也再度恢復了那種運籌帷幄的氣場。
深深吸了一口氣,林清雅冰冷的說道:“我當然支持蘇卓,我愿意跟他同舟并濟,如果我們失敗了,我愿意承擔結果。”
“不管如何,就算最終的結果是失敗,至少也有半年的時間可以拖延。”
林清雅只能在心里面尋求一絲安慰。
“莊公子,你什么意見?”
林海天最后問莊天豪道。
莊天豪臉上露出紳士的笑容,說道:“我自然愿意等,好事多磨嗎,我相信最后清雅一定會給出正確的選擇。”
與此同時,對方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陰翳:既然你們愿意玩,那我就陪你們慢慢玩,我會讓你們血本無歸,一事無成!
“那好,蘇卓,今天我林海天就跟你打這個賭,今天是日,明年5月19日,一切見分曉!”
林海天盯著蘇卓,一字一句的說道,隨即又將目光轉移向了林清雅,“清雅,你們必須是白手起家,林氏集團將不會給你任何的幫助,除了你的生活費。”
“既然林氏集團有危機,生活費我也不需要,我能夠養活自己!”
林清雅冷艷絕美的臉蛋上露出一絲倔強,“我還要上課,先走了!”
說著,對方將桌上的結婚證收起來,就要轉離開。
林海天臉上陰晴不定,坐在沙發上沒說一句話。
張玲則嘆了口氣,起把女兒送到了外面,拉著林清雅的手說道:“清雅,你也不要怪爸媽,你也知道,回歸林家本宗,一直是你爸的愿望,如果一年之內得不到莊家的資金支持,林氏集團必將面臨巨大動蕩,我們一輩子都無法回歸宗家!”
“難道,回歸宗家就那么重要嗎?”
林清雅幾分痛苦的問道。
張玲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說道:“重要不重要,那都是你爸幾十年的心結啊。”
不等張玲說話,蘇卓卻是笑著說道:“一年時間,足夠了,若要人救,必先自救,我們自家人能解決的問題,何必別人幫忙。”
張玲微笑著看向蘇卓,倒是多了幾分丈母娘看女婿的溫情:“小伙子,你剛才說得話,我也很感動,如果你能用行動證明一切,我會親手把清雅交到你手里。”
“有父母祝福的愛情才會幸福,伯母放心,我既然立下鴻鵠之志,就算跪著,也會走到終點。”
蘇卓信誓旦旦的說道。
張玲隱隱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帶給了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那種源自骨子中的自信,即便是年輕時候的林海天,也無法比肩。。
“希望吧,那伯母等你好消息!”
張玲說著,又開始囑咐林清雅,無疑就是缺錢了要跟她說之類的。
就在這個時候,莊天豪也告辭了,準備離開。
林清雅自然不愿意見到莊天豪,連忙讓蘇卓開車離開。
林清珊因為體不大舒服,所以留在了家里。
蘇卓發動了車子,朝江北大學駛去。
不消片刻,莊天豪竟然驅車追了上來。
對方的保時捷和寶馬mini肩并肩。
“蘇卓,半年時間,我必讓你一事無成!”
莊天豪瞇著眼睛,朝著蘇卓投去了挑釁和威脅的目光。
“蘇卓,開車,我不想看見他!”
林清雅看都沒有看莊天豪一眼,聲音異常冷漠的說道。
蘇卓卻是突然將目光轉向了莊天豪,說道:“其實,我們之間的對決,不需要拖到半年之后,回去告訴陰陽宗的余孽,做好被滅宗的準備吧。”
說完,蘇卓將猛得踩下了油門,寶馬mini絕塵而去,留下了一臉陰沉的莊天豪。
莊天豪臉色巨變,拿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電話,瞇著眼睛說道:“出事了,有人知道陰陽宗了……”
寶馬mini上,蘇卓看著一臉擔憂的林清雅,忍不住就調笑道:“怎么樣清雅寶貝,你老公很霸氣吧。”
林清雅看了蘇卓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雖然最后也是死路一條,但至少這半年,我不用再想這件事情了。”
“放心,最后的勝利,一定屬于我們。”
蘇卓依舊滿是信心的說道,伸手摟了一下林清雅,安慰道。
林清雅絕美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落寞,搖了搖頭,幾分生氣得說道:“蘇卓,你當我是三歲小女孩嗎,半年時間,我們憑什么打造出一個上百億的集團。”
“沒有什么不可能,事在人為。”
蘇卓繼續開導林清雅。
“蘇卓,現在不是在我家了,你不用再演戲了!”
林清雅無奈得嗔怒道。
蘇卓將車子停了下來,雙手抓住林清雅的肩膀,望著對方紅紅的眼眸,說道:“自始至終,我都是認真的,不管以后將如何結束,至少在兩年之約結束之前,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不讓我受委屈?如果現在離開學校,我們恐怕要流離失所,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吧。”
林清雅有些失望,現在蘇卓哪怕說一些安慰她的話,也好過總是畫一些沒有意義的大餅。
“清雅小寶貝,你又錯了,咱們小兩口非但不會流離失所,反而有比觀海云天更好的別墅!”
蘇卓滿臉笑意的說道,忍不住就捏了捏對方的小臉,說道,“所以說啊,寶貝你一定要以革命樂觀主義的心態,對于未來充滿希望。”
“蘇卓,你的玩笑一點不好笑,很無聊,我累了,你送我回宿舍吧!”
林清雅心煩意亂的說道,她承認對方或許比較能打,但是所謂的半年幾百億,所謂的比觀海云天更好的別墅,肯定是無稽之談。
額……蘇卓有些小無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熱臉貼在了冷上?!
怪不得都說娶了女神要短命,女神的脾氣這么大,到了床上又讓男人欲罷不能,誰娶了女神,能長命百歲才怪了。
不過想到和林清雅在床上場景,有過親經歷的蘇卓深知,那畫面,那根本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旖旎和美好啊。
“唉,清雅小寶貝,你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真有一套別墅,而且是星海山莊的別墅。”
蘇卓無奈的說道,心里卻是黯然,莫非自己還沒有擺脫吊絲氣質,所以女神才不相信自己有別墅?!
“蘇卓,難道你生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嗎,好,我相信你,那我們現在就回你的別墅行了吧!”
林清雅被蘇卓氣得不輕,沒好氣的說道。
“好嘞,那咱們就夫妻雙雙把家還!”
蘇卓十分高興得踩下了油門。
然而,悲劇卻發生了。
寶馬mini的發動機轟鳴了幾聲,最后卻偃旗息鼓了。
“不是吧,說罷工就罷工,這么任性。”
蘇卓哭笑不得道。
點背不能怨社會,林清雅也覺得是禍不單行,只能聯系了4S店,讓人暫時先把車拉走。
最后,“小兩口”只能打車前往星海山莊。
“師傅,去星海山莊。”
蘇卓上了出租車,說道。
出租車司機看見林清雅,自然大大得驚艷了一把,心想這種級別的女神,肯定是傍富二代、公子哥,怎么會找一個出門打出租車的吊絲呢。
等等,跟女神一起的那小子說去哪?星海山莊?
星海山莊可是江北市最大最繁華的住宅區,比之觀海云天還要高檔,一棟別墅要幾千萬,在魯省的頂級豪宅中排名比較靠前,而且很多別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
據說里面的一號別墅曾經有一個江北的明星想買,最后也沒買成,最后被開發商送給江北市的大佬楊洪烈了。
所以,聽見蘇卓說去一號別墅的時候,的哥以為自己聽錯了,于是忍不住就要確認一下:“不要意思,你說去哪里?”
“星海山莊!”
蘇卓重復了一遍。
司機驅車往一號別墅駛去,又不住說道:“小伙子,去星海山莊拜訪人嗎?”
“不是,我就住那。”
蘇卓十分平常的說道。
司機笑了笑,通過后視鏡看了林清雅一眼,心想現在的年輕人啊,為了追女神,牛皮都吹得這么大。
不過你既然要追女神了,就把功課做足了,口口聲聲說自己住在星海山莊,卻穿著一地攤貨。
估計這女神也是傻白甜,不然也不會這么容易被騙。
十幾分鐘之后,出租車停在了星海別墅。
等兩人下車,司機忍不住冷笑一聲,善意得提醒林清雅道:“小姑娘啊,談戀愛要長個心眼啊,別輕易將自己交出去,特別是在確認房證上的名字之前。”
對方說完,連忙驅動車逃之夭夭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狗眼看人低?”
蘇卓難免不爽的罵了一句。
“我也不相信你有星海山莊的別墅,這么說你也想罵我是狗是嗎?”
林清雅冰冷的眸子盯著蘇卓,說道。
“哪能啊,清雅寶貝可是仙女,怎么能和狗混為一談呢,再說了,就算是清雅寶貝是狗,那也是最美麗的小母狗,后面跟著一群公狗求愛。”
蘇卓趁機拍著林清雅的馬屁。
“你的比喻真惡心!”
林清雅顯然不買蘇卓的賬。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別墅門口,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了下來:“對不起先生,您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我這是一號別墅的鑰匙,你看清楚了。”
蘇卓將鑰匙掏出來,在幾人面前搖了搖,說道。
幾名守衛先是一愣,如果說星海山莊是別墅區的佼佼者,那一號別墅就是山莊中鶴立雞群的存在,眼前這個穿著窮酸的小子,怎么會住在一號別墅?
而且,這里的守衛都知道,一號別墅是江北市扛把子楊洪烈的房子,跟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根本就聯系不到一起。
“小兄弟,吹牛可是要有底線的,一號別墅不是你能住的地方,你們快走吧,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
幾名守衛在心里分析了一番,最終略帶警告語氣的說道。
看見貌美如花的林清雅,幾名守衛在感到驚艷的同時,同樣認為蘇卓為了泡而吹牛。
林清雅臉色微冷,事實果真如自己所料,如果蘇卓真在這星海山莊住,門口的守衛怎么會不認識。
“我們走吧……”
林清雅倒也不想拆穿蘇卓,反而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
“都到家門口了,為什么要走,清雅小寶貝稍等,我打個電話。”
蘇卓卻是不肯離開,掏出手機來撥通了馬三的電話。
電話接通,他直接說道:“我在星海山莊門口,這里的門衛不讓我進去。”
說完,沒有理會電話里誠惶誠恐的馬三,蘇卓直接掛掉了電話。
幾名守衛不屑的哼哼了兩聲,心道這家伙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女朋友都給臺階下了,竟然還要打腫臉充胖子。
林清雅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家伙怎么這么死鴨子嘴硬呢。
就在這個時候,星海山莊的物業兼售樓處,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火急火燎得跑了出來,到了蘇卓邊,對方深深得一鞠躬,誠惶誠恐的說道:“蘇……蘇爺,歉,實在歉,您快請進,快請進……”
、
滿臉冷汗得中年人不住的向蘇卓道歉,躬著的子都快要低到地上去了,就差沒跪下了。
林清雅古怪的看向了蘇卓,莫非對方真有這里的別墅?
不過,就算蘇卓有星海山莊的別墅,就算這種高檔小區的物業對戶主比較尊敬,但也沒到這種地步吧。
幾名守衛卻是瞪大了眼睛,后背頓時就被汗水浸濕了。
給蘇卓鞠躬的男人,是銷售部的鄭經理,是星海山莊開發商老總的小舅子,平時都跟爺一樣橫著走,今天怎么見了蘇卓跟孫子一樣。
那豈不是意味著,這個蘇卓的份十分恐怖?
“行了,大叔您也別鞠躬了,以后我來不要被攔住就行。”
蘇卓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
鄭經理猛得抬起頭來,瞪著眼前幾名守衛,喝道:“你們特么眼瞎嗎,連蘇爺也敢攔,要不是蘇爺寬宏大量,你們卷鋪蓋走人都是輕的,老子直接把你們綁上石頭扔進海里喂鯊魚!”
我去啊,這小子穿了一地攤貨,竟然是什么蘇爺,你扮豬吃虎倒是無所謂,怎么連我們這些大貓小貓都吃啊。
幾名守衛嚇傻了,心里叫苦連連,嘴上哪敢怨,把鄭經理都嚇成這樣,而且還住一號別墅的人,恐怕在江北市都能掛上號了。
殊不知,剛才鄭經理接到姐夫的電話,得知楊洪烈的時代結束了,江北新晉大佬馬三打電話交代,說如果把蘇卓得罪了,他們的房地產也不用做了。
所以鄭經理才差點嚇尿了,屁滾尿流的跑了出來。
“還不給蘇爺道歉,真想死是吧?!”
鄭經理在蘇卓面前雖然跟孫子一般,但面對下屬,臉卻比墨汁還黑。
幾名守衛一個踉蹌,連忙弓下子,語無倫次得說道:“蘇…蘇爺,嫂子,不,嬸嬸,我…我們錯了……”
“小事小事,讓我進去就行了。”
蘇卓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拉了拉目瞪口呆的林清雅,抓起對方的小手,往星海山莊里面走去。
幾名保安連忙把門打開,齊齊朝著蘇卓和林清雅行禮,一直到兩人進去半天,都不敢把體直起來。
鄭經理則親自引著蘇卓到了一號別墅。
一號別墅,是星海山莊最好的一棟別墅,建在山頂之上,占地面積足足有普通別墅的三倍,裝飾奢華又頗具現代化氣息,雖然開發商辰源建業在魯省排不上號,但是星海山莊卻在去年被評為魯省十大頂級豪宅,一號別墅又在星海山莊中居首,足可見其分量和價值。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開發商送給楊洪烈。
可惜的是楊洪烈一次都沒享受,就輾轉到了蘇卓手里。
“蘇爺,您和嫂子先忙,在下告辭了。”
鄭經理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便非常識趣得告辭,畢竟不能耽誤了這個大人物和美女的正事。
林清雅望著別墅中的陳設,尤其是一些字畫、古董,心中難免微微震驚,這棟別墅價值四五千萬不止,但是若將所有的東西都加起來,恐怕都得上億了。
哪怕林氏集團市值二十幾億,也根本不可能拿出來一億來買別墅,因為那些都市固定資產。
“清雅小寶貝,我就說老公不會委屈你吧。”
蘇卓拉著林清雅則沙發上坐了下來,笑瞇瞇的說道。
“蘇卓,你跟我說實話,你的別墅到底是怎么得來的?”
林清雅鄭重得問蘇卓道。
“你不需要知道是怎么來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所說的話都會付諸行動,我會保護好你就是了!”
蘇卓盯著林清雅說道,他不得不承認的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冷漠與倔強,卻讓她產生了一絲心疼,和想要去保護對方的沖動。
林清雅心中難免感動,被蘇卓灼灼的目光盯著,小臉不由得浮上一絲紅潤,不由口是心非的說道:“誰需要你保護了,我們只是協議結婚而已。”
“那在協議有效期之內,你也是我的老婆,是不是啊,清雅小寶貝。”
看著林清雅的樣子,蘇卓心中有些好笑,故意調戲道。
“你,你不準…不準那樣喊我!”
林清雅咬牙說道。
“清雅小寶貝,老公不準哪樣喊你啊?”
蘇卓一臉惡作劇的說道。
林清雅簡直就要暴走了,紅著臉說道:“就是,你……你不準那么肉麻的叫我,不能自稱是我的老…老公。”
“原來是這樣!”
蘇卓一副恍然的樣子,嚴肅的說道,“老公記住了,乖乖清雅小寶貝!”
林清雅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選擇跟蘇卓領證是不是天大的錯誤啊,對方簡直就是無賴啊。
正這樣想著,林清雅的臉突然被蘇卓親了一口。
她正要勃然大怒,卻見蘇卓把別墅鑰匙塞到了她的手里,說道:“老婆,我知道你現在不想回家,那就在這里住下吧,為了我們的宏偉目標,你老公我需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幾天之后見!”
說著,蘇卓又在林清雅的櫻桃小嘴上“吧嗒”親了一口。
不等林清雅反應過來,蘇卓卻已經如同一陣風般出了房間。
“你這個混蛋、無賴!”
林清雅越來越覺得,自己把自己推進了火坑。
沖到門口的蘇卓回過頭來,又囑咐道:“對了老婆,在車庫里有一輛瑪莎拉蒂,反正也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的車修好之前就先開著吧。”
說完,不等林清雅回應,蘇卓已經消失在了別墅門口。
林清雅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卻是陷入了深深得思考。
“總值上億的別墅,價值不菲的瑪莎拉蒂,他到底是怎么得到的這一切?”
“他手很厲害,難道是給馬三或者誰當打手了?”
“不行,我必須要制止他,他接受馬三的禮物,就要為對方賣命,說不定那天就會有危險。”
“這個無賴,不知道占了我多少,我跟他是協議結婚而已,為什么要關心他……”
一時間,的芳心已經一片凌亂凌亂。
就在心里一片凌亂的時候,蘇卓卻已經買了前往藏省的機票,準備去拿回三界仙尊留在珠穆峰頂的寶藏。
魯省,江北市機場。
寬闊明亮的候機大廳里,蘇卓取好機票,正準備過安檢候機。
在他的正前方,一個穿制服的靚麗,正朝著他走來。
“這么正點的妹子竟然當,不去當簡直可惜了。”
蘇卓搖搖頭,自言自語道。
“站住!”
靚麗突然到了蘇卓面前,聲音淡漠的說道,“我是江北市慕容飛雪,楊洪烈的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跟我走一趟吧。”
蘇卓心中一動,但還是笑著說道:“姐姐,你沒搞錯吧,楊洪烈是誰,還有,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跟你們的案子扯不上一毛錢的關系啊。”
說慕容飛雪是一點不夸張,對方雖然穿了一件普通的制服,但是卻絲毫沒有掩飾住她那妖嬈的材,藍色襯衫被飽滿的部搞搞撐起,上半的弧度豐滿圓潤,兩條大連都要嫉妒,可以說風情無限,誘惑多多。
“你是不是叫蘇卓?”
看見蘇卓近似于肆無忌憚的目光,慕容飛雪目光一寒,冷聲問道。
她生平最煩男人的這種目光,要不是楊洪烈的案件牽扯到陰陽宗,要不是事關重大,她早都把這個無恥的男人給放倒了。
是的,在慕容飛雪眼里,凡是盯著她看超過一秒的男人,都是無恥的男人。
或者說,在慕容飛雪的眼里,就沒有不無恥的男人。
“我是叫蘇卓,但你說得那楊什么烈,我都不認識啊。”
蘇卓心中轉過數個念頭,不論如何,今天都必須去藏省,把寶貝弄到手,把實力提高上去,心里才能踏實。
“是就不要廢話!再廢話被怪老娘不客氣!”
慕容飛雪柳眉一豎,她根本不是江北市的,而是從事于體系中的特殊部門,哪有耐心跟蘇卓廢話。
我勒個去,還是個暴力!
哥們堂堂修仙者,跟你廢話是你的榮幸,還想動手?!簡直就是欠調教!!!
“那邊有小偷!”
這個時候,蘇卓朝著慕容飛雪后搖搖一指。
在職業本能的驅使下,慕容飛雪條件反射般朝著后面看去。
“果然是大無腦!”
蘇卓臉上露出個邪笑,抬手就朝著慕容飛雪的狠狠拍去。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蘇卓邪惡的大手跟暴力的來了個接觸。
“混蛋,老娘要宰了你,不,老娘要了你!”
慕容飛雪暴怒道,卻發現蘇卓已經在十米開外,正準備進安檢。
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慕容飛雪朝著安檢口沖去,她已經作出了決定,要一腳把蘇卓廢掉。
“對不起,請出示機票!”
慕容飛雪沖到安檢入口,便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我是,我要進去抓嫌疑犯!”
慕容飛雪暴怒道。
雖然慕容飛雪穿著一,絕對是颯爽英姿的,但機場的工作人員還是非常負責的:“你好,請出示你的證件。”
“證件?”
然后,慕容飛雪就悲催的發現,自己沒帶證件。
很快,蘇卓成功通過安檢,得意的朝著慕容飛雪揮了揮手,還給了對方一個飛吻。
慕容飛雪沒打算大鬧機場,畢竟沒帶證件是自己的失誤。
“這個混蛋,敢占老娘的,今天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她暗暗發狠道,果斷得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北的電話。
“立刻跟江北機場聯絡,我要進候機廳!”
電話一接通,慕容飛雪便冷冷得命令道。
“慕容請稍等,屬下立刻去辦!”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
僅僅幾分鐘之后,便有機場專門的工作人員慌張的跑過來,引著慕容飛雪直接過了安檢,進了候機廳。
慕容飛雪美的臉蛋上憤怒滿布,目光在整個大廳掃視,卻沒有發現蘇卓的影。
“我需要找到一個蘇卓的人,查一下他是去哪里的機票。”
慕容飛雪對工作人員說道。
工作人員得到的命令是,只要權限范圍內允許的事情,一切聽從慕容飛雪的指揮。
對方很快進行了聯系,最后卻得到了一個幾乎讓慕容飛雪暴跳如雷的答案。
“蘇卓乘坐的由江北市飛往藏省的航班,已經在三分鐘之前起飛了。”
工作人員如實跟慕容飛雪說道。
“這個混蛋,你是歷史上第一個敢調戲老娘,占老娘的還跑掉的人,老娘要不抓住你,不把你了,就不在混了!”
慕容飛雪咬牙切齒的想。
此時,蘇卓乘坐的飛機早已拔地而起,升到了萬米高空。
看著下面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機場,蘇卓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得意的自言自語道:“暴力,年紀輕輕就整天把老娘兩個字掛在嘴上,想跟哥們斗,還差點火候。”
如果讓慕容飛雪聽見蘇卓的話,肯定又要忍不住殺人了。
因為有了四千萬的巨款,蘇卓也就小小的任性了一把,直接乘坐了頭等艙。
路途漫漫,前途兇險,蘇卓只能把三界仙尊喚醒,提前了解一些事情。
珠穆峰頂可是世界第一個高峰,號稱絕命海拔,蘇卓可不想自己茁壯的人生發生點什么意外。
與此同時。
在苗疆,一處隱藏在深山中的古寨。
這里,這是陰陽宗的宗門所在。
當然,準確得說應該是陰陽宗的余孽茍延殘喘的對方。
兩千年前元氣大傷之后,陰陽宗的余孽便退到了這里,不敢再公然做傷天害理之事,卻同樣威震西南,讓方圓上百里的苗裔敬若神明。
寨子中,有著一座高達幾十米的青石大殿。
大殿道路兩旁,矗立著高達十幾米的神像,一個個面色猙獰,一如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一般惡。
大殿中央,是一個由無數骷髏頭組成的骷髏王座,上面坐著一個著黑袍的老者。
王座下面,則坐著十幾名黑袍人。
他們一個個面容枯槁,仿佛是從棺材里爬出的尸體。
一絲絲陰冷的氣息縈繞在他們周圍,充滿著詭異莫名的力量。
“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
坐在骷髏王座上的黑袍老者,緩緩得開口說道,聲音陰冷無比。
“宗主,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但是,出現了一個小意外。”
王座下的一名黑袍人,站起來行禮道。
被稱作宗主的老者眸子中閃過一道詭異精光,問道:“什么意外,說……”
“魯省為我們服務的莊家匯報,有一個叫蘇卓的年輕人,揚言說……說讓我們陰陽宗做好滅宗的準備。”
站起的黑袍人瞇著眼睛說道。
“好大的口氣!看來我們陰陽宗臥薪嘗膽兩千年,很多人忘記我們的手段了”
陰陽宗的宗主眸子中射出一道凜然殺氣,目光定格在了一名披黑袍的年輕人上,“胡鬃!”
“孩兒在!”
年輕人站起來,恭敬的說道。
“我命你前往江北,調查清楚蘇卓的份,以及楊洪烈的死因,然后把蘇卓的人頭,還有那對孿生姐妹帶回來,”
宗主聲音無比陰冷的說道,伸出干枯的手掌,一團黑氣立刻在其手掌上縈繞,他喉嚨里面發出夜梟般的笑聲,“九九陰陽大陣已經成形,待我取那八十一名女子的元陰,再以九陰圣體為引恢復實力,到時候就是我們陰陽宗重振宗門之時!”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定當不負父親和眾長老之望,半個月之內,我必帶蘇卓的項上人頭和江北的那對孿生姐妹回來!”
叫胡鬃的年輕人,恭恭敬敬的向宗主行禮道。
“少宗主年紀輕輕,就已經邁入開魔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對啊,少宗主乃魔修界的不世奇才,是我們光復陰陽宗的希望。”
一眾長老,紛紛開始拍少宗主胡鬃的馬屁。
……
此時的蘇卓,已經站在了珠穆峰頂腳下。
極目遠望,珠穆峰頂背面有兩條巨大的冰川,如同兩條銀龍般延伸到山谷里。
時值盛夏,正是冰雪消融的時節,珠穆峰頂半山以下,隨處可見消融的景象,厚重的冰層發出的“嘣嘣”聲響,偶爾,雪崩和滾石的轟鳴聲震動山谷,響徹云霄。
“師傅,你確定筑基初期的修士登珠穆峰頂如履平地?”
蘇卓望著這一切,微微色變道。
“放心吧,你小子若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你覺得我會坑你?”
三界仙尊反問道,隨即嘆了口氣,說道,“你現在已經是修仙者了,但是有一點做的還不好,你有一副修仙者的軀,卻還缺少一顆修仙者的強大內心。”
蘇卓頓時就覺得被否定了,無奈得問道:“那我該如何讓自己擁有強大的內心?”
“修煉,戰斗,戰斗,修煉,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周而復始,永不止息,才能磨礪出堅若磐石、永不磨滅的道心。”
三界仙尊幽幽的說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滄桑的意味,“現在擺在你面前的珠穆峰頂,就是戰斗,你若登上去,便是戰斗的勝利!”
蘇卓抬頭望了一眼高聳入云的珠穆峰頂,聲音嚴肅的說道:“我明白了……”
很快,他便將真元凝聚于丹田,又由丹田匯聚于雙腳,邁步朝著珠穆峰頂攀登而去。
按照道理而言,要攀登珠穆峰頂,肯定是要帶專業登山工具的。
但作為修仙者的蘇卓,卻是徒步而上。
很快,他就發現,此時他最需要克服的,并不是重力,以及陡峭的山體,或者滑溜的冰面。
而是他的內心!
作為一名達到了筑基初期的修仙者,雖然還沒有上天入地之能,但是攀登珠穆峰頂,腳下還是十分平穩的,最重要的,就是克服內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