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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暴露的，與我無關(guān)。”九老板收拾著桌上的玻璃碎片，目光收回。“你沒低估，很準(zhǔn)確。”

對方額間垂下幾根黑線，九老板的淡定出乎意料，總有種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嘲諷就聽不出來嗎？

還是……徹底自暴自棄？

九老板面癱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變化，來者的觀察變成徒勞。幾步走進(jìn)酒館，一巴掌拍飛守在門口的弦，身影一動已經(jīng)坐在吧臺前方，距離九老板不過半米。

九老板自顧自的收好玻璃渣，眼角余光瞥過晃晃悠悠飛回的弦，眉頭一皺：“明人不說暗話，有事請說。“

“哧—哈哈哈哈哈—“對方突然一聲抽氣，仰頭一陣猖狂的大笑，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九老板皺眉，不發(fā)一言。

“哈哈哈哈哈…九先生你居然也學(xué)會說笑了……哈哈哈哈哈！”

“明人不說暗話…哈哈哈……明人，九先生你居然會把自己定義成這個……”

“而且……你居然會說‘請’啊哈哈哈哈……”

笑聲在快要抽過去的邊緣收回，笑聲漸小，來者一只手撐在吧臺上，護(hù)額，強(qiáng)行把笑意憋回去。九老板的動作沒有絲毫打亂，就像是跟他處于兩個世界。

“行，九先生你想要我說就說吧——”

九老板的注意力這才收回。

來者取下帶在手上的手套，從懷中摸出一塊金屬令牌，將其推到九老板眼前。左手舉起，手心正對著九老板，手心正中一個黑色的交錯月紋呈現(xiàn)在九老板眼前。

“組織叫我來帶你回去。”

“九先生，如果你回歸的話，我們能夠把你的身份還給你，給你像以前一樣沒有差別的待遇。”

“畢竟你可是組織這一代最強(qiáng)者，你走了，我這個跟你一直對抗著的人也很寂寞啊……”

來者收回手，手套重新戴上，雙手搭在吧臺上，斗篷下的目光集中在九老板和那塊金屬令牌上，等待著他的回復(fù)。如果是他，這種事情絕對會瞬間給出回答。

九老板拿起令牌，放在手中端詳一秒，做出了完全出乎來者意料的動作。

九老板的表現(xiàn)毫無波動，令牌重新退回到來者眼前。

“抱歉，你認(rèn)錯了。”

來者一愣，九老板的回應(yīng)一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個恍惚，九老板已經(jīng)重新拿出另外的酒杯擦拭，注意力從他身上完全收回——連著他帶的東西一起。

拒絕之意已經(jīng)擺在了明面上。

砰——！

短暫的沉默，來者拍案而起，吧臺一聲不堪重負(fù)的悶響，鑲嵌在內(nèi)的金屬框架勉強(qiáng)支撐起來者用力的一擊。一道裂痕出現(xiàn)在吧臺一角。

“蘇九弦！我敬你在組織內(nèi)余威尚在才尊稱你一聲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身影的偽裝卸下，斗篷下一個極其年輕的男聲的咆哮傳出。

“你還真以為你是原來那樣嗎！組織派我來‘請’你回去已經(jīng)是給足了你面子，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這張臭臉老子已經(jīng)受夠了！別忘了被廢掉的你什么都不是！！！”

九老板：“……你認(rèn)錯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生意人。”

“你！”來者一把抓住九老板的領(lǐng)口，將與他差不多高的九老板一手提起，怒目而視。“蘇九弦……你當(dāng)真要自暴自棄？”

“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像是那位帶著迭弦意氣風(fēng)發(fā)的新一輩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