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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話音一落,凌元奮起身來,將張莎整個人撲倒在地,張莎還不知道生了什么,就見到凌元嘴里的獠牙乎異常的長,他的臉色漲得通紅,整個人看上去就像瘋魔一般,當凌元張著獠牙的大口朝自己的脖子上咬來之時,張莎唯有閉眼認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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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一顆石子兒打中凌元勃頸上的大穴,失去意識的他撲在張莎的身子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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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身上的重物感消失,待張莎睜眼之時,現一名黑衣人已經將凌元單手夾在腰腹,看樣子是要帶他離開這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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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依靠周邊燭火的光亮,瞧得那人全身黑衣籠罩,誰知他是否對凌元圖謀不軌,張莎情急之下起身,將正要離開的黑衣人衣角拉扯住,口齒稍稍遲鈍道:“你是什么人?你……你快放下他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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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的容貌躲在黑色的帽檐下,張莎看不到,只覺得這人情緒冰冷,若真將凌元讓他帶走,定會出什么大事,張莎從來柔弱,只得求饒道:“你別帶走他,他生病了需要馬上診脈服藥,求求你放他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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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那人絲毫不理會自己,張莎心內甚為恐懼,淚水化作奔瀉口,一流而出,對著黑衣人竟是雙腿跪倒,雙手合十,口中依舊求饒道:“求求你別帶走他,我給你磕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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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說著就要磕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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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卻伸出右手來,輕輕將張莎的肩頭扶住,口中傳道:“在下蒼靈門青使千鬼,昨夜我家門主不是還在姑娘家借宿了一宿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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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喃喃一句:“前輩你是蒼靈門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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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鬼為求讓張莎放心,脫下黑色帽子,露出了一臉正氣的模樣,道:“在下對凌少爺并無惡意,姑娘大可放心,只是少爺的病只有門主才能治好,姑娘還是早早放在下去,也好早點醫治好少爺的病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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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靈門的威名天下皆知,但張莎害怕極了,千鬼卻又如何能夠在短時間內說服她?盡管已經以真面目示人,但見張莎一臉猶豫的模樣,千鬼業已無話可說,只得一眼不眨地望著面前跪在的小姑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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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湘潭城鬧得厲害,眼前的黑衣人是不是李府的人還不確定,但他沒必要與自己多說,所以下一刻張莎相信千鬼是蒼靈門青使,也相信他會帶凌元去找門主林羨看病,思前想后,張莎決定道:“如果必須帶他走的話,還請千鬼叔叔能夠帶我一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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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是找門主給皇子治病,張莎這個決意乃是折中,雖不是最好,卻已是一個好辦法,當下無話,千鬼借步到張莎身側:“小姑娘,得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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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明這千鬼叔叔要做什么,張莎的肩頭被他掌住,隨之而來的一股吸力將她牢牢依附在千鬼手掌上,隨著千鬼的一句“姑娘請閉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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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跟著千鬼還有他腰間夾著的凌元飛向了漫漫漆黑的天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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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龍山半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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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柔蓉的陵墓靜靜地建在靠近山體的一側,正前方是她生前一手栽種的薰衣草,兩方人中,已有一方在離去的路上,猴子巴布本來捉了好些魚兒,現小主人跟老主人一同往回家的路上,猴子高舉著竹竿,帶著鮮魚打算跟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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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與單宏對望一眼,前者目光微微下垂,身旁的凌澈卻突然指著別處說道:“爺爺,你快看,那是千鬼叔叔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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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與師兄單宏心思都在單允身上,并未在意四周,聽得凌澈這般說,順著她的目光尋去,正見著千鬼腰間抱著一名孩子,右手還掌著一名女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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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千鬼帶著凌元和張莎趕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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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前天下午因為受到驚嚇暈了過去,并不認識林羨和單宏以及兩位青使,但她遠遠地邊望見凌澈與林墨兩人,這才放下心來,原來黑衣大叔并非壞人,她心底最為微妙的疑惑排除了去,現在就差還昏迷不醒的凌元能夠被治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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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瞧見了張莎,卻是不知她如何跟了過來,但見千鬼懷中昏迷不醒的凌元,凌澈慌忙地迎了上去。凌元的模樣很嚇人,長長的獠牙時過一個多時辰還未退去,將他姐姐凌澈嚇得魂都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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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鬼大叔,我弟他病犯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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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與單宏等人走了近來,千鬼示意凌澈切莫傷心,放下張莎,兩手將凌元橫抱著,與門主道:“病情暫時控制住,還是先請門主看看皇子殿下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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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正瞧著凌元的模樣,不光是他,就連同旁的單宏也都大驚,這模樣不是跟小兒子小時候與同族孩子玩耍時,爆的病癥一樣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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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情況還是深受其害的兩位當事人最為清楚,林羨當年道力被廢,遇到赤老重獲新生,在靈僵決玉牌內靈力淬體后,擁有道力時便是這模樣。而單允六歲不小心吸食玩伴一絲血液,模樣變得可怕,多少年后,單允才明白這是擎身加持出來的體質變化。林羨身為尸神體質,與靈神宮歷代的三十多位主公并駕齊驅,單允身為人神體質,被譽為同單族感悟了天道的單修平分秋色的人才。而與林墨不同的,林墨是以凡體肉身觸了擎身初態,而此次凌元卻與單允、林羨一般,是個能夠使出強化身體的僵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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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遠去的單允折身回望,耳力極好的他聽見凌元出了事,眉頭輕皺,但有林羨這位藥師在,想必凌元也出不了岔子,淡然地轉身,帶著家人消失在了蜿蜒小路的盡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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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對凌元迸的病狀了如指掌,相比起兒子林墨強行運行道力帶來的極重內傷,凌元這好似蚊蟲叮咬一般輕微的昏睡不過是必經之路罷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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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眾人擔心,林羨摸了摸凌元小子的額頭,現凌元嘴角有一絲殷虹,喃喃一句:“已經吸食過人血了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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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懷已經確定孫兒的大致情況,可林羨卻開始擔心凌元,如何要這凌元將來道力未達化境之前,如何能夠確保他不在吸食人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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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幫不了忙就不讓他們擔心,林羨當下只好說道:“睡一覺便好,沒什么好擔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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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凌元病時極為痛苦,形態行為更是怪異,卻如何是林羨口中‘睡一覺便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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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本是內向女孩,她執意要跟著千鬼來到此處,無非便是期盼能夠看到凌元活蹦亂跳,當見到凌澈姐姐在時,已然明白千鬼說的話絕無虛言,她大可放心而去,可聽到那位爺爺的說辭,張莎目光真切道:“老爺爺,凌公子病時,眼睛臉色全都變了,您都不替他診診脈,真的只是睡一覺就好了嗎?”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張莎難以啟齒,卻不得不問道:“是不是凌公子的病治不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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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怕張莎沖撞了林爺爺,小步來到她身邊,安慰道:“莎妹妹,林爺爺的醫術天下數一數二,你不能添亂的。”說著已將張莎拉至一旁,道,“來,告訴姐姐,你怎么跟千鬼叔叔一起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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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一時臉紅,若要說她關心凌元非得別人帶她來的話,還真說不出口,一時間也低下頭去,不敢正視凌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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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瞧見張莎這般模樣,也不便多問,只道:“莎妹妹到此方來,張大叔也是知道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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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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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跟著千鬼走得匆忙,那會兒太擔心凌元的傷勢,卻把還在家中等候藥材的父親給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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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見狀,也不愿勞煩千鬼再將張莎送回去,便說道:“這樣吧,等林爺爺的事兒辦完了,姐姐送妹妹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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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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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語塞,她不辭而別,父親肯定急破了腦袋,回去免不了一陣責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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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看出張莎心思,伸手拿住妹妹的雙手,道:“放心吧,有姐姐在,張大叔不會過于責備妹妹的,但是還得要妹妹跟著姐姐一道欣賞沿路風光才行,可不能出來一趟連一個好心情都沒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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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不太理會得凌澈的心境,卻突然道:“姐姐,凌公子真的會沒事的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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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稍稍一愣,心道原來莎妹妹這么在意小元,她微微笑過,拍拍張莎手背,道:“妹妹就放心吧,我家叔叔快死了不都被林爺爺給救活了么,林爺爺說小元睡一覺就好,那就是睡一覺的事兒,妹妹可別擔心,姐姐會心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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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凌澈這番話,張莎卻也愣住了,心性直白的她藏不住隱晦,片刻后說道:“凌姐姐這么關心我,我都受不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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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莞爾笑之,道:“妹妹不同樣關心小元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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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試探性的話語,凌澈讓張莎從脖頸紅到臉頰,不忍打趣,凌澈道:“妹妹還真經不得說呢,姐姐的玩笑話而已,若真要計較,妹妹不是叫我姐姐么,哪兒有姐姐不關心妹妹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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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咬咬嘴唇,卻是靦腆地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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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林墨聽到侄女兒這般說自己,悄聲走到兩位姑娘身旁,冷不丁道:“什么就快要死的人都被救活了,依叔叔看來,凌元這小子情況看似比我好,可你林爺爺的神色可不一般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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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姑娘皆是一愣,凌澈道:“小叔,你是說林爺爺他有瞞著我們什么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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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這尊大神的內心豈是林墨這等孩子能夠猜想的,卻也不知到底如何,林墨只道:“什么情況我不清楚,但根據你林爺爺跟我講的擎身初態,小元多了個什么血癮,具體什么癥狀跟危害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大,這也是小叔執意逆行氣血開道力,而不是選擇成為他們一類人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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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聽不懂什么叫做血癮,也不知道林叔叔說的事哪一類人,只覺得他說的話好嚇人,若真讓凌元將來遭受什么痛苦,她十萬個不愿,一時情急,已淚眼彌漫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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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哼哼兩句,將林墨往邊上推了推,不耐煩道:“爺爺的醫術我還信不過嗎,小叔少在這兒唬人,把我妹妹嚇著了不如讓你再多躺幾天的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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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神采確實與平時不太一樣,前晚父親在與他治病時,提及過血癮,林墨此時也沒胡謅,便說道:“我還騙你了不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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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討人厭啊,懶得理你,一邊兒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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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元可是她親弟弟,叔叔光憑‘覺著你林爺爺的神色可不一般。’就能斷定自家弟弟好不了么,白了小叔一眼,凌澈帶著張莎往邊上靠了靠,不愿再與林墨多說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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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莎拉扯住凌澈衣袖,凌澈回頭望之,只見得張莎目光閃閃熒光,帶著好些祈求,凌澈抬手拭去張莎臉龐上的淚痕,說道:“莎妹妹放心,實在不行,我帶弟弟回星冥,皇宮內有一人對此癥狀十分熟悉,再不行,還有第三人能夠醫治小元,如若真到了那地步,姐姐就算把克莫山脈翻過來也不嫌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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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間唯有兩人對擎身了如指掌,那便是修習過靈僵決的兩人,這一者林羨,二者便是凌澈凌元的生身父親單允,可這星冥帝國之內,如何還有人能夠摸清‘靈僵決’的底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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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澈說的那人究竟是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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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使千鬼找來了些干草,鋪在昏睡的凌元身下。凌澈目光緩緩,似不在意,一眼注釋著林羨站在柳柔蓉的陵墓前,心中念叨小叔是爺爺兒子,平日里看在眼里的比我多很多,雖說剛才我有意損他,可這絕非叔叔有意說破,倒像是無心之語,難道真是絕癥么?可為何我卻沒有小元的癥狀?能讓林爺爺都這般從容,是真如傻妹妹言語一般,覺得已經無藥可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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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祭奠柳柔蓉的時間不長,因為有旁人在,林羨要說的話也都在心底里說了,覺得時機成熟,林羨側過身去,瞧見躺在地上的凌元,對師兄單宏說道:“多謝師兄讓我了了一個心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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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宏見林羨作勢要走,道:“既然允兒已經消除心中芥蒂,師弟干脆在克莫山住上幾日,好讓師兄盡盡地主之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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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都是偏愛兒子的人,改口這般快,林羨沒著急搭腔,臉上帶著微笑又瞧了瞧旁處沉睡的凌元,奈何道:“多謝師兄好意,但有要事脫不開身,要讓師兄失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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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宏已幫了林羨大忙,若要師弟在克莫山上住些時日并不算難,可如何這般直接地拒絕,單宏不疑有他,問題定是出在那昏迷的孩子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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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宏問道:“是不是那孩子的病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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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搖搖頭道:“師兄多慮了,這孩子出不了岔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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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得到師弟親口保證,單宏也不再過多擔心,可凌元的身份讓單宏疑慮:為何妻子的玉佩會在他身上,應該與星冥帝國皇室有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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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宏便問道,“師弟能否告訴我,這孩子的父母是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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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也不隱瞞,道:“這孩子名叫凌元,是星冥帝國皇帝凌顏的孩子,他還有個雙胞胎姐姐凌澈,正是那個孩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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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宏順著林羨的目光往凌澈望去,一時間想起了什么,當初小兒子心儀的女孩不正是凌顏么,原來她都已成親生子,還是龍鳳胎,真是有福氣的女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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