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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曠野,小橋流水,涼風習習,一座樹枝搭成的院子,院子里幾間茅屋。
可惜現在是冬天,若是春天,這里肯定布滿詩意。
劉凡從遠處眺望此處,他知道賈詡就住在這里,這里風景也很符合賈詡的性格,賈詡雖然謀冠九州,陰毒,厚黑,但是他低調,專一,重視家人,即便是在朝堂上,也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劉凡在一里外望見這個院子以后,就下馬把馬拴在樹上,步行向院子走去,這叫禮賢下士。
跨過小木橋,穿過兩塊田地,劉凡來到門前就欲敲門,卻發現門是木柴做的,根本敲不響。
“請問,文和先生在嗎?”無奈,劉凡只得對著里面的茅屋喊道。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從一個茅屋里走出,他手里還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孩童。
“公子找我夫君?”婦人走過來,把柴門拉開,原來柴門是沒有鎖的。
婦人是賈詡的妻子,許氏。而那個孩童則是賈詡的小兒子賈仿,縱觀賈詡一生,只有一個妻子,兩個兒子。這種專一,在后世都很少見,更別說在這個可以妻妾成群的時代。
不好色,不貪財,不戀權,只望有作為,這就是賈詡,這種人很少有缺點,也讓人抓不到缺點。漢陽人閻忠在賈詡年輕的時候就說過賈詡有張良、陳平之才。
興漢三杰中蕭何深知伴君如伴虎,他知自己功高蓋世,無以復加,所以選擇‘自污’,來毀壞自己的名聲,得以自保;張良進退有度,深諳‘不伐其功,不矜其能’的道理,淡泊名利,以明哲保身;韓信雖調兵遣將無人能比,但心懷婦人之仁,他沒有張良那種算無遺策的計謀,也沒有蕭何那種老辣的政治手段,所以劉邦把‘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帝王鐵律用在他的身上。
“吾乃河東人劉凡,今仰慕文和先生,特來拜訪。”劉凡對著許氏一禮,點頭道。
“夫君帶著大兒去游歷了,今不在家。公子遠道而來,請進屋歇息。”許氏對劉凡說道,目光詫異,河東靠近中原,離這里有許久路程。自己夫君的名聲何時傳了那么遠?
許氏曾也是大家之女,劉凡如此有禮,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是主人的待客之道,若是夫君知道,定會責怪她禮數不周。
許氏把劉凡帶到正對著大門的那間茅屋。這間茅屋有張小矮桌,一張小床,書柜上還有不少竹簡卷軸。看得出來這是賈詡的書房,也是平時待客的客廳。
劉凡跪坐在桌子旁,片刻,許氏煮上一壺茶水送了上來,并親自為劉凡倒了一杯。
“不知文和先生幾時回來?”喝了一杯熱茶后,劉凡向許氏問道。
“夫君帶著大兒已經出去十天了,我也不知道他何時回來。夫君這幾年來每次外出時間都有長有短,短則三、五、七天,長則半月、一月。”許氏搖頭道。
“夫人可知賈詡先生會去哪里?”劉凡不死心,追問道。
他已經跟關羽等人說好了最多二十天就可以回去,要是一個月還不見劉凡出現在絳邑,那邊肯定會亂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