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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一
樹枝劇烈震顫,搖下好幾片葉子。隨后,傅遼的鞋也掛在了樹枝上。
四人:……
賀然:“謀,你到底行不行?”
郁謀瞳孔收縮,直接去扒施斐的鞋:“再一次應該就差不多了。信我。這次絕對沒問題?!?
三、二、一
樹枝劇烈震顫,搖下好幾片葉子。隨后,施斐、哦不,確切說是郁謀的鞋也掛在了樹枝上。
四人:……
光著腳的三人面露些許迷茫,思考郁謀是不是在玩他們。郁謀還沒說話,就被三人一起按住:“這下輪到你了!”
郁謀捏了捏鼻梁:“同志們,這回不成功便成仁。因為我這鞋是借別人的。”
三、二、一
樹枝劇烈震顫,這些什么葉子都沒落下,因為樹枝已經禿了。
隨后,郁謀借來的鞋也掛在了樹枝上。
北風呼嘯,夜幕寂寥。四個穿著白襪子的少年站在樹下發呆。樹杈搖搖欲墜,就是不真墜,掛著五雙籃球鞋。
四人:我艸……
第19章 “我覺得……這種就不錯”
四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各自有了主意。
施斐率先按捺不?。骸皫孜桓绺?,所以咱們現在是怎么說?要不先回家?反正咱有兩輛自行車?!?
傅遼:“你這樣光腳回去?有病嗎。要不打電話吧,叫誰來?!?
賀然:“叫誰來?叫誰來都不合適。郁謀,你說?!?
郁謀沉思:“實際上,我在考慮離開這座城市……”
其他三人一齊回頭看他,郁謀瞇眼笑:“開玩笑的?!?
“這樣吧?!?郁謀回歸嚴肅:“要不就用一開始的老方法,爬樹。爬到差不多那個位置,把那個樹杈子撅下來。我看它也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個寸勁兒。”
賀然拍了拍樹干,轉頭對郁謀說:“我能爬,但得兄弟幾個托我到內個位置。你看它這個底下樹干吧,不知道是不是哪個老頭兒拿來蹭腰,太滑了,沒有摩擦力,不好借力?!?
幾個人甚至都沒商量,直接按照體型分好了次序。傅遼拉過施斐:“小胖,你當墩子。我第二。然后郁謀在我上面?!?
賀然圍著樹轉了一圈,指指樹干后方,就是面沖河堤那一面:“從這邊兒爬吧,這邊有點弧度。不是直上直下的?!?
施斐背靠樹干蹲著,眼睛因為使力瞇成一條線,臉通紅。
傅遼一半的力氣在施斐身上,一半力氣使勁扒著樹。
郁謀將校服里面的衛衣都脫了,北方 7、8 度的晚上只剩一件短袖。這么一折騰完全不冷。
賀然攀著三人成功到了樹干的中段,得虧冬天樹葉都沒了,視線一片清晰。
施斐在底下一個勁兒問:“好了嗎好了嗎?”
賀然喘著粗氣:“別催,快了?!?
這棵樹位于柳蔭公園的外圍,而圍墻外又是一條小路,平時沒什么車輛人群往來。在下面等待的三人百無聊賴的望著圍墻外橘紅色的路燈,還有路燈下飛舞的蛾子。
施斐抱怨:“還沒好嗎?我餓了。”
就在這時,樹的前方傳來腳步聲。腳步聲急促又碎,是兩個人的腳步。
郁謀偏頭往樹那邊看,噓了一聲:“有人來?!?
賀然也停住。四個人扒著樹,支耳朵聽。
女的有些猶豫:“太冷了,要么咱回去吧……這樹林子黑漆麻烏的,有點嚇人?!?
男的難掩激動:“寶貝兒,來都來了。讓我抱抱你,抱抱就不冷了……”
女的小聲:“就抱抱啊,抱抱就回去,你說的?!?
男的開始耍賴皮哼唧,過不多時,樹林里傳來“吧唧吧唧”的接吻聲。
女的細聲細氣:“你流氓……手干嘛呢……不可以解……”
男的哄她:“摸摸,就摸一下……”
四個少年大氣不敢出,聽這刺激的聲音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奇妙的心思在集體心里悄然發酵。十六七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感覺像是該懂的都懂了,生物課該學的都學了,但似乎對這類事還是沒怎么見過世面。知道不等于了解,了解不等于習以為常。四個人在夜色中都弄一大紅臉,幸虧誰都看不見誰,所以一齊沉默,都裝無所謂:就這么點兒事唄,誰害羞誰是孫子。
直到女的說:“不行!不可以!這里地太臟了,我要回去!” 帶了哭腔。
男的兀自在親,摸摸索索的輕而易舉把女的褲子紐扣解開,寂靜中傳來“吧嗒”一聲。根本停不下來:“寶貝兒,寶貝兒……”
施斐身子一震。弄得傅遼一哆嗦。上面的郁謀晃了下,趕緊摟住樹。賀然為了不發出動靜像只蛤蟆一樣在樹上不上不下,又因為沒吃晚飯,小腿開始因為低血糖打顫。
最后四人實在忍不住了,一齊發出暗嘆:“真流氓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