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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變得亂糟糟的一團,很明顯能夠看到有很多被剛剛的雷雨,風暴還有地震弄得異常狼狽的行人,交通現在也正在進行疏導,不過看上去似乎并沒有引起過于危險的情況。
只是自己的情緒稍微變化了一下,居然引起了這么大的問題?
這已經是自己能力的極限了嗎,還是說以后還會引起更危險的情況?
街道上混亂地如同鬧市一般,周圍商店的櫥窗上掛著的電視播送著專家對于此次情況的分析,全都是從氣象啊,地理啊等方面大談特談,甚至有人說這種極端天氣可能是類似于‘厄爾尼諾’的某種新的異常氣候現象,將來也許會波及波及全球。
嘖,還真是厲害,自己已經和自然界渾然一體了么。
不過這對林曉這對林曉來說可不是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說以后只要自己的情緒稍微有些不穩定就會帶來未知的后果,那自己的生命安全可真的是毫無保障啊……
不過眼前就已經有一件威脅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事情了。
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學校,林曉真實地感覺到想要在未知狀況時按捺自己緊張的心情真是一件難于上青天的事情,不過最終還好,路上并沒有發生什么其他的危險狀況。
除了在進學校大門的時候被門衛保安大叔批斗了一頓之外。
此刻正是下課時間,背著包走在自己上學的高中之中,林曉宛如一條蛇一般滑進教學樓中,想盡一切辦法避開一樓的教室辦公室,隨后迅速的爬上樓梯。
雖然是下課時間,但林曉依然是選擇了從hòu mén溜進教室,隨后竄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呀哈?王者歸來?”
趴在自己的座位上還沒喘口氣,一條套著黑色袖子的胳膊忽然就搭在了自己的桌子上。
“歸來個屁。”林曉沒好氣地罵了一句,隨后撐起身子望著自己眼前的青年。
“嘛,真沒想到你今天居然膽子這么大,那個女變態帶的早自習你都敢逃,我還以為你中了彩票不打算來學校了呢。”青年笑著扶了扶黑框眼鏡,隨后做出一個很夸張的姿勢。
這小子是林曉他們班的班長,付城,雖然說學習成績屬于一流不過平日里簡直比真皮沙發還要皮,有時候甚至敢把惡作劇搞到教務處去。
不過沒辦法,好孩子學校總會寬容對待嘛。
“不過你小子算是撞大運了。”隨著一陣酸奶被吸光的空盒聲,林曉鄰桌一名身材高挑,上身穿著運動短袖的短發青年笑著說道,“你今天沒有被那個女魔頭抓住哦,沒有點名的,甚至都沒問一下。”
聽到這話,林曉瞬間從桌子上爬了起來,驚喜地問道:“啥?真的?”
要真是這樣,那自己就免去那些讓人聽一下都覺得毛骨悚然的懲罰游戲了?
“真的真的,我以籃球部長的名義發誓。”
這個身高體壯的家伙就是他們學校籃球部的部長,徐楓,當時高一的時候球技就已經橫掃整個學校了,到了現在高二完全成了籃球部的霸主。
“奈斯!”
最終確認了自己安全的這個消息高興,林曉異常興奮,激動之下揚起拳頭一拳砸在自己的桌子上。
“轟!”
忽然之間,一陣宛如炸雷的聲音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帶著長久的余音回蕩在每個人的耳畔,引得差不多整棟教學樓的學生全都聚在窗前好奇的張望著。
“啊,真是絢爛啊。”
在眾人驚訝之時,一個沉穩的聲音從教室后面傳來,只見在教室最后面的窗戶前,一名穿著白大褂,帶著白框眼鏡的青年安靜地站在那里,黑色的頭發隨著吹進窗戶的微風飄動著,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
又是這家伙?!
這是林曉的第一想法,這個看上去似乎是高三生的青年是林曉最難應付的家伙之一,管理著學校的物理科學實驗室,被稱為“科學怪人”的良月。
可是這個在學校里算得上風云人物的家伙,卻偏偏纏著自己,每天說著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若不是還算是認識,林曉真的以為這家伙可能是個職業誘拐犯。
“喂,良月學長,剛剛怎么了?”
沒有理會林曉一臉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付城與徐楓兩人一同向著良月問道。
“從遙遠的邊際線穿梭而來的火焰,攜帶著天外寶藏的熾熱巖石。”良月一臉冷漠地盯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隨后緩緩地轉過頭來,“雖然說并非是什么奇觀,不過我此生也是首次遇見。”
這家伙又開始中二了……
“抱歉,良月學長你能不能用讓我們這些普通人能聽懂的話解釋一下?”沉默片刻,徐楓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嘆了口氣問道。
“就是隕石。”
“哈?隕石?”
“隕石落下來了?砸哪兒了?咱們鎮上嗎?”
付城和徐楓兩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良月身邊望向窗外,同時不斷地詢問著。
然而,林曉此刻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去看熱鬧的心情,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差不多要石化了。
若只是湊巧的話……那還一切好說……
可是偏偏在自己剛剛開始感到興奮的時候,一顆隕石就落下來了?
這不明擺著是自己造成的嗎?開什么玩笑啊!
趴在桌子上抱著頭,這什么鬼超異能啊?林曉簡直在心里想要把蓮華吊錘一萬遍,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和蓮華并沒有什么直接聯系。
但是也就她和這事兒靠的最近啊??
“良月!你這個混蛋給我滾出來!”
就在這時,一陣咆哮聲從教室外面傳來,隨著這聲音,三名穿著學院zhì fú的三年級學員沖進了林曉的班級。
“你這家伙!原來躲在這兒!”為首的一名高個子青年手上拿著一件白襯衫,沖著良月大吼道,“看看你做得好事兒!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
“嗯?哦,我以為是哪位呢。”良月依然是一臉平靜如水,轉過頭來輕輕一推眼鏡,“怎么樣,高驊同學,我的產品你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個屁!你那個萬能印花機是個什么破玩意兒,老子讓你給我襯衫上印一個三足金蟾,你給我弄得什么?”高驊怒氣沖沖地將襯衫抖開展示在良月的面前。
抬頭望了一眼那件襯衫,連剛剛還在懊惱的林曉都啞然失笑。
只見在那件素白的zhì fú襯衫的左胸上,印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蛤蟆,還戴著一副黑色的眼鏡。
“你還真是不懂呢,這個東西可是能保佑你延年益壽。”良月宛如事不關己一般悠然自得地解釋著,似乎完全沒有看見高驊那一臉完全就要爆發的表情。
“保你個屁!老子沒有你那種興趣!”高驊一把將襯衫甩了過去,隨后朝著身邊的兩個人吼道,“把這混蛋給我抓過來!這個禮拜的午飯我包了!”
“你還真是一個難以溝通的人呢。”良月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瞥了一眼林曉,“早上遲到的事情你可別以為她沒發現。”
啥?
還沒反應過來,林曉正要向良月詢問,然而那良月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從旁邊的窗戶跳了下去!
喂!這可是三樓啊?
沖到窗前往下望去,卻是沒有看到良月的身影,急忙張望了一下,卻是看到在窗戶左側的墻壁死角,一只被四條鋼索連接著的金屬平臺正在朝著底樓下降,而良月則是背對著他一身輕松地站在那平臺上。
這又是什么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