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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不是來買橫刀的,我只是想過來看下是不是有我想要的鋼鐵。”
劉鈺在鐵匠鋪里沒待一會就出來了,因為他沒有找到適合做避震器的鋼鐵。就算有這樣的鋼鐵,鐵匠鋪的師傅也告訴他做不成他想要的那種形狀。
東城城門是四大城門最高聳的一座,城門的縱深長度有八丈。城門樓前擺放一個祭臺,年終祭禮是一整年最大的祭祀活動,幾乎鳳翔府所有人都會前來祭拜。徐國公和所屬官員可以上城門祭拜,而普通百姓、士族都只能在城門下或者是在家里祭拜。
劉鈺登上城門,發(fā)現(xiàn)東門城樓比南門城樓要寬很多,而且也多出一層。
“公子,近來可好?”
劉鈺看到呂穆站在城門樓內(nèi)向自己打招呼,發(fā)現(xiàn)兩個月不見的呂穆消瘦了不少,本身的一副書生氣息也被威武的氣息所替代。
“思然先生好呀,我有很多關(guān)于兵法布陣的事想向您請教,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有時間?”
呂穆見劉鈺快速的跑到自己面前,覺得自己這兩個月都在忙軍營的事沒有時間去照顧劉鈺,心中很是愧疚。
“公子恕罪,數(shù)月穆實在有愧與公子。”
劉鈺并沒有覺得呂穆有愧自己,劉鈺剛要繼續(xù)說的時候,看見徐國公和滎陽郡主從樓梯下來。后面還跟著大哥劉宗、二哥劉晏、三哥劉廙。
“見過父親、滎陽郡主、大哥、二哥、三哥。”
徐國公昨天去工坊護衛(wèi)營看了一下,見識過霹靂火雷的威力后,又見到護衛(wèi)營訓(xùn)練的很好,心里對一個月后的歸義軍之戰(zhàn)充滿了信心。
“鈺兒,你的院子已經(jīng)修繕好了,你什么時候搬回去住呀?”
劉鈺并不想搬回去,畢竟滎陽郡主那對母子天天針對自己,回去還不得被他們天天煩。而且徐國公府里并沒有呂府安全,不然幾個月前的大火就不會發(fā)生了。
“父親,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向思然先生學(xué)習(xí),而且思然先生家里的藏書非常豐富。我回去住的話,天天兩頭跑有點浪費時間。”
徐國公也知道呂穆是個能人,自己的大兒子劉宗老早就想拜他為師,可是呂穆一直沒有收。自己的小兒子要是能拜呂穆為師,也是件很讓人高興的事。
“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勉強你了。思然先生,犬子在你府上是否會給你帶來麻煩?”
呂穆聽到徐國公詢問自己,向徐國公恭敬的拱手微微一拜。
“公子聰慧,實乃穆給公子添煩憂。”
徐國公與呂穆還有劉鈺他們的閑聊,被過來稟告的家仆打斷了。
“啟稟徐國公,時辰已到,還請徐國公開啟年終祭祀大典。”
徐國公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帶著一群人井然有序的從祭臺旁邊的老道士手上接過香。城樓上的所有人在徐國公祭拜的時候,全部跪伏在地,這些人的內(nèi)心里都是在祈求神靈可以護佑鳳翔百姓幸福安康。
當(dāng)然同樣跪伏在地上的劉鈺卻不這么想,因為他認(rèn)為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自己去創(chuàng)造,對于這個年終祭禮只是認(rèn)為是個儀式罷了。
年終祭禮結(jié)束后,徐國公帶領(lǐng)著所有官員及家屬回到了徐國公府邸,因為一會還要一起和所有鳳翔的官員聚餐。
聚餐結(jié)束后,劉鈺并沒有馬上回呂府,而是帶著薛祥和芙翠一起走到了自己原來住的院子。幾個月的修繕,那些被火燒的痕跡早已經(jīng)沒有了,只是這個院子給劉鈺的感覺是陌生、陰謀詭計叢生。
“四弟,你怎么在這呀?父親和思然先生一直在找你,說有事找你商量。”
劉鈺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三哥劉廙向自己跑過來。
“謝謝,三哥,父親和思然先生在哪里?我這就去找他們。”
劉廙氣喘吁吁的按著劉鈺的肩膀,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更加平穩(wěn)。
“父親和思然先生在書房中等你。哦,父親交代你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
劉鈺一個人走向自己最為熟悉的書房,敲門進(jìn)屋后就看到徐國公劉眰和呂穆跪坐在火盆旁。
“父親,思然先生,叫我有什么事情?”
徐國公示意劉鈺一塊坐到火盆前,然后又取了一些用糖腌制好的果脯給他。
“鈺兒,過完今日,你就已經(jīng)整十歲了。剛剛呂穆和為父商量,想讓你一起去鳳州,參與歸義軍一戰(zhàn)。為父不想你去參戰(zhàn),可思然先生說你想學(xué)習(xí)兵法布陣,而親臨軍營戰(zhàn)爭更加能學(xué)好。你是否前往鳳州替父參戰(zhàn)。”
劉鈺聽到可以去參戰(zhàn),心里是有點期待。
“我想去參戰(zhàn)。但是我不是為了父親您戰(zhàn),我是為了我鳳翔百姓戰(zhàn),為了他們能更好的生活而戰(zhàn)。”
徐國公聽到劉鈺愿意參戰(zhàn)很高興。可是當(dāng)他聽到不是為了自己參戰(zhàn),心里很不高興,甚至直接認(rèn)為劉鈺是屬于無君父孝禮的人。呂穆也猜到徐國公會有這樣的想,馬上開口替劉鈺解釋。
“徐國公,公子大義。為鳳翔百姓戰(zhàn),亦是為鳳翔戰(zhàn);為鳳翔戰(zhàn),就是為徐國公戰(zhàn)。只是公子無忌之言,徐國公切莫怪罪。”
徐國公想想后覺得呂穆說得有道理,內(nèi)心中的陰霾也消散了。
“鈺兒,今日你與思然先生陪為父守歲,可好?為父要與思然先生把酒言歡。”
劉鈺恭敬的叩首,隨即出去吩咐薛祥和芙翠回去剛剛修繕的院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