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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鈺知道呂穆想的簡單了,可是這又不能怪他,畢竟他沒有學(xué)過系統(tǒng)的材料學(xué)。
“思然先生,這塊透明石頭要是真的融入休徵的佩刀中,那這佩刀也就毀了。這塊透明石頭是塊石英石,按說它是非常堅硬的物體,但是卻非常的脆。”
呂穆有點不相信,雖然是塊很久以前別人送的石頭,自己一直保管的非常好,但是也沒覺得這塊石頭會像劉鈺說的那樣脆。于是從劉鈺的手中接過,自己端詳了一會,就往地板上狠狠一砸。結(jié)果出乎他意料的情況出現(xiàn)了,這塊石英石碎成了好多小塊。
呂穆突然的動作,讓劉鈺有點覺得好笑。
“思然先生,你這是準備拆我的地板呀?!?
呂穆見到四處散落的石英石,也是老臉一紅。
“公子,穆魯莽了,望公子見諒!”
劉鈺可不會因為這事就怪罪呂穆,哈哈大笑了一會,就吩咐薛祥去叫芙翠來打掃一下。
芙翠一會就將石英石全部收拾干凈了,劉鈺示意芙翠就不要出去倒,直接倒入房中的火盆里就行了。
“芙翠,你也別站在外面了,以后你和休徵就直接在房里吧?,F(xiàn)在外面是越來越冷了,我可不想你們都凍病了,那樣的罪責我可承擔不起。”
芙翠抬頭看著劉鈺誠懇的笑容,又看了一下旁邊的薛祥。
“奴婢遵命?!?
呂穆還在沉寂在這種石英石有什么用處的問題上,因為他在軍營東邊的石山上見過類似的,就是沒有那個普拉蒂哈拉商人送的那么透徹。
“公子既然知曉石英石,是否知曉此物有何用?”
劉鈺覺得這位思然先生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成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非常好學(xué),同時也非常喜好舉一反三,更加能做到不恥下問。
“思然先生,我在南丘火器工坊說的硼硅玻璃就是用石英石制造的,但是石英石也只是制造玻璃的其中一種原料,還需要石灰石、純堿和硼酸。”
呂穆覺得自己的公子幾乎是無所不知,甚至比自己的老師還要博學(xué)。
“如不是穆知曉公子,定會覺得公子乃是天神下凡。”
對于呂穆的話,芙翠和薛祥也有同感。
劉鈺小臉一熱,也不敢去和他們解釋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思然先生過獎了,我這些都是在一些雜書上看到的。以前生病在床,沒事就天天看些雜書,久而久之就知道了一些雜學(xué)。我也沒有先生這種治國平天下的能力,不是嗎?”
薛祥看到兩個自己認為天下最聰明的人,在相互恭維,自己能成為他們倆的下屬是最幸運的事。
四人又在房里聊了一些其他事,也讓這段時間忙于實驗霹靂火雷的劉鈺漲了好多生活知識。
天空漸漸昏暗下來,雪花再一次降臨大地,片片跌落人間的雪花預(yù)示著來年將是一個豐收的季節(jié)。
清晨起來的劉鈺并不是因為陽光照射,而是因為自己的生物鐘。穿上衣服后,走出房間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鋪上了一層厚厚的積雪。抬頭看著天空,整個天空都陰沉沉的,沒有溫暖的陽光,只有刺骨的寒風(fēng)。
呂穆早早就來到了劉鈺的院子,告訴劉鈺吃過早飯后,馬上得去南丘火器工坊,今天是南丘火器工坊正式開工的第一天。
劉鈺又想到坐馬車的那種顛簸,早飯也不敢吃多,只是隨便喝了點面湯就和呂穆還有薛祥出去了。
馬車顛簸飛馳到了南丘火器工坊,馬車停下的瞬間,劉鈺覺得早上少吃點非常明智。
從馬車里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火器工坊的外面,徐國公還有很多官員、將領(lǐng)都在那里等待,同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哥和滎陽郡主也在這里。
劉鈺走到徐國公面前,并對徐國公拱手微微一拜,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學(xué)習(xí),劉鈺的禮節(jié)已經(jīng)很標準了。
“父親,今日開工祭禮我也過來看看?!?
徐國公劉眰對于這個兒子是非常滿意,因為從呂穆那知道了,霹靂火雷、火器工坊都是出自劉鈺之手。徐國公上前將劉鈺扶正身子,關(guān)愛的摸著他的頭。
“鈺兒,今日開工祭禮頭柱香必須是由你來上,你不來,誰上頭柱香呢?哈哈!”
對于徐國公寵溺劉鈺的動作,站在徐國公身后的滎陽郡主和大哥劉宗臉上都露出了煞氣。劉鈺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他身旁的呂穆全看到了,呂穆對他們的警惕心更加濃厚。
“父親,作為頭柱香,我上好像不合適吧。你是我的父親,還是你來上頭柱香,這樣很合乎情理?!?
徐國公輕輕的拍了拍劉鈺的小腦袋,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大哥劉宗卻打斷了徐國公。
“父親,四弟所言極是,更為眾位大人所望的。四弟尚幼,頭香之責恐難堪大任?!?
徐國公見到自己大兒子竟然學(xué)會借力打力,開始使用權(quán)謀,而且是對自己父親。徐國公的雙眉開始慢慢收緊,準備開始斥責,可是劉宗身旁的滎陽郡主又打斷了他。
“夫君,彥英說的極好。還有,鈺兒不可太過寵溺,不然將恐會侍寵傲物。”
對于滎陽郡主的說話,徐國公劉眰倒是有點怕?,F(xiàn)在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侍寵傲物的現(xiàn)在,寵溺下去保不齊會出現(xiàn),為了能更好的發(fā)展劉鈺的才能,也就答應(yīng)了滎陽郡主。
“好吧,既然鈺兒也這么認為,為父那就上頭柱香。”
劉鈺沒有反對,不過對劉宗和滎陽郡主做法有點覺得陰險,但是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徐國公劉眰領(lǐng)著所有人來到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祭臺,徐國公穿著厚厚的袍衫接過仆人送來的香,恭敬的將香舉過頭頂,緩慢的走上祭臺。
祭禮結(jié)束后,呂穆就帶領(lǐng)所有人去參觀火器工坊。而劉鈺則一個人走到了實驗房里,沒有跟著別人一起參觀工坊。看到實驗房內(nèi)的設(shè)備,劉鈺沒有去觸碰,而是找了一張白色的宣紙在上面畫著。
過來一會,劉鈺將毛筆放下,看著自己剛剛畫的東西。原來劉鈺閑來沒事,將昨天一直想做的避震器畫了出來,等回去后找薛祥直接到鐵匠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