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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呲牙一笑,隨即轉身,兩道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葉寒施展的功法正是當初的瞬移技法移花無痕,只不過如今修煉到了第二重,龜息,只要不是親眼見他,任憑神識掃過也如空氣一般沒有任何的靈力和神識波動外放。修行之人無時無刻都會靈力流轉全身經脈,識海渾厚,就算刻意內斂除非修為本身低下,才不會被發現,否則煉化了天地元氣而成的獨有靈力根本是不可能與周遭元氣融為一體的,必然會被高階修士探到些許蛛絲馬跡。如有異寶隨身也可做到不被高階修士發現,那就看對方是什么境界了,境界越高對周圍天地法則的變化越敏銳,任何事物都不是絕對的存在,大千世界,任何事物都需相對的看待。
宰父金玉對葉寒傳音道:小道友只管行事,我會在一旁照拂,盡量不要打草驚蛇。
葉寒聞言有些不明所以,隨即瞳孔微縮,因為他看到宰父金玉的身影慢慢虛化,隨后消失不見,神識探知也是無從查找。葉寒暗自驚訝,“這金玉會長的確不簡單,我這移花無痕的龜息境只能躲避神識探知,身體還是實實在在的能夠被人發現,誰曾想這金玉會長竟是連身形也隱了去,此種功法倒真是一些傳說中的存在了,現實之中還沒聽說過,也許他有異寶傍身?”葉寒搖搖頭不再多想,展開移花無痕的法門,身形不斷跨越式的出現在百丈開外,剛顯出身形后又是原地消失。如此這般瞬息的空間移動葉寒便進了軍營來到了中央一處巨大營寨外圍的陰暗處,周遭一隊隊的巡邏兵士沒有間斷的在這大營外巡視,巨大的火燈每隔丈許便有一盞,將這周遭照耀的猶如白晝。
葉寒細細觀察四周,畢竟在這里什么也聽不到,突然他發現大帳頂端有一面大旗,旗面足有幾人寬大,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葉寒嘴角勾起身形再度消失便出現在了大帳的頂端,將身形隱在旗幟的陰影處后凝神細聽,結果還驚喜的發現這旗桿原來是插入這大帳的帆布內用粗大麻繩固定的,旗桿與營帳之間有著一指寬的縫隙,透過縫隙竟是能看到里面大部分人的相貌。這讓葉寒一陣激動不已的在心中稱贊自己選對了位置。
此時聽到帳中有人開口道:各位,寒冬將過,又該到了我軍出戰的時候了,如今天賜和血色兩大王朝已被我軍攻下幾座城池,這兩個國度已有準備,天翎閣還有兩大商會逃出的余黨主要匯聚于這最后的兩國負隅頑抗,不過我希望今年內就要統一這中都大陸,時間拖得久了將會影響我至尊盟的大事,各位有什么想法可以各抒己見,我們共同探討才好。
此人坐于營帳主位,葉寒通過上面的縫隙看不到此人樣貌,只能聽見其說話嗓音剛勁有力。
營帳之內鴉雀無聲,過了片刻后一名皮膚黝黑,身材消瘦的男子露出一口的白牙拱手道:大人,毒某以為,我們直接分兵兩路,以東路軍為主力攻打天賜,天翎閣那群余孽多集中在此,實力不堪,只要我們迅速攻下天賜再集合兵力攻打血色王朝,大事可成。
此人言罷,對面一位細高挑的修士,身穿藏藍色寬大道袍,一顆大圓腦袋大的出奇,足有常人兩顆頭顱巨大,淺淺的八字眉下一對大三角眼卡巴卡巴搖頭晃腦道:嗯,在下不同意毒道友的見解,首先能不能迅速的攻打下天賜王朝不取決于天翎閣的修士強弱,這不是修行人之間的大戰,我們存在的意義多為制衡對方修士,主要還是看雙方的兵士強弱,其次,就我們目前的軍力來講,經過連年征戰,軍士疲憊,分兵兩路有些力不從心,如果西路軍虛張聲勢攻打血色王朝,有可能存在風險,畢竟兩大商會逃出的多名高階修士都在血色王朝盤踞。
毒姓修士聞言冷哼一聲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依是道友的見解該如何呢?
葉寒在帳頂聽著里面的對話就感覺非常別扭,心道:自己也真夠心塞的,這一來到中都,遇見的修士都是什么人呢?姓提的,姓別的,姓宰父的,這回又出來姓毒的和姓是的,名字也都千奇百怪,聽著真是無比別扭。
這時聽聞那毒姓修士言語后那是姓修士做愁眉不展狀道:難,難啊,不能急于求成,還得從長計議。
姓毒的修士聞言手掌一拍旁邊的案幾怒道:是好人,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好人啊?自從你投靠過來你可立過一件功勛?打仗你不行,出謀劃策不是這難就是那有詐,要你何用?
對面名為是好人的修士聞言八字眉挑了挑道:哎,哎,毒存良,你不能這么說話,難道我不是為了己方考慮嗎?難道我說的都沒有道理嗎?我也是想減少我方的損失嘛。我承認,沒你修為高,可是我一心為了至尊盟,為了戰義王朝考慮,我有什么錯嗎?再說,你我都是天翎閣的舊友,何必在此鬧得這么不愉快呢對不對?
名為毒存良的修士聞言臉面微微發燙一甩袖子不再言語。
這時又聽先前說話那位大人開口道:二位道友息怒,我們這是商討,暢所欲言,難免有意見不合,坐下來慢慢商議總會找到好的方法。
是好人聞言對著主位的大人拱拱手道:大人說的在理,各位繼續商議,我去外面方便方便。說著話大腦袋修士轉身晃晃悠悠甩著云袖向賬外走去。心里實際是想出去透透氣,里面的氣氛對于悠閑活到幾百歲的是好人來講太過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