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吃掛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阿碧嚇得后退兩步,壯著膽子大聲道:“三皇子不能這么對奴婢,今日要是傷著奴婢,奴婢立刻就去惠妃娘娘那哭訴,說三皇子對惠妃娘娘不敬?!?
唐喬不理會她,正要動手,唐沁眉眼突然漫上笑意,止住她的動作,調(diào)轉(zhuǎn)話語道:“也是,你們是惠妃娘娘送來的,我也不好怎么樣,這些日子讓你們干活確實(shí)是委屈了,這樣吧,今日之后你們二人在玉錦宮隨意活動,夜里就來屋里伺候吧?!?
唐果和阿香進(jìn)來的時候這好聽到這么一句話,阿香高興,唐果卻不干了,上前幾步道:“主子,這怎么能行?!敝髯邮桥樱羰亲尪艘估飦硭藕蚝芸赡鼙┞兜?。
“不用說了,不能拂了惠妃娘娘好意?!?
阿碧沖著唐果得意的一笑,唐果氣得跺腳,可主子都這樣說了,她還能再說什么。
當(dāng)天夜里阿香留在自己屋中,阿碧先去主屋伺候,一到了夜里要是不盞燈整個院子里都漆黑難辨,再加上院子里的老槐樹風(fēng)吹過就發(fā)出詭異的沙沙聲,這里離冷宮近又近,偶爾有一兩聲慘叫聲傳來,別提有多滲人了。
阿碧提著宮燈去主屋,從外頭瞧見屋子里并沒有盞燈,心里還奇怪呢,走近敲了敲,沒有人應(yīng)門,于是主動開口道:“三皇子,奴婢進(jìn)來了。”
然而沒有人回答,一只夜貓從腳下溜過,嚇?biāo)淮筇硕ㄉ?,直接推門進(jìn)去,屋里黑漆漆的,有細(xì)微的響動。
將手上的宮燈提高,努力的朝著響動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之下魂都快嚇沒了,微弱的燈火中三皇子拿著一柄匕首在使盡的捅自己的婢女,而那婢女渾身都是血,她一下一下的好像殺人木偶,猛地抬頭朝她看來,嘴角的笑詭異又恐怖。
“你看到了?”陰冷的聲音含著滿滿的惡意,轉(zhuǎn)頭朝她看過來。
啪嗒!
宮燈直接掉在了地上,這畫面沖擊力太強(qiáng)了,阿碧尖叫出聲轉(zhuǎn)身就往外沖,沖到門口的時候猛地摔了一跤,也顧不得膝蓋處的疼痛,爬起來接著往外沖,人直接沖出了玉錦殿,仿佛里面有吃人的妖怪。
邊跑還邊尖叫道:“來人啊,三皇子殺人了,殺人了.......”
唐沁將手上的匕首直接丟給躺在地上的人,撿起掉落在地的宮燈,嬉笑道:“起來了,自己拿去玩吧?!边@些人怎么就不安生,偏偏要逼她搞事情。
地上的唐果直接翻了起來,拿著匕首好奇的打量:“主子,這匕首真的能伸縮耶。”她拿著匕首在身上來回的戳,這太神奇了,所以主子那日說表演吞劍給她看是認(rèn)真的。
“自然是真的,快去將衣裳換下來,一身的雞血味臭死了?!?
片刻功夫,殿外很快傳來響動,一群人在阿碧的帶領(lǐng)下沖了進(jìn)來,這人來了就直奔主屋。
唐喬攔住這些人,冷聲道:“主子休息了?!?
掌事劉公公道:“這沒你的事,讓開?!?
唐喬果真聽話的讓開了,劉公公愣了一下,眼神狐疑,阿碧情緒還在激動中,指著主屋就道:“公公三皇子就是在里面殺了她的另外一個婢女,奴婢看得清清楚楚,那婢女滿臉是血的躺倒在地?!?
劉公公帶著人還沒靠近主屋,屋子的門突然開了,唐沁披著衣裳提著宮燈站在門口。
她咳嗽了兩色,整個人看著羸弱困倦:“劉公公帶這么多人來我這做什么?”
“公公你看,三皇子手上的宮燈就是奴婢驚慌中落下的?!卑⒈讨钢魄呤稚系膶m燈。
“這宮婢說三皇子殺了自己的婢女,深宮之中殺人可是重罪?!?
唐沁扶著門框不可置信的看向阿碧,神情很是受傷:“阿碧,我自認(rèn)為也沒苛待你們二人,整日好吃好喝的讓你們閑著,如今卻這樣誣告我,叫我好生傷心。”
一旁的阿碧,阿香:這話三皇子也說得出口,她倆的手都起繭子了,人都曬得不能看,一天干到晚,簡直太不要臉。
還不等二人反駁,唐沁看著對面的劉公公又道:“劉公公,我敢對天發(fā)誓這事我不曾做過,是這阿碧生了壞心思想偷盜屋子里的銀錢被發(fā)現(xiàn)才來反咬一口的?!闭f著說著,巴掌大的小臉顯得愈發(fā)的蒼白。
這形象落在他人眼里就是被惡仆欺負(fù)的小主子,別提有多可憐了。
劉公公有些疑慮,雖得了吩咐對這三皇子不用客氣,可若真冤枉了她,鬧起來,自己也討不了好。
阿碧見劉公公眼神,頓時有些急了,嗓音大得絲毫不復(fù)以往的嬌柔:“你胡說,奴婢明明看到你殺人了,不然讓唐果出來看看?!彼筒恍帕?,人能出的來。
“你叫我啊!”阿碧的話才剛落,主屋隔壁的屋子就走出一人,看見這么多人很是疑惑:“就換了一身衣裳,怎么這么多人?”這人就是活生生的唐果。
“這,這不可能?!卑⒈滩豢芍眯诺牡纱笱郏骸芭久髅饕姷剿凉M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的。”
“哦,原來方才來偷銀子的是你呀。”唐果表情及其的自然,仿佛真的親眼見到她偷銀子了。
說辭一致,很好,就差板上訂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