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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瀟瀟的情緒安撫好以后,我回到了班級,此時的陽光已經全部淹沒在夜色之中,只有遠處的天空還泛著一點點粉紫色的光芒。
班級里沒有開燈,但是卻不同于其他教室的空曠,這間教室里擠滿了人。
自從張免以及他的那一眾狗腿子們那日被李三炮實打實的教訓了一陣以后,今天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暴揍張免,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阻攔,想必那些狗腿子們,已經被李三炮用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給處理掉了吧。
此時,這間教室里只有張免和我的人。蔡笱透過窗戶看到我來了,便急匆匆的跑過來給我開門,待我進入教室以后,我吩咐蔡笱道:“把門給我鎖上。”
“是。”蔡笱鎖上了門。
我看著教室里的場景,班里面的桌椅板凳在我沒有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撤掉了,我的兄弟伙兒們大概來了二三十個人,雖然不到我在這所學校里面勢力的三分之一,但是對付一個已經被我打得神志不清的張免已經綽綽有余了。
此刻的張免,雙手被綁了起來,掛在了班級的吊扇上。
我調侃的笑著說道:“唉喲,是誰呀,這么能耐,能把張免給扛吊扇上去?”
蔡笱立馬舉起了手,像是上課回答問題一樣:“大哥,是我,是我做的!”動作滑稽至極,引起了兄弟伙兒們的哄笑。
我給一個兄弟使了個眼色,他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圖,拿起一桶事先準備好的冷水,全數潑在了張免的身上。
張免極其困難的睜開了眼睛,而嘴角卻一直向上勾著。
一張極其讓我厭惡的臉。
“看來是還不夠清醒。”我比劃了兩下,讓我的兩個兄弟活兒走上前去,不停地抽打著張免。
我背對著他,耳邊不是的傳來了一陣一陣張免的悶哼聲。
我突然想到了張免剛才對我說過的話,“一個妓女領養的雜種。”是么?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我卻從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這樣子稱呼悠悠,更何況,他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東西,到底夠不夠分量!
我又突然想起了那天我放走了瀟瀟以后,悠悠為了保我,而自愿自貶身段跟社會云哥上床,我的心里突然燃起了許許多多的怒火,為什么曾經的我這么無能,我身邊的兩個女人,我竟然連一個都無法保護。
而我身后的這個敗類、渣滓卻他媽的說悠悠是個妓女!
小弟們的抽打聲似乎漸漸的平息了下去。
“你們一個一個的都他媽的沒吃飯是嗎?給老子滾開,我自己來!”說完,我便用力的推開了他們兩個人,憤怒的握緊了我的拳頭,一拳一拳,拼盡全力的打在張免的肚子上。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我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到,我像已經失去了知覺一樣,只是不停地反復著捶打著張免的肚子,耳邊傳來了張免越來越小的聲音。
直到蔡笱一聲聲的大聲呼喊,把我拉回了現實。
“大哥!大哥,大哥你別打了!大哥!大哥,張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