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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呀崔喜東!”
南希推開門,嚇得腿一軟差點絆倒,坐著的幾個人連忙起身去扶。
她身后的正煥露出半張臉,一手撐著她肩膀,一手關上了門,嘴上不耐煩地說:“能不能小心點啊!”
“我會注意的!”被念叨了很多次的南希一點都不怕,她看向抱胸站在旁邊的德善,一臉無語:“這是怎么了?他又做了什么了嗎?”
崔澤前科甚多。
“不是,這次是好事。以前不是說了很多次不要輕易借錢,借了至少也要留借條,他都像是沒聽見,”德善說起來還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不過很快又換了欣慰的語氣,“這次棋院的前輩又向他借錢了,我們崔喜東總算學會拒絕了。”
“棋院的前輩嗎?”南希看向被夸得不太好意思的崔澤。
他點了點頭,說明:“上次去澤希面試首輪就被刷掉了的那個,來向我求情了。”
她秒懂,對崔澤眨了眨眼睛。
奈何他不提,旁邊的哥哥也想起來了,他聲音低沉:“李南希?”
語調詭異,南希莫名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到!”
“說起借錢我想起來了,南希你不是也借了很多錢出去嗎?怎么樣,那些前輩還清了嗎?”他皮笑肉不笑,“那些借條加在一起,快一個億了吧!”
娃娃魚手里的漫畫書掉了下來。
正在喝水的善宇被嗆住了。
德善瞪大了眼睛,語氣兇殘:“一個億?!”
被五個人盯著,南希莫名結巴了:“還、還了一部分!沒有一個億這么多啦!”她弱弱地舉起手,“澤希開起來以后我就沒再借錢出去了!”
正煥拆穿她:“學校開了手里存款不多了吧?后來很少去棋院了吧?”他頭痛扶額,“你也長點記性吧!”
南希委屈巴巴咬住手指,想不通為什么在外面獨當一面的自己回到雙門洞就變成了和崔澤一樣讓大家不省心的廢柴。
德善仍然瞪著她,南希下意識縮了縮身體。
“不過,”娃娃魚好奇問崔澤,“阿澤你是以什么理由拒絕那位前輩的?”
善宇意有所指:“那位也好好聽聽吧,阿澤都比你要懂得拒絕。”
“我嗎?”他笑容天真無邪,“我就告訴他,我所有的錢都是師姐的,要拿去開公司的。”他攤了攤手,“我沒有錢了。如果真的很急,就去找師姐吧。”他知道她行蹤不定,并不是像旁人以為的老老實實呆在辦公室里。
兩個知情人對視了一眼,手腳蜷縮。
受不了受不了。
“阿澤做得好!”德善再一次大力夸獎他,她戳了戳南希的額頭,“要向阿澤學習啊。”
“我知道了。”南希委屈搶答,“再有人來,我就說我沒有錢。”
“其實不全是我的錯,有的人是和我一起進棋院的——”在德善的瞪視下,她把辯解吞回了肚子里。
確實,她對這些人狠不下心。
那時錢財對她來說也不是那么重要——也許李爸爸就是因為怕她年紀小容易被李家那些所謂親人哄騙,才立下那樣的遺囑。
可以說是非常有遠見了。
“你是把所有錢都給南希了嗎?”娃娃魚掐指算了算,震驚:“大股東吧?”
“那必須是大股東啊,”善宇將他嘴巴合上,“沒聽說那位前輩直接來找阿澤談?”
崔澤對這些事情并不清楚,看向李南希:“是嗎?”
“以前是第三大股東,現在是第二,”老院長下臺后南希及時稀釋了棋院的股份,她回想了一下,不太確定,“前前后后應該投了四個億?”
她減少比賽數量以后崔澤愈發珍貴,作為最能打的棋手拿了很多獎金。
從前爸爸管賬現在心上人管賬的崔澤對自己有多少錢實在不清楚,一臉懵懂:“有那么多嗎?”
“我之前不是拿你的錢去投資了嗎?也賺了的。”南希沒在意,很豪氣:“你的子子孫孫我包了!”
娃娃魚默默捂臉。
“就你們倆這樣連賬都算不清楚,是怎么開公司的啊。”正煥吐槽。
面對哥哥她有點氣短,急忙拉同盟:“我們算那么清楚干什么,對不對阿澤?”
師姐說什么都對-崔澤點頭,笑:“是啊。”一臉疑惑,“有什么問題嗎?”
善宇無力吐槽,默默撲街。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知不知道啊……”他似乎是有察覺到什么。
那邊正煥還在訓人,娃娃魚為了解救兄弟義無反顧,他撲上去勒住崔澤的脖子:“既然那么有錢,請吃飯!”
他向善宇使了個眼神,善宇秒懂,也撲了過去,身嬌體弱的崔澤猝不及防被撲倒了。
他無力掙扎,只好笑著喊:“這是干啥呀……”
德善以為他們在玩什么游戲,也大叫一聲加入了,也沒看清是誰就伸出了罪惡的雙手。
被夾在中間的娃娃魚莫名其妙被撓癢,一臉懵逼,使勁撲通想掙脫,奈何他被夾得死死的,連是誰都沒看見。
臉上被娃娃魚蹬了一腳的正煥憤怒了,他扯著南希的腰將她生生拖出戰局,免得碰到她受傷的腳,也加入了混戰。
真-拖。
看著眼前的混亂,南希抓住了重點,弱弱舉手:“我請客不行嗎……”
不過,請客還是沒請成。
二月上旬,權洲洲再得一金。
與此同時,美國棋院向權洲洲以及李南希發出了聘書。
“你在哪?”是權洲洲平靜無波的聲音。
“徒弟?”李南希一臉莫名,被罵之后她就不怎么看報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我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