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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書弈聽聞愛女已經(jīng)回來,瘋了一樣的趕回家。哪知他運氣不好,回來的時候秦絳已經(jīng)睡下補覺了。秦書弈仍是不死心,仍舊到了秦絳的臨風樓,掀開簾子看看女兒的睡顏方才心滿意足。
可剛剛放下簾子,忽然就有一種人在夢中的感覺,連忙又掀開簾子再看一遍。如此五六次,方才落實出了女兒已經(jīng)安全回家的實感來。
柳氏因為心里有事急著要問秦書弈,聽說他在女兒這兒,也趕了過來。柳氏等他看完,連忙拉著秦書弈的衣袖問道:“那個人你抓到了沒有?”秦書弈搖搖頭,輕聲回答:“沒有,不過今天早上有人往衙門送來一個胖子,也是綁匪。或許審一審那人會再有線索。”
柳氏略感失望,說道:“能有什么審的,那胖子肯定是救絳兒那人送去的。絳兒說了,那人對匪首情況知道很少的。”
“是何人救回絳兒的?”秦書弈問,“怎么沒見人?”
“絳兒說那孩子不愿吐露姓名,好像有個字,叫燕北。”柳氏納悶道:“老爺你說這到底是個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不會也是壞人吧。”
“燕北……”秦書弈若有所思,他看了秦絳的床帳一眼,推著柳氏往外走:“走,去外面說,別吵醒絳兒。”
兩人才一走,秦絳果然就起身了,掀開帳子叫來小蓮:“去外面伺候,順便聽聽我爹娘說些什么。”
“每次都以為姑娘睡了,結果每次都在偷聽!”小蓮嘀咕道,“以后再也不在姑娘床前說話了。”
“快去吧,那么多話。”秦絳被人吐槽,故作不滿地揮揮手,攆小蓮去替自己偷聽。
那秦書弈與柳氏出了秦絳的臥房也沒走開,就在外間坐下。小蓮過來看茶,而后在一旁垂手侍立,替秦絳繼續(xù)偷聽他們的談話。夫妻倆本來也沒打算避人,也就沒在意有人在一旁了。
秦書弈問道:“你真聽清了,絳兒說就她的人叫燕北。”柳氏不耐煩地說:“是啊,怎么了?你認識這人?”
“這幾年不見,這小子倒是出息了一些。”秦書弈捋著胡子若有所思。柳氏看他賣關子拍了他一下,“誰呀,你快說呀。”
秦書弈被她一催,反而含笑不說了。柳氏被他吊胃口吊得氣惱至極,突然自己開竅了:“難不成,是和絳兒定了親的馮家二公子。”見秦書弈點頭,柳氏笑道:“我原來常說這個親訂的好,你總說不行行,嚷嚷著要退親,現(xiàn)在你怎么反說那孩子出息了?”
秦書弈皺眉道:“那小子出息是一回事,我想退親是一回事。女子結兩姓之好,可馮家并非和善之家。”
“行了,天天都是那一套……”柳氏打斷了他,說道,“那些事都是虛妄,先說眼前這一件……”柳氏想說下去,卻打住話頭,大概是覺得在秦絳房中說不好。“走吧,回去跟你商量。”
秦書弈賴著不想走,“我想等絳兒醒了和她說話呢!”柳氏笑道:“她這幾天必定累極了,定要睡很久呢。你先讓她安生休息吧!”兩人便回房密談。
小蓮得知了她們口中的傻子公子竟是未來姑爺,簡直像是得了個爆炸新聞一樣,柳氏他們前腳剛走,后腳她就撲到秦絳床前。
“姑娘,姑娘!你知道那個傻子公子是誰嗎?”她掀開帳子一看,秦絳已經(jīng)睡熟了,只得硬生生止住自己想要傾訴的欲望。
但這種八卦的心情怎么能忍住,小蓮便偷偷把這事先告訴了招兒。這個消息就以我只告訴你一個人的方式迅速傳遍臨風樓。等秦絳這一覺睡起來,在臨風樓內(nèi)這個消息除了她自己幾乎沒有人不知了。
不過秦絳卻沒功夫聽這樁閑事,她一起床就聽到另一樁大事:周姨娘在后院和人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秦絳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她想象不出周姨娘那低眉順眼的柔弱模樣和人打架是什么樣子。“這怎么可能,姨娘現(xiàn)在不是先被關在房中了嗎?好好的怎么會和人打架?她和誰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