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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秦緋甜甜地叫著,就朝秦書弈的轎子沖了過去。
“唉!爹在這兒呢!”秦書弈聽到女兒的聲音忙命落轎,掀起轎簾,滿面慈容地朝秦緋伸出雙手。秦緋一下沖入秦書弈的懷中,在他的懷中撒嬌:“爹,娘說你生病了!我看你好著呢!”
秦書弈抱起她,輕輕刮了一下秦緋的鼻子笑道:“爹有你們,怎么會生病。”秦絳也開心地湊了過去,“爹!”秦書弈開心地摸摸秦絳的小臉,笑道:“那小子醫術還真不錯,比上次爹回來的時候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老爺?!绷峡吹睫I子里出來的人是好端端的時候先是愣住,然后眼里便泛出驚喜的淚水。
秦書弈沖妻子寵溺一笑,“夫人,我回來了?!?
柳氏欣慰地點點頭,說道:“都快進去吧,傻站在這里做什么?”一家人開開心心回房中休息,兩個女兒都簇擁著秦書弈,讓他很是受用。連忙命人把他一路上給孩子們買的禮物拿上來。
秦絳和秦緋的東西具是一樣的,唯獨一支步搖買了兩個樣式,一支是兩色珠寶攢成,一支是整塊白玉鑲嵌。秦書弈不知道該怎么分,就讓秦絳先挑。柳氏看到這個狀況,悄悄湊到秦書弈的耳邊責怪道:“怎么不買一樣的,到時候又要爭了!”
秦絳沒聽到父母咬耳朵的悄悄話,她認真地看了半天,就選了那兩色珠寶的。手剛伸出去,那步搖就被秦緋拿去:“我要這個?!鼻亟{不開心了:“明明是爹爹讓我挑的?!鼻鼐p就撅嘴耍賴:“我就要這個!”
秦絳眼睛一閃,突然抿嘴而笑,伸手取來白玉那支自己插入發間說:“我本來是想把好東西留給你的,你不領情就算了。書上說,君子如玉,這白玉雖然樸素可實際上卻是好東西,比什么寶石貴重多了!”她自己搶不過秦緋,這么說要讓秦緋動搖,她又怕秦書弈戳穿她,還故意拖著長音暗示她爹:“是吧,爹——”
秦緋果然中計了,又想跟秦絳換,又不好意思開口,撅著嘴生悶氣。秦書弈哈哈大笑,只覺得兩個女兒都可愛極了。
她們又玩鬧一會兒,柳氏擔心秦書弈一路疲憊就打發了女兒們回去,讓丈夫休息。秦緋猶賴著不愿走,還是秦絳勸她才走了。
夫婦倆相攜步入內房,柳氏嬌嗔地沖秦書弈說道:“叫你嚇死了,還以為你真有什么事!”秦書弈把妻子攬入懷中,深深一嗅她身上清爽的香味,“為丈夫能有什么事也都是你惹的?!绷蠇尚邟昝?,“死樣,沒個正形!和你說正經話呢!”
秦書弈在床邊坐下,把靴子脫掉,說道:“魏家人如今把持朝政,我為自保,只能裝病?!绷线^來幫他,“這樣也挺好的,省得你成日不再家,我擔心?!?
秦書弈笑道:“正好回來享享天倫之樂。我不在家,兩個女兒我看你都照顧的挺好的?!绷下犃诉@話,停了手,惆悵道:“我原來也以為把她們照顧的不錯,可是現在才知道,我是個不太稱職的母親。”她遠遠看到桌上的燈芯偏在一邊,導致房里忽明忽暗的,便走過去挑挑燈芯。
“對絳兒,我一直不知道該怎么對她才是正確的。”柳氏想起哭泣的秦絳,心情低落。
秦書弈起身拉回妻子,溫柔安慰道:“你是她的母親,只要你好好待她,哪有那么多對錯呢?”說著就半強硬地讓妻子坐在自己的腿上,對她說道:“孩子們都大了,也該讓她們讀書知禮,我的女兒不遜于外面那些須眉男子?!?
柳氏笑道:“那就給她們請一個先生,我知道鄉里有一個老儒生不錯……”
秦書弈不滿道:“那些老朽,把我們女兒教呆了!不行不行!”
柳氏又笑:“那就多等幾天,好好請一個學識淵博的班大姑來,還能教女孩子們該學的東西?!?
“不行不行,什么女戒女訓的,別人家的女孩讀也就罷了,我的女兒可不讀那些!”秦書弈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柳氏已然知道他的意思,故意急他不說破,笑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孩子們還怎么讀書?”
秦書弈一拍大腿:“你怎么忘了為丈夫的了?”
柳氏笑道:“你要教也行,先說說想教什么?怎么個教法?”
秦書弈捋了捋胡須,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以后再說,現在還有要事?!闭f完把柳氏放在床上,親自拉上了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