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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七似被突然點醒一般,嚎啕大哭起來:“都怪七娘!都怪七娘!”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鳳清不忍看到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將她的頭按入懷中,在她耳側口氣軟道:“不哭,不哭。”
“怎么辦?怎么辦?我的親人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一個了。”笑七顫抖的語無倫次道:“就只剩我一個了,我好怕,我好怕。”
鳳清一聽這話瞬間勾起他的心酸,連自己的父親都要他去死,他又何曾不是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他現在輕而易舉的就能對笑七刻骨的痛楚與茫然感同身受,看著現在的笑七就像當初毫無抵抗力的自己,鳳清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望,遂將笑七抱緊道:“如今你我同病相憐,孤苦無依,今后我做你的親人可好?”
笑七哭的更大聲了。
“今后我做你的親人可好?我們一起去找小五好不好?”鳳清執(zhí)著道。
“可是……可是我怕以后會失去你,我太弱小了,嗚嗚嗚嗚,我根本沒有能力保護我心愛的人。”笑七陷入在深沉的自責中不可自拔。
“傻瓜,以后我保護你。”鳳清嘆道。
“做我的親人可好?”鳳清輕聲再道。
笑七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便昏了過去。
鳳清抱著笑七進洞后,看著一地的尸體,皺了皺眉,回想起方才她傷心欲絕的樣子,聽到她稱呼那只小狐貍為“小五”,稱自己為“七娘”,莫非這地上躺著的都是她的兒子?還是七個?
鳳清平了平氣,壓下心里那股異樣的感覺,將笑七輕輕放在洞邊坐靠著,抬手一揮,將六只小狐貍身上的血跡悉數清理干凈,將絨毯恢復成原來白凈的樣子,便將小狐貍整齊的排放在絨毯上,之后又將小狐貍們冰封了起來。
將小狐貍們的尸體處理完畢后,鳳清便將笑七抱起放在了柔柔的絨毯一角,讓她蜷腿坐在絨毯上,將手掌放置她頭頂,將自己體內的靈力灌入……
笑七迷迷糊糊感覺到意識在慢慢清醒,可是身體卻還無法動彈,但是能感覺到有股暖流從頭穿過,緩緩流入四肢百骸,原本叫囂著痛意的身體,此刻像是醉了酒飄起來了一樣,舒暢、爽然,能感覺到碎裂的手骨正在慢慢愈合……
一炷香時間后,笑七醒了過來,全身感覺充滿了力量,驚嘆這人的靈力竟是相當強大、霸道!能將自己的傷在這么快的時間內愈合,體力還一同恢復,神智甚至比以前更清明了些!
不過一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慘劇,看著已經被冰封好的小狐貍們,笑七頓時眼神黯淡起來,突然想起之前的黑衣人提起的鳳清就是眼前這個剛認下的親人,便問道:“鳳清,那個黑衣人為什么要追殺你?”
鳳清嘆了口氣,說道:“我還在六歲時,就被人封印在了桃樹里,我也想知道為什么我一出生就和桃樹聯(lián)結在一起,被你救出來后我就去了趟天命閣。”鳳清突然頓住。
笑七追問道:“你看到了什么?”
“封印我的是我的親生父親。”
笑七吃了一驚,回想起他抱著她說自己同是孤苦無依的樣子,心里陣痛,抵著鳳清的額頭道:“如今你我結緣,已是親人,從前往事我們再也不要去提他了好不好?”
“好。”鳳清釋然道。
笑七松了口氣,看著身旁的黑披風眼神一狠,拿起向鳳清問道:“這就是方才那個黑衣人捉走小五,故意留了衣服使得障眼法?”
“嗯。”鳳清點頭道:“衣服上殘留又傳送符的痕跡,我沒有見過。不過兒時聽說在浮地蠻荒有個見多識廣的老人,名叫哲,想必他能知道這件黑衣的出處。”
笑七道:“看來要想找到小五就只能先去拜會一下這位老先生了。”
“嗯,不過我方才聽你稱自己為七娘,莫不是這些狐貍都是你的兒子?”鳳清問道,鳳清想起笑七的真身是罕見的人樣狐尾,而這幾只都是普普通通的靈狐,所以心存疑惑。
笑七傷心道:“不是,它們是我的弟弟妹妹們,父母在浮生公元三千六百五十一年生下了我,其后才生下了他們,父母去世后,我為長姐,長姐如母,所以我自稱為他們七個的娘。”笑七頓了頓“他們和父母一樣都不會說話,我希望他們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便擅自給自己取了名字。”
鳳清不忍看笑七繼續(xù)傷心下去,便沒有繼續(xù)追問她的身世。
鳳清拉起笑七的手往自己身體一拽,另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肩道:“走,去找哲?”
“嗯。”笑七點了點頭。
隨后鳳清閉眼默念咒語,身邊白光乍現,帶著笑七消失在了狐貍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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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羽
“娘娘,屬下有錯,清晨雨露被人偷取,那賊人將圣水采集光了,要過三個月才能再取了。”天機池的童子在殿內跪下,頭低低的說道。
“沒用的東西,連個露水都護不住,要你何用?!”帶著□□味的聲音從紫色的床簾內傳來,微風輕拂,掠起床簾一寸邊,能看到女子美麗光滑的下巴。
突然一團紫氣從簾□□出,小童子不敢躲閃,生生被打至兩米開外躺下,噴了口鮮血。
“將血擦干凈,滾!”
“是。”小童子顫抖著雙手將地擦干凈后,急忙退出去,低著頭撞到了正打算進門的黑衣人,黑衣人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下暗道這個時候進去豈非不妙。
黑衣人正打算抬腳往回走,殿內傳來了女子清冷的聲音:“進來吧。”
黑衣人腳步一頓,不敢遲疑,大步走進殿內。
黑衣人朝著床拱手道:“娘娘,我在逼問救了鳳清的那個女人是如何將桃樹上的封印解除的,鳳清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打斷了我,我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便趁機逃走了 。”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突然驟冷,黑衣人吞了吞口水繼續(xù)道:“不過我抓了一只小狐貍,那個女人對著小狐貍稱自己為七娘,應該是她的兒子,或許會有些用處。”
黑衣人手一揮,從寬大的袖口里掉出來一只渾身傷痕累累的小狐貍,狐貍一動不動。
“一路上他太不配合了,我將他打昏了。”黑衣人解釋道,感覺到周圍的空氣又可以呼吸了。
“很好,你將他交于你的主子就可以了,告訴你主子,我不想看見鳳清出現在上羽。”
“是,娘娘,我一定將話帶到。”黑衣人拱了拱手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