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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死侍還有一件事情忘記告訴銼刀了。
但鑒于銼刀對他的第二項建議看起來非常不贊同,并用行動代替回答給死侍心靈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創傷,所以他決定在自己用訂書機把破碎的的心靈修補起來之前,或者在銼刀熱烈贊同第二項建議之前,不去告訴對方關于自己掌握的第三條消息。
此刻他這坐在一棟建筑物頂層的護欄上,晃蕩著兩條腿,借著幽暗的光芒在不知道裝在哪里的畫板上信手涂鴉。
他結束了簡筆畫版“銼刀遁逃圖”后像個小孩子一樣舉起來看了看,然后像是十分滿意一樣贊嘆了一聲:“好死侍~”說著,探出頭去從他故意叉開的的膝蓋中間向下看去。
格斗酒吧的后門沖出來一個家伙,他看起來衣服都還沒有穿好的樣子,死侍估計大概是在逃跑的過程中脫了麻袋也不想繼續騷里騷氣好像隨時靠在電線桿上就能上班,于是隨手剝了一個倒霉家伙的外套。
那人將自己用來放錢的包整個都包裹在寬大的臟外套里看起來就像懷孕六個月一樣。
居高臨下看著對方奪門而出狂奔到一個拐角后一轉身就消失了的死侍,在追著他的警察們茫然的左右張望時興趣缺缺的將畫板扔到了一邊,然后像是個少女一樣雙手托住自己的臉頰:“誒呀糟糕,看來銼刀已經明白我想說的是什么了。”他有點遺憾的搖了搖頭,“嘖,又沒有借口和那家伙要錢了。”
#大寫的不要臉#
銼刀在用能力移動到了某棟大樓的內部,確定沒人又馬上轉移到了另外的地方。她像是為了擾亂視線的瞎幾把亂移了幾次之后,最后的落腳點是一個頗為熟悉的地方。
老杰瑞曾經關押著瓊斯的倉庫。
這次她不想給自己增添任何額外的工作了,掉頭就想趕緊走。
事實上,就在移動自己的這段時間內,她已經差不多把事情理清楚了。
死侍之前絕對已經掌握了等等有條子要來的消息,但他故意把討打的第二條建議放在真正的消息之前說,絕對是因為自己聽見之后會抑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毆打他,這樣他就有正當理由在提供消息的時候要錢了,因為免費期已經被自己錯過。
天哪越這樣想就越想趕緊找到他毆打他一頓!狠狠地!給他擠成一堆馬賽克的那種!
她深呼吸了兩次順氣,最后一次移動了自己。
這次出現的地方是一處郊外,飛快的觀察了一下周圍決定先兜個圈子再回住處。
想起在最后關頭差點擊中了自己的那面圓形盾牌她就覺得有點肝顫。不是害怕,而是對于負傷的擔憂。大戰前夕受傷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被擊中絕對不會僅僅是把自己打傷這么簡單,那面深深嵌入墻壁的盾牌…嘖,會被打成兩截的吧。
她想美國隊長絕對不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出手,在那間酒吧里絕對有他們追捕的對象。
她仔細想了想自己最近并沒有犯什么大事——除了剛剛打死六個人,那是工作必要的傷亡,不算數。
那他是去干啥的呀?
她一邊思考一邊走,最后在一棵樹旁邊站定,一拳打向了大樹的樹干。
該死的死侍。
她惡狠狠的想。
他這種性格為什么還沒被人打死!
至此,她已經完全明白了死侍的第三條消息。
【九頭蛇的某個成員愛好是逛格斗酒吧或者打擂臺,今天晚上他會在這里出現或者打擂,然后條子就會出現——也許是和平時稍微不一樣,讓人感到有點驚喜的條子】
“確定他是九頭蛇成員?”這件格斗酒吧已經被封鎖,對外宣稱是發生了瓦斯爆炸事故。美國隊長看著孤單的倒在擂臺上的疤頭男人被抬走,他看向了臉色很不好看的羅曼諾夫特工:“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亨利·史密斯,曾用名多到我們寫了半頁紙才寫完,愛好是殺人的時候聽到別人的歡呼,我們追蹤了這狡猾的家伙大半年才找到他,然后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向我供述就被人割斷了喉嚨。哈,真是棒極了。”剛剛被宣告這半年的工作全部打了水漂,娜塔莎心情非常不美麗。她想起剛剛聽到的那個無比熟悉的名字,從口袋里掏了一個U盤扔給美國隊長:“看看吧,也許這次在阿拉斯加也會遇上這家伙。”
她看了一眼將U盤捏在手里的美國隊長,像是抱怨又像是講解一樣的開口:“銼刀(file),我知道這個單詞還有其他意思比如文件夾之類的,不過我相信還是取銼刀這個意思比較貼切。”
“這家伙捉摸不定,從四五年之前就開始和我們爭搶一些九頭蛇的據點,并且仿佛每次都會快人一步一樣。這家伙非常很謹慎,這幾年我們也無法判斷他是敵是友。他的目標似乎只是殺人,殺九頭蛇,也殺特工,叫人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動機,殺完就消失,這么多年我們甚至沒有一張清晰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