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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文杰:……
廖秀娟:……
第二天就在酒店房間中度過,并沒有人來打擾他們,除了送三餐的服務(wù)人員,之前熟悉的綁匪們一個都沒露面,這讓董家夫婦的心中也不由焦慮疑惑起來。
“關(guān)鍵就是小輝,如果不是他,管他們用什么手段呢,千刀萬剮也不怕,可是有了兒子,咱們軟肋就等于被人捏住……”
大半夜的,董父又在唉聲嘆氣,卻聽床邊兒子無情吐槽道:“爸,你別嘴硬,就咱們這些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人,還真未必能熬得住那些酷刑。”
董父:……
“好了小輝,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慪你爸,快想想咱們該怎么辦吧。”
“還能怎么辦?順其自然唄。不然按照你們的說法,就不應(yīng)該把我生下來,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我都快二十了,別說沒有后悔藥吃,就算有后悔藥,我也不想做回胚胎。”
“你這孩子,跟誰學(xué)的這些插科打諢。”
廖秀娟有些羞惱,卻見董小輝一笑:“桑添啊,有他這么個活寶,我們寢室才能保持正常畫風(fēng)。唉!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發(fā)現(xiàn)我出事,估計等他們發(fā)現(xiàn)后,我都變成一堆骨頭了吧。”
“別說喪氣話,也許咱們能逃出生天也……”
廖秀娟連忙制止兒子立falg,不等說完就皺起眉頭,看著丈夫和兒子遲疑問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兒?”
“香味兒?什么香味兒?”
董小輝和董文杰異口同聲地問,話音剛落,兩人就覺著一陣頭暈,不由驚怒交加,剛要掙扎著站起身,結(jié)果剛一動,便覺著天旋地轉(zhuǎn),轉(zhuǎn)眼間倒在床邊。
戰(zhàn)五渣啊。
秋涼在地上翻個白眼,對一家人的戰(zhàn)斗力表示鄙視,想了想,自己一頭戰(zhàn)斗力爆棚的熊好像不應(yīng)該這么容易被迷倒,于是掙扎著起身在地上醉酒似得走了兩步貓步,然后“撲通”一聲,倒在董小輝身前,最后一個動作是伸出兩只前爪緊緊抱住董小輝的腿,以防有人借機將他們?nèi)诵芊蛛x。
果然,很快就有人進來。秋涼感覺到自己和一家三口被抬到樓下,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發(fā)現(xiàn)不遠處是一輛越野車,他心里一陣激動,暗道終于要出發(fā)了嗎?自己就要見到那個山洞了?天啊,太感人了,這一定是上天因為渡劫太過嚴厲發(fā)給他的補償。
車子行駛了大概三個多小時后,董小輝率先睜開眼睛,感覺到他清醒過來,秋涼也趕緊假裝大夢初醒的模樣,目光向熊掌上看了眼,心中一聲冷笑:以為粗牛筋繩就能捆住老子?太天真了。
接著董家夫婦也相繼醒來,車門打開,戴維和史密斯一前一后進來,司機識趣的倒出地方,給兩位頭兒對人質(zhì)進行出發(fā)前最后教育的機會。
“董先生,廖女士,想必你們對現(xiàn)在的處境也有所了解,我們已經(jīng)在喬各里峰的山腳下,即將上山。如果你們還不肯妥協(xié)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這么長時間里,我們實在是已經(jīng)耗盡了耐心。
董家父母還不等說什么,就聽黑白團子“嗯嗯嗯”的叫起來,董小輝心中一動,想起昨天自家熊似乎就有意跟著這個團伙前來探險,難道他有什么目的?或者是逃離的辦法?
想到此處,連忙在父母說話前一點頭:“好,我們答應(yīng)你們上山,只不過,這可是喬各里峰,你們的目的地在四千多米海拔的高處,不是普普通通走四公里山路,你們的防御措施都做好了嗎?”
“這個盡管放心,只要你們肯配合,一切措施都有的。”
戴維大喜過望,心想果然把這小子綁來是正確的,看,不管來的時候怎樣大義凜然,生死關(guān)頭,還是原形畢露了吧?
董文杰夫婦卻是了解兒子的,當(dāng)下疑惑地看向董小輝,見他略快的眨了兩下眼睛,夫妻倆雖然半信半疑,卻也相信兒子的人格,于是想了想,終于一起點頭。
戴維喜上眉梢,立刻命人過來給他們發(fā)裝備。等到發(fā)完了一家三口的,對方看著董小輝身邊精神抖擻兩眼放光的黑白團子卻為了難,好半晌才吭哧吭哧道:“那個……我們沒有準(zhǔn)備它的裝備,你看怎么辦?”
董小輝搖頭道:“那不行,最起碼也得給它一床棉被,不然海拔兩千米還好,再往上它肯定熬不住,它還只是幼年體呢。”
“幼年體?”對方撓了撓腦袋,心想幼年體長這么大?這都快和成年大熊貓差不多了,唔,別說,好像是沒有那么大。
棉被還是有的,當(dāng)下就有人拿了一床薄棉被過來,撕做幾塊后將其固定在聰睿的身子和四只爪子上,發(fā)現(xiàn)包的嚴嚴實實后,這才滿意撤下,準(zhǔn)備到海拔兩千米后就給他用上。
戴維等人對這一次的探險顯然早有預(yù)謀,他們以登山愛好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向喬各里峰進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