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fēng)吹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真恨你。”
姑娘家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可憐兮兮的控訴味道,秦曕的心驀然便軟了幾分,早已褪了衣物的下身貼上,硬杵在她柔嫩的私密處摩了摩,他終究還是抬起手,撫上了面前的泛著粉嫩的臉頰。
唇齒間盤弄了很久的一句話,低得裴時蘿恍惚沒有聽真切。
“晏晏,你究竟……愛我么?”
問出了這句話,秦曕便有些惱自己,她這樣無情,還有什么可問呢?
男女博弈,從來便是身子能丟,心不可丟,秦曕覺得此際的自己,早已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了,總算,總算……他還能留住些什么。
不需要她的回答,或許也是怕她回答,他扶著自己的硬杵,下身一沉,便埋進(jìn)了那片向往已久的桃花源里。
裴時蘿正在昏沉間,朦朦朧朧地便覺得抽搐空虛的地方陡然被個大家伙捅了進(jìn)去,疼得立時就要尖叫,卻一下被人封住了口,濡濕熾熱的一團舌頭將她嘴里的聲音堵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本就是嬌氣的人,哪里受過這種苦,只覺得整個人被劈開了似的,四肢百骸都被疼痛侵染。
他怎么能這么欺負(fù)她,怎么能!
秦曕卻也不好受,她那穴里層巒疊嶂,曲徑通幽,絞得他難以寸進(jìn),自己那物本就雄壯,她又生得如此窄小,本就容不下的,只是再容不下今日也得摘了她這朵嬌花。
他嘖嘖地吮著她的唇舌,撫摸著她細(xì)致的小蠻腰,緩了緩神,便又繼續(xù)挺動下身,粗碩的龜頭觸到一層意料之中的薄膜,他心潮翻涌,只勢如破竹一般捅進(jìn)去,終于將肉棒大半埋入了溫柔鄉(xiāng),只余根部在外。
裴時蘿卻是疼得只抖,哪怕秦曕使出千般手段,她也不買賬,疼就是疼,她扭著腰要將自己腿心里那根大東西拔出去,嗚嗚咽咽地求饒:
“你拿開它,嗚嗚,你拿開它,弄疼我了……”
秦曕手下?lián)芘幕ㄖ椋贿吥﹃齼善瑩伍_到了極點的花瓣,只為她好受些。
明明是來尋仇的,卻是伺候上她了。
裴時蘿痛起來哪顧得上傲骨,又軟軟地撒嬌,把眼淚往他胸口抹,打著小小的哭嗝:
“七表哥,把它拿走好不好?以后我都聽你的,以后晏晏乖乖的,今日繞了我吧,嗚嗚嗚,我不成了呀,真的不成了,我要死掉了……”
秦曕又氣又好笑,可是埋在她穴里的肉棒反倒被這求饒給激地又脹大了一圈。
她的淚眼又瞠大了些,看他仿佛看一個怪物。
秦曕咬著她脖子上的軟肉,只覺得渾身都要冒火了,緩緩地動了動腰,對她道:“傻子,床上可不能這么求男人。”
越求,他們只會越來勁。
說罷,他便閉上眼,握住這把纖腰,盡力不被她可憐巴巴的聲音打擾,一點點插弄起來。
————————————
我說過不會虐女主來著,這真的甜文呀,男女主只是感情別扭、有點狗血,不是那種真的天雷狗血,強占你的身體但得不到你的心,然后虐戀情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