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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梁慕云問了一下小夏自己的情況,小夏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說了。沒想到會是血崩,那這么看來有點嚴重了,都要影響拍戲了。看來真是這陣子太勞累了,都累病了。
現在睡飽了,身子也爽利了不少,有精神氣想白天的事了,她讓小夏去沙發上睡覺,自己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見到袁杰,讓她想到了上輩子一些事,她記得她曾經在黎愷的房子里也見過類似的一個人,也和她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只是沒有袁杰那么大的氣場。她記得當時那個人嘴里說袁總叫他來的,那這么一聯想,那人嘴里的袁總就是袁杰了吧。
似乎每次見袁杰或者袁杰的手下,她都有血光之災。這次據小夏的描述,是流了很多的血,那血就從褲腿里流了出來,嚇壞了她和黎愷;而上輩子是滑了胎,也是流了很多血,亦是差不多的場景。
這么一想梁慕云就覺得心里痛,那個孩子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一想就覺得難受。她曾經幻想過她孩子的模樣,她還幻想過黎愷會喜歡上那個孩子,她還想過為了那個孩子好好的生活,只是那個孩子沒有那個福分出生,讓她的所有幻想都成空。
梁慕云曲著身子,聯想了一下上輩子那人說的那些話,和白天袁杰和她說的話,莫非是因為她的存在阻礙了黎愷的發展?這么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上輩子那人就是這么說的,什么他們袁家的接班人不需要感情軟肋,所以她不應該存在。再把袁家黎家的情況一聯系,他口中的袁家接班人是黎愷把。袁杰沒有結婚,也沒有正統子嗣,他也沒有兄弟,就一個姐姐——黎愷他媽,黎愷是他媽的第二個兒子,黎旭繼承了黎家的家族企業,而黎愷身體里流著袁家的一半血液,袁家會讓他繼承袁家的家族企業也實屬正常。
只是她沒想到袁杰會這么變態,難怪他一輩子沒結婚,因為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愛。
想著事情,迷迷糊糊的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等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這次睜開眼就看到了黎愷。
黎愷俯身正對梁慕云,對著她微笑,“早啊,醒了啊,感覺還好嗎?”
梁慕云還有些懵,機械的點點頭。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梁慕云還是點點頭,而后搖搖頭。
黎愷輕笑,“你到底是餓還是不餓啊,來,我扶你做起來,不管餓不餓,先吃點東西,待會檢查一下,再打次點滴,我就帶你回去。醫院味道難聞。”
她任由黎愷把她扶起來,等到黎愷端了一碗粥給她,她才清醒過來,開口說今兒早上的第一句話,“我要先去廁所。”
看著梁慕云呆呆的表情,黎愷忍不住的再次笑了,“好,那你先去廁所,有沒有力氣,需不需要我扶你進去。”
梁慕云尷尬的搖頭,“我自己可以去。”說完就下床穿鞋,拿著姨媽巾,想快速的跑進廁所,但是沒那個力氣,差點倒地,還是黎愷手快抱住了她。
“還說自己可以去,你看摔倒了吧。”
黎愷這么一說,梁慕云更尷尬了,而且手里還拿著一個姨媽巾,都臉紅了。
扶著她到了廁所門邊,黎愷才放開梁慕云,還囑咐她要注意,別再摔倒了。梁慕云尷尬的點頭,小步的進了廁所。
她上完廁所還刷了個牙,黎愷扶著她坐回床上,給她盛了一碗粥喂她喝。梁慕云呆呆的伸頭喝了兩口,才接過碗自己喝粥。
吃了早飯,到了八點多,醫生給梁慕云又檢查了一下,打了幾瓶點滴,黎愷就抱著梁慕云出了醫院。
黎愷沒帶梁慕云回酒店,而是直接回了他的那棟別墅。梁慕云想拒絕,話沒開口,就被黎愷打斷了。
“去我哪里好好養著,你現在這個狀況我不放心。我舅已經走了,你不用擔心。”
梁慕云想了想沒反對,靠在黎愷身上又睡過去了。
☆、第五十七章
到了別墅,梁慕云已經睡熟過去了,黎愷輕輕的抱著她進了屋子里,把她輕輕的放到床上。黎愷剛想出門,梁慕云醒了,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黎愷。
“醒了啊,我已經幫你和導演說了,戲就暫停幾天,你這幾天就好好在這休息吧。”黎愷幫梁慕云拉了拉被子,微微笑,輕聲的開口。
梁慕云呆了幾秒,而后輕聲的回答:“睡飽了。”
黎愷輕笑,坐在床邊,撫了撫梁慕云的頭發,“睡飽了也好好的躺著,你身體狀況我不說你自己也清楚,要好好養著才行,其他的都不用管。”
梁慕云乖巧的點點頭,“恩,我知道。”
“這回嘗到苦頭了吧,下回可別這么拼命了,如果可以,你以后少拍戲吧,身體養好才是首要的知不知道。”
梁慕云露出笑臉,再次點頭,“恩,知道了,謝謝你。”
黎愷不悅的挑眉,“又和我這么客氣了......”頓了幾秒,話調一轉,悶悶的出聲,“云云,以后別和我那些話了好不好,我們好好的過。”
等了很久梁慕云都沒有回話,黎愷情緒有些低落,就在他以為這一次又是拒絕的時候,他聽到了梁慕云說了一個好,聲音很低,但是他聽到了。
黎愷不可置信的看向梁慕云,“云云,你是說好嗎,你這是答應了是嗎?”
梁慕云微微臉紅,再輕輕恩了一聲。
黎愷先是愣了幾秒,而后有些激動,伸頭湊到梁慕云臉龐,親了她一口,“你自己說了好的,可別反悔了。”
梁慕云臉紅紅的,搖搖頭,“恩,不會。”
“好,這話我會記得的。”說著,黎愷輕撫梁慕云的臉,他很早以前就想摸摸她的臉了,只是,以前沒有正當名分,他怕梁慕云記恨他。
黎愷也就摸了摸,把她頭發理了理,再拉了拉被子。看著她紅紅的臉蛋,很想再親一口,才俯,還沒親到,梁慕云倒開口了。
“我要去廁所,你能扶我起來嗎。”
黎愷無力,把梁慕云扶起來,又體貼的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姨媽巾。看到黎愷把姨媽巾遞給她,梁慕云尷尬的伸手接過,她穿的衣服沒口袋,只能拿在手里。
被黎愷一路扶著到了廁所,梁慕云臉紅的能滴血,到了廁所,黎愷還沒放手,沒有要走的意思,還是她推了他,他才出去的。
黎愷確認梁慕云一個人能行了,才慢慢的走出廁所,順便掩上門。站在門邊,黎愷不自覺的笑了,回想他之前的努力,有了梁慕云那一個字,覺得什么都值了。即使不是袁家繼承人了也沒什么,他本就不喜歡商場,只是和袁杰斗的過程有些艱辛,外甥和舅舅,本該是相親相愛的親人,可是他舅舅偏偏是袁杰,a城有名的變態袁杰,什么合理的事情到他那兒就是不合理了,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到他那里就是合理了。
回想他年少時期,就是一部被摧殘的血淚史,自從他父母離婚,他被判給他母親,之后黎袁兩家交涉,讓他作為袁家的繼承人后,就是他的被虐待的日子開端。他依稀記得他十歲那一年,才學了一年的打斗,他舅舅就把他和一堆蛇關在一個籠子里,唯一的工具就是一把匕首。他那時候很害怕,害怕到尿了褲子,一直哭著讓他舅舅放他出去,袁杰只說了句,蛇死,或者,他死,就帶著手下離開了地下室,獨留他一個人面對一堆蛇。
他現在回想那個片段,是那堆蛇,是求生的意志治好了他的怯弱吧!想想他十歲以前,是很怯弱膽小的一個人啊,連看見一只蟑螂都會害怕,而且最怕的就是蛇。就是因為他太怯弱,看到一只蛇而嚇得尖叫,才惹怒了袁杰,才被袁杰扔到蛇堆里。
梁慕云在里面喊他了,他才從思緒里回神,有些急的推開門,看到梁慕云安然的靠在墻壁上,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