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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經(jīng)她這么一提,她記起她從譚家老宅過來劇組是何種裝扮了,和現(xiàn)在的的確是兩個風(fēng)格。但由于頭發(fā)短了,與以前的又有一點差別。
她早上是穿了一個粉色的蓬蓬裙,為了能搭配那個裙子,還把自己利落的短發(fā)弄了一下,帶了一個粉色的發(fā)卡,整個人都粉嫩粉嫩的,可愛的很。其實她也不想那么過來,但是無奈老宅她的衣服都是些這個風(fēng)格的,別無他選。還別說,她對她現(xiàn)在的形象滿意極了,她覺得這部戲拍完后就這個形象了,不換回那個粉嫩的少女形象了。
“謝謝夸獎啊,我也覺得這個形象好看呢。”梁慕云展顏一笑,被人舉報漂亮還是高興的。
沒等幾人再聊幾句,導(dǎo)演就喊眾人講戲開拍了。
☆、第十章 :講戲[捉蟲]
羅曼是在劇組很努力,開拍前會把臺詞記得滾瓜爛熟,自己也演習(xí)幾次,碰到不懂,做不到位的,會請教劇組的其他人。而找的最多的就是黎愷,他儼然成了羅曼的講師了。
梁慕云還是很喜歡羅曼在劇組的,她在劇組的時候黎愷就少有時間往她身邊湊了,有時候她遠(yuǎn)遠(yuǎn)看著他們兩一個講一個聽的,很是感慨,多么般配,再加上譚城熙,果真是一出讓人看的感動的三角戀戲。
只是她納悶的是他們兩講戲就講戲,一看到她就會喊她和他說話,或者喊她幫忙搭戲,最多的就是羅曼喊她一起聽黎愷講戲。
梁慕云很想吐槽,她知道羅曼以為她和她一樣也是個初入演藝圈的演員,聽聽前輩講戲有好處,可是她不是什么新人了,她前輩子混過這個圈子幾年,演技說不上特別好,但是也不需要靠天天聽別人講戲提高演技,即使需要,也不可能是以這個方式去聽黎愷講啊。
就比如上午他們莫名的夸她漂亮,再比如上午那場拍完了,羅曼說對下午的戲還有一點不懂,拉著黎愷給她講戲,再拉著梁慕云一起聽。
她就糾結(jié)了,她們兩講戲,情意綿綿的,她當(dāng)電燈泡算什么。但是她又拗不過羅曼,還有黎愷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她一說不用了,然后就笑著來一句:“慕云,你不會是躲著我吧。”
她除了微笑回應(yīng)說沒有,然后厚著臉皮當(dāng)燈泡之外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呢。
當(dāng)然,她是能避就避,有借口就拒絕,借口再多,避的再勤還是有被拉過來的時候。
打斷亂七八糟的想法,梁慕云認(rèn)真的聽黎愷分析戲,羅曼這會需要黎愷為她講解的是童倩倩謊言被揭穿,毒計被識破時的尷尬絕望以及被眾人聲討時的傷心痛苦。
羅曼說她把握不好那個度,表情不到位,黎愷就一步一步的給她講,給她分析,讓她演給她看。
“首先你要模擬一下那個心境,想象成你就是她。這種時候的表情是很復(fù)雜的,有傷心絕望,有尷尬,還有就是自尊心受打擊。而你要把她的這幾個交織的情緒表達(dá)出來。”
黎愷一邊講,羅曼就跟著他的講述表演。
“不夠傷心,不夠絕望,這個時候你可以試著投入到這個人物的故事里去,你要把你自己想象成她,去感受那種絕望。若是你實在感受不到人物的情緒,你可以試試想想你遇到的類似情況,或者類似心境的事情。”
羅曼隨著黎愷的講解又調(diào)整調(diào)整,慢慢的入了戲,一副神傷的模樣。
梁慕云不得不承認(rèn)黎愷講戲還是講的不錯的,特別是配上他磁性的嗓音很有盅惑力,會讓人自覺的跟著他的思路走。她盯著黎愷滾動的喉結(jié),慢慢的想出了神,黎愷本就好看,專注的時候更是迷人,這種男人很是吸引人眼球的,不知羅曼是何德何能能讓兩個天之驕子為她瘋狂。
出神一會,還是羅曼拍了拍她的肩才回過神。
“慕云,你想什么想的這么出神呢,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對著黎愷范花癡呢。”
“啊,沒有呢,我只是覺得黎愷的演技真的很好呢,講的也很不錯,聽的入神了。”
黎愷很自然的接過話,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的很好看,“我還以為是我講的太差,慕云聽不下去了呢。”
“沒有,講的很好呢,旁聽了這么久我也學(xué)到不少呢,還得感謝你呢。”梁慕云說起這句話來很是自然,雖說實際上她很少認(rèn)真聽,再說又不是說給她聽的,學(xué)不到多少,但是說起假話來很順口。
她對著黎愷打太極的功力越來越深了,之前還需要考慮一下,現(xiàn)在是張嘴就來,仿若說的都是真的。沒辦法,這都是練出來的,他們在劇組說話大都是這種打太極式的話語,說的多了,也就特溜熟了。
“原來如此啊,是我誤會了,我道歉。”
“你無需道歉呢,該是我致謝才是。”
“你客氣了,我竟然能讓你學(xué)到點什么,我也很榮幸呢。若你有什么不懂也可以來問我呢,我會很樂意指導(dǎo)的。”
“你謙虛了,我有什么不懂肯定找你。”
“嗯,你來問我,我一定竭盡所能幫助你的。”
“那先謝謝了。”
“客氣了。”
黎愷知道梁慕云現(xiàn)在和他說話十句八句假,也懶得去區(qū)分她話里的真假,無論她說什么,他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最后不是無話可說或者梁慕云不想說了,就是黎愷不想緊逼梁慕云而結(jié)束談話。
羅曼能感覺到他們兩交流的詭異,可以說第一天見面就感覺到了,所以每次她要請教黎愷的時候,就想方設(shè)法的把梁慕云帶上,美名其曰一起學(xué)習(xí)。她又不是傻的,看得出來梁慕云的演技不差,是學(xué)過的,不像她,很喜歡表演,但是母親不讓學(xué),只能偷偷的練習(xí)學(xué)習(xí)。
羅曼之前當(dāng)他們說話的時候還插兩句嘴,后來發(fā)現(xiàn)她和他們不再一個頻道上,再后來,他們說話的時候她就不說話了,低頭看劇本,或者自己表演,等兩人說完了,才繼續(xù)問黎愷問題。
她對梁慕云和黎愷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他們估計是歡喜冤家類型,梁慕云對黎愷有點排斥,但是梁慕云越是排斥,黎愷就追的越緊。
譚城熙和她說黎愷曾經(jīng)也是喜歡她的,最后因為她愛的是他,黎愷不想兄弟傷了和氣而放棄了,羅曼現(xiàn)在看來黎愷放棄她應(yīng)該是不愛她吧,而不是什么不想傷和氣之類的措辭。她若沒猜錯,黎愷喜歡的是梁慕云,而梁慕云不待見他,又有喜歡的未婚夫譚城熙。這算是單相思了吧,沒想到外表如此風(fēng)光的梁影帝的感情如此憋屈。
羅曼想著他們?nèi)齻€的感情糾結(jié),又想到了自己,好像現(xiàn)在她也成為了他們感情糾結(jié)中的一員。她當(dāng)初選擇踏入演藝圈一是因為喜歡,二是為了查出自己的身世。
她失憶醒來后就沒見過父親,她問她母親,她母親都不回答這個問題,還讓她不要再問這個問題。剛開始以為是她父親過世了,她一問勾起了她母親的傷心事,后面等她母親去世,她翻她遺物才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她是私生女,她有父親,但是她父親有家庭,不可能娶她母親。
她翻遍她母親的日記只得出她是她母親當(dāng)別人的小三而懷上的孩子,后面不知道為何帶著她隱居,也不和那個男的再見面。但是她母親沒有提那個男的是誰,名字都沒有提,所以她覺得她有必要找出她的父親是誰,是誰害她母親從一個曾經(jīng)風(fēng)光一時的美人隱居在山村里孤獨一生。
她母親是圈子里的人,所以她就想著進(jìn)入圈子里,從認(rèn)識母親的人里著手調(diào)查。而導(dǎo)演陳元正是她母親的熟人之一,她以她母親的名義進(jìn)入了劇組,而且她還知道梁慕云在這個劇組,她想搭上這條線。只是沒想到,會冒出個愛她找她六年的譚城熙。
她很高興能搭上譚城熙這條線,那么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更容易了,但是對譚城熙的愛慕很是苦惱,她也拒絕過,可是譚城熙太纏人了,給他臉色,不理他也趕不走他。
她是無意介入譚城熙和梁慕云的感情,畢竟她母親是第三者,過得那么不幸福,她可不想重蹈她母親的覆轍。
或許譚城熙說的不假,六年前她是真的愛他,因為她感覺到她對他有好感,第一次見面就覺得熟悉,只是理智在排斥這段感情。
羅曼下午的那場戲拍完就沒戲份了,拍完之后很是友好的向劇組的人道謝。道完謝才坐上車走了。
梁慕云很納悶黎愷的態(tài)度,在劇組他對羅曼很好,有什么都會幫著她,但是也僅限于好,而這種好和他對劇組其他人沒什么差,比如同為新人得連啟明就受過他很多幫助,只是沒羅曼那么勤快罷了。
她沒從黎愷臉上看出愛慕,她旁觀他指導(dǎo)羅曼的時候,還特意觀察過,別說愛慕,那神情和對著連啟明講戲沒得差,正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