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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喊開槍的那一刻,張炎瞳孔一縮,隨即,身體一伏,避開了子彈的來路,自身化作另外一顆子彈,向著十名警察撞去。
警察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十把手槍已經(jīng)紛紛落地,而他們自身也也都被重重地推后了幾米的距離。
“啊?竟然躲過了子彈。”
警察反應過來,看到張炎仍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審訊室的中央,每個人都像是看怪物一樣目瞪口呆地望著張炎,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張炎卻懶得搭理他們,只是淡淡地道:“想進來就進來吧,不過別玩什么花樣。地上的警察我手下留情沒用殺招,如果你們敢玩花樣,那么我一定干掉你們,絕不手軟。”
張炎話音剛落,審訊室門口轉(zhuǎn)過來了五名軍人,這五名軍人身上都穿著特制的軍裝,肩上的軍銜像是故意扯了下來。每個人都戴著一副墨鏡,背上各自背著武器。
武器的種類五花八分,張炎專業(yè)的眼光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突擊小組的戰(zhàn)力。
不過,既然張炎沒有表現(xiàn)出來敵意,幾個人也沒有太過緊張地樣子。
“雪鷹的隊伍?”張炎瞇著眼睛笑道。
沒想到昨晚剛剛掃了特殊隊伍的面子,第二天就有人前來找回場子了。張炎知道,寧海的駐軍屬于京城軍區(qū)轄制,雪鷹所在的特殊部隊的駐地也恰好在寧海。
這幾個人故意扯去了臂章和肩章顯然是為了私事出來的,像這種高級特殊部隊的官兵,自主權(quán)限是比較大的。
“不是雪鷹。昨天聽說寧海出了個厲害的人物,看上去還有戰(zhàn)場背景,所以前來看看。兄弟,什么來路?”突擊隊的隊長言語還算客氣,不過問話很直白。
擔負著保家衛(wèi)國的重任,部隊所在駐地出現(xiàn)了張炎這樣的人物不得不令他們關(guān)注起來。
“來路?”張炎眉頭一挑,怎么這幫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張炎搖了搖頭,“想知道來路,去問雪鷹吧。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你,狂妄。”隊長客氣,不代表他身后的軍士服氣,其中一個人見張炎言語間認為自己五人不配問他的來路,頓時跳腳。
“小子,我狂妄我有狂妄的資本。”張炎笑道,這次倒不是冷笑。
“有資本?你覺得,對上我們一個突擊隊的火力,你逃走的機會有多大?”那名軍士仍然不服氣地道。
這支突擊隊出現(xiàn),張炎感受到不到殺機和敵意,這軍士這樣說話,也無非是警告一下張炎。不過他錯了,就因為他的這句話,張炎已經(jīng)不快了:“想動武?那你們可以試試。就憑你們幾支燒火棍,恐怕還我還沒有必要逃。不過我事先警告你們,你們一旦開火,我不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
“你……真是狂妄。”除了狂妄,這名軍士實在無話可說,張炎一句話能噎死人。
倒是突擊隊長對張炎的話饒有興趣,他笑道:“真有那么厲害?”
“不信你試試吧。”張炎嘴角一絲邪笑。
突擊隊長搖了搖頭,嘆氣道:“算了,我看沒那必要了。雖然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你是誰,但是知道你肯定是那兩個人之中的一個。”
張炎一愣。這隊長倒不是平常人,竟然憑猜測就猜出來了自己的來路。
世界綜合武力值有一個排名前十的榜單,這個榜單上的人物,分別來自不同的組織,官方的軍隊,雇傭軍,殺手組織,黑道組織等等。而在這個榜單上,兩個中國人赫然在列,冰皇和夜梟。冰皇在榜單上排名第二,夜梟在榜單上排名第八。
張炎很想告訴突擊隊長,夜梟的實力跟他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拿他和我相比,這不是惡心人嗎?
警車穿過了寧海的和平大街,向左拐到了新永路,就到了寧海市武寧區(qū)公安分局。
下了車,張炎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里面。
“姓名。”
“張炎。”
“職業(yè)。”
“保密。”
“嗯?”審問的警察眉頭一皺,抬起頭來,盯著張炎道:“你最好好好配合,交代清楚……”然后沒有下文了,隱隱中有威脅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張炎不交代就要上措施了。
“交代清楚?呵呵,你不配。”張炎冷笑道。
“你說什么,你是在侮辱公務人員。”警察頓時大怒道。
張炎卻搖了搖頭,實際上,作為沙場上混出來的人,他的思維很簡單,你要調(diào)查強奸,我配合你們,但是問道了職業(yè),卻是觸及到了張炎的敏感之處。
甚至張炎還想到了一點,自己的經(jīng)歷太過于復雜,甚至還有很多空白經(jīng)歷,調(diào)查起來真的不好說清楚。
“好了,警察同志,你們是沖著所謂的強奸案來的,咱們是不是應該重點在這個方面。”
“真是個刺頭。”警察冷冷地道。
隱隱地聽出來了對方有什么事情不好交代,那么他也不再在什么姓名年齡上面糾結(jié)了。他心里也有好算計,等到問完了強奸的事情,一定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細,說不定會有什么案底,或者查出來寫不為人知的事情。
“說說你強奸未遂的經(jīng)過!”
“打住,我聲明,我沒強奸那女人。酒吧偶遇,她喝醉了,我就送她回到了酒店,然后住了一晚上,什么都沒發(fā)生。”
“就這么簡單?”
“就是這么簡單!”
“但是你和蒙女士說的口供可是完全不一樣……”
“你不信你找她去!”
接下來,張炎一句話都不說了。警察采取了多種問詢技巧,張炎仍然是一字不說了,就那么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他的定力,對付一個警察是完全完全沒有什么負擔。
警察實在是忍不住了,悻悻然離開,吩咐人好好看著張炎。
張炎不禁冷笑,別說兩名普通的警察,一百個警察,他想走的話,也能走的了。
警察離開不是將張炎扔下不管了,而是去公安系統(tǒng)上查閱張炎的資料去了。
不過,查完張炎的資料,他不禁一驚。
這個張炎十六歲就離開了華夏,二十三歲回到華夏,中間的經(jīng)歷是空白,直到前幾天才有了入境的記錄。
而隨即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這實在是太過于奇怪了。想到這里,警察沒來由的心熱起來,這個人,有問題。
回到審訊室,這個叫做劉猛的警察對于張炎就不再那么客氣了。他冷笑道:“張炎,十六歲離開華夏,直到3月14號回來,期間不曾變動過國籍,所以現(xiàn)在你仍然是華夏的公民,請你配合交代這些年你在國外的經(jīng)歷。”
“你有病啊。我在國外干什么你管的著嗎。我在國外做生意,賺了錢,所以衣錦還鄉(xiāng),不行嗎?”
劉猛冷冷一笑,做生意,騙鬼,劉猛拂袖而起,冷冷地道了一聲:“既然他不交代,給他上措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