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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打死人了,一來則沒辦法問出事情真相,二來田澤可能會因此攤上事。
這個男人被打的慘叫不止,死亡的鐮刀仿佛真的即將收割他的命,終于開始害怕起來,拼命喊道:“我說,我說、別、別打了啊啊啊啊。”
田澤又多打了幾下后才停手,罵道:“你讓我停我就停,那我多沒面子?”
男人氣若游絲,躺在那里完全動彈不得。
田澤冷笑道:“跟我裝無辜,你也不打聽一下我是干什么的,既然能摸到你這兒,就說明你殺人的罪已經逃不掉了,不止這件,你把自己親生兒子煉成鬼嬰的事,也足夠你死一次了。”
男人見田澤的表情不是在唬人,哆嗦了幾下嘴唇,“你們到底是誰?”
“你真不知道?”田澤從兜里掏出煙點上,一邊抽一邊用銳利的眼神盯著男人:“既然這樣你為什么要操控鬼嬰攻擊我們?”
男人忍著劇痛,“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的鬼嬰擁有可以操控電子產品的能力,它能感知到有人在查我和陳一鳴之間的關系。”
田澤感覺自己已經猜到后面了,直接用篤定的語氣問:“再加上我們偷偷溜進來,你懷疑我們可能知道了你做的事,心虛之下想要殺了我們,我說的對嗎?任海明!”
被叫出名字的男人仍然還在哆嗦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眼鏡男此時已經找到了死者的手機和電腦,還有這個男人的手機,開口道:“而你殺人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你想盜走陳一鳴原創的幾首歌,我恢復了陳一鳴的手機,看到了和你手機里一模一樣的曲詞,最重要的是,他這幾首歌保存的時間早于你半年。”
男人終于面露絕望,哭著說出所有殺人的人都會說的一句話,“我不是故意殺人的,我也不想這樣的。”
但是殺人就是殺人,不管是什么理由都不應該隨意將別人活下去的資格扼殺掉。
尤其是對方殺人的原因,竟然是只是為了占據陳一鳴,也就是死者寫的幾首原創歌曲。
徐冬游站在那里,還在抱著冰冷幾乎毫無重量的嬰兒干尸。
徐冬游感到內心在醞釀著憤怒。
這個剛剛出生的嬰兒,是被親生父親煉成的鬼嬰。
簡直……泯滅人性。
再加上對方還利用一個無辜的嬰兒去殺死另一個同樣無辜死亡的人,更是喪盡天良。
“殺人就殺人,你還裝什么無辜?”田澤頓時覺得拳頭又硬了,但忍住沒再動手,怕真的打死人。
這種人現在死了簡直太便宜他了。
叫做任海明的男人停止哭喊,憤世嫉俗般吼道:“那是你們都不懂我經歷了什么!”
“我從十六歲就出來打拼了,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歌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最重要的是,論嗓音,論對音樂的理解和熱愛,我都比陳一鳴強,他除了比我年輕比我好看之外,他還有什么能比得過我?”
“他比你年輕比你好看,還比你會寫歌詞,不然你會為了他的歌詞殺人滅口?”眼鏡男真誠反問。
任海明怒吼聲戛然而止。
啞口無言。
“起來吧,跟我去處理局。”田澤冷笑著將任海明拽起來,動作粗暴的往外走。
眼鏡男趕緊把證據都裝包里,和徐冬游往樓下走。
任海明疼的慘叫不已,連掙扎都做不到,隔壁住戶聽見動靜也不出來,只能悄悄開了個門縫往外看。
田澤沒有理會,等下了樓后直接把任海明扔車里,對張五道:“走,回局里。”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你們根本不像警察。”田海澤這時候仍舊還有一絲理智,察覺到這些人似乎不太像是警察,可是又有能夠對付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鬼嬰,根本不可能是普通人。
所有人都沒理會任海明。
田澤更是聽得煩躁,直接脫了襪子塞進任海明的嘴里,“嚎的讓人心煩。”
任海明聞著陣陣腳臭味,又一次暈了過去。
徐冬游下意識屏住呼吸,又覺得這樣似乎會傷害到田澤的自信心,小心呼吸著,憋得臉有些發紅。
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張五反應更大,嗷嗷叫著:“隊長,你這生化武器要熏死車里所有人嗎!”
“給老子閉嘴!”田澤看不出半點不好意思,哪怕車上還有一個女生。
反而還嘿嘿了兩聲:“這兇手可壞得很,正好拿我的臭襪子折磨他。”
副駕駛的狂戰女同樣也很平靜,甚至還回過頭看田澤,“隊長,你們在里面遇到什么了?”
田澤一想到這個就來氣,又踹了任海明好幾腳,這才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眾人聽聞后紛紛憤怒不已,跟著罵真是禽獸不如。
徐冬游懷里仍舊抱著鬼嬰,小聲問:“隊長,你為什么會這么肯定鬼嬰和任海明是父子關系?”
他還是難以置信世界上會有這么毫無人性的人。
田澤忍不住嘆了口氣,“你也看見了,這鬼嬰確實是擁有能操控電子產品的能力,最重要的是,這種能力不是普通鬼嬰能有用的。”
簡單來說,想要煉出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鬼嬰,必須要用和自己有非常親密的血緣關系,并且還是剛出生的嬰兒才能進行煉化,最重要的是,這種嬰兒出生時期也必須嚴格控制在中元節那個月。
種種苛刻的條件,才會讓擁有特殊能力的鬼嬰很少見。
“再者說,有誰會舍得把自己孩子給煉成鬼嬰呢。”趙柳表情平靜的說著,但心里同樣十分憤怒。
眾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