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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此時心中后悔不跌，甚至差點直接暈厥過去。要不是他現在被呂涵陽直接封住了嘴巴，說不定早就大叫著對呂涵陽求饒了。

不要說李淵沒有帝王傲氣，他在被自己的兒子李世民趕下皇位的時候，所有的傲氣全都被打落塵埃了。甚至原本的雄心也好，睿智也罷。

都隨著他身上漸漸癡長出來的肥肉還有不斷在酒色之上的揮霍給帶走了，從而現在只是一個徹底的頹唐了的老頭子罷了。

當然還有就是信息的不對稱，在玄武門事變之后，李淵就被幽禁在太極宮之中。就算是在突厥南下的時候李二都沒有放松對李淵的護衛工作。當然這個護衛級別很高，就連一絲一毫的信息都無法傳遞。

所以李淵雖然知道在中間出現過一次大規模的軍事調動，甚至整個長安城在那段時間都沉浸在一片的戰鼓聲之中。

可是究竟發生了什么？李淵一直都認為這一切是李二在進行血腥的清洗。至于呂涵陽的出現李淵都沒有絲毫的信息，所以才會這般不智。

當然，這一切李二子啊中間扮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究竟今天李淵從太極宮之中被請出來，然后能夠接觸到李淵的人給他傳遞了什么樣的信息？這一切究竟真的是李淵昏聵了？

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沒有想象之中那么簡單，一切你認為偶然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偶然為之？或許有的人會給你別樣的解釋。甚至這一個結果你愿不愿意承受，那只是你的感覺。

不管別的人怎么感覺，此時李淵的感覺，就是自己真的已經不行了，連最簡單的判斷都做不到了。在這一刻李淵懷疑了自己，他沒有想過究竟是什么誤導了他的判斷。

而且李淵也知道自己已經錯失了最后一次可以翻盤的機會，若是今天對這個所謂的仙人恭敬一些，今后或許還有那么一絲絲的機會?？墒亲詈蟮囊唤z機會被自己葬送了，李淵雙眼泛出一陣的死灰之色。

如果有人以為李淵在決定禪讓皇位給李二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這一點絕對是無稽之談。任何一個皇帝，哪怕是漢獻帝那樣的傀儡都會不滿足于現狀，更何況李淵這樣的開國之君。

而且李淵在朝中的勢力并沒有徹底的被瓦解，三省六部之中還有大量的他的舊部，比如說當今尚書省左仆射裴寂，還有工部尚書武士鑊，民部尚書崔晉。這些都是他的人，只要他登高一呼，這些人大半都會響應。

當然這個響應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他們會覺得李淵登高一呼有把握和李二抗衡才行，不然貿貿然登高一呼只會被稱為瘋子。

且不說李淵心中絕望漫延，此時所有大唐君臣眼中見到的一切全都讓他們徹底的驚駭于仙人的強大，然后所有人心中的某一個角落切切實實的被觸及到了。

“真的有仙人，那么自己這些人是不是可以長生久視？”這一個想法一出現，頓時讓這些位高權重的大唐君臣全都呼吸急促。

李二此時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看向呂涵陽的眼神變得更加的熾烈，就像是要將對方徹底的融化一樣。可是呂涵陽注定會讓他們失望的，因為呂涵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長生不老的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