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掂量著磚頭的重量,雖不致命,卻也足以讓目標失去戰(zhàn)斗力。何瓊閉目凝神,心念系于那個穿貼身皮甲的首領(lǐng)之上。
著!她默念一聲,用盡全身力氣將磚頭甩了出去。
磚頭脫手瞬間,何瓊心頭猛然驚醒:這磚頭可不是法寶,她身上也沒有仙力,用心念鎖定又有何用?果然……睜開眼睛的何瓊看著磚頭飛去的方向,心如死灰。
今天就讓你們這群凡人,見識見識仙人手段。六點捏著幾顆魚皮花生,打算檢驗一下撒豆成兵的實戰(zhàn)效果。忽然一股勁風(fēng)直襲后腦,他下意識側(cè)過頭,余光瞟見一個暗紅色的長方體在空中翻著跟頭疾飛而至。
哪來的板磚!朱六點心中只來得及閃過這么個想法,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你特么玩陰的!”劉小偉見六點被放倒,登時急了,雙手一翻從褲腿里抽出兩根鋼管,輪圓了照著最近的莫西干腦袋狠狠砸下。
莫西干也沒想到對方突然動手,正苦惱一會兒動手時是先出左拳還是先踢右腳,下手是輕點還是重點,滿腦袋糾結(jié)就被偉一管子敲散。
周圍的小混混們本來神經(jīng)就緊繃著一根弦,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兒己方和對方就各倒下一個,也顧不得等龍哥指令,頭腦一熱揮舞著各式武器蜂擁而上。
“我草,怎么回事兒?”圈外的龍哥看得清楚,那個胖子被不知從哪飛來的板磚砸暈,本來想再套套劉小偉的底細,這回好,想不動手也不行了。
這四個小子,哦,現(xiàn)在剩下三個,不但敢來赴約,居然還敢動手。龍哥想不通這些愣頭青是怎么想的,約架打的就是人數(shù),誰人多誰牛掰。何況今天自己不但人多,還是主場,他勝券在握,只擔(dān)心那個劉小偉別真有什么背景,事后不好收場。
龍哥抄著匕首沒有加入混戰(zhàn),站在外面大聲招呼:“打趴下就行,可別往死里弄!”
劉小偉怒目圓睜,一雙鋼管輪的虎虎生風(fēng),擋在室友前面:“你倆趕緊把六點抬走!”
“肖誠你帶六點先走,我?guī)蛶瓦@肌肉腦袋。”林峰閃過迎頭飛過來的半**xo,不緊不慢挽起袖子。約架他可不怕,從孤兒院打到小學(xué),從小學(xué)打到中學(xué),無父無母的林峰從來都是用拳腳跟敢于嘲笑他欺負他的人講道理。
肖誠嚇的小臉煞白,轉(zhuǎn)身就想開溜。看看還躺在地上的六點,一咬牙一跺腳,拽住六點的脖領(lǐng)子,拖著二百來斤的肉往門口挪。
完了,惹禍啦。何瓊眼看著磚頭無視她的意念,無視她心中的懇求,不偏不倚的飛向六點。師兄果然也和她對磚頭殺傷力的預(yù)計一樣,直挺挺躺下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何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暗罵自己沒用:什么忙沒幫上不說,反倒傷著了師兄,里面是十幾對二的局面,師兄又毫無自保能力,這可怎么辦?
哮天瞪大兩只狗眼盯著里面,倒是一點也不著急,看慣了法寶橫飛仙術(shù)漫天的神仙打架,再看凡人打架竟也別有一番滋味。平時劉小偉見著自己簡直像耗子見了貓,沒想到打起架來還有兩把刷子,那一往無前的氣勢也頗對哮天的口味。
林峰似乎也有些功夫,兩條長腿甩起來很是賞心悅目。至于開場就被板磚砸暈的朱六點,哮天犬滿心鄙視,上上輩子廢物,上輩子廢物,怎么這輩子還是廢物,豬頭就是豬頭!
師兄幫了我那么多,我豈能見死不救?何瓊咬住銀牙,抱起哮天犬繞到前門——周圍的凡人都進去助戰(zhàn)了,門口只留下兩個人在警戒望風(fēng)。
“哮天,師兄現(xiàn)在很危險,你去幫我引開門口那兩個人好不好?”
哮天犬正看得起勁,卻被這傻丫頭抱走,不免有些不爽,哼哼唧唧搖著狗頭。
何瓊幾乎是在哀求,她伸出一根手指:“求你了,你對付一個,我對付另一個可以么?”
哮天犬依舊無動于衷,何瓊一怒之下把它狠狠扔到地上:“我跟他們拼了,大不了和師兄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