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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季景鑠收到了孟和瑞發(fā)來的消息,晚上讓他去醉星酒吧一趟。
曲清舒這才想起來,一開始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時,她和季景鑠提起來的咖啡廳的事還沒說完。
趁著季景鑠在她房間賴著還沒走,曲清舒從床上直直的坐了起來,扭頭看向他。
“?”季景鑠被看得一個激靈,還以為自己犯什么錯了,立刻老老實實的也坐了起來,有些茫然又小心的問問:“怎么了?”
“之前和你提的咖啡廳的事還記得嗎?”曲清舒問。
“記得。”季景鑠點點頭,雖然當(dāng)初和她說這個事的細(xì)節(jié)記不清了,但是要開咖啡廳這個事還是記得的。
“實話實說,我不喜歡你經(jīng)常去酒吧幫忙。”曲清舒決定要把話說開了,不然每天看著他去酒吧,回來后一身的煙酒還混著不知道哪個女人蹭上來的香水味,她確定自己忍受不了多久這種情況。
“酒吧如果缺人,為什么不招人呢。兩個老板有必要每天都待在那兒嗎?酒吧難道已經(jīng)入不敷出,招不起人了?”
季景鑠眨了眨眼,將她的話在腦子里過了一圈就明白,她吃醋了。
有點開心,如果膽子大一點的話,季景鑠這個時候應(yīng)該故意說些什么讓她更炸毛才對。
但到底還是舍不得。
“我們在那兒的時候營業(yè)額的確是比平時要高一點。”季景鑠笑了笑,他承認(rèn)孟和瑞讓他過去有出賣男.色的意思,但他一直都挺潔身自好,現(xiàn)在連調(diào)酒的時候都不和客人們搭話,甚至也很少會沖客人們笑。
只是有些人就喜歡禁欲冰美男這一類型,一來二去的反而沖著他來的客人增多了。
本來孟和瑞的兩家酒吧,他一開始只是投資了錢,做的這么好這么火是他沒想到的,認(rèn)識曲清舒之前,他覺得生活挺無趣的,所以經(jīng)常泡在酒吧里幫忙,練了一手調(diào)酒的功夫,也就默認(rèn)了每晚來酒吧幫忙順便消遣一下寂寞的時光這件事。
但是如果經(jīng)常去幫忙,讓曲清舒不開心的話,他的確需要考慮換一個行業(yè)了。
“我今晚去和孟哥商量一下,晚上12點前我會回來的。”季景鑠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在她的額頭印上一吻,隨后掀開被子走下床,將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撿起來穿到身上。
曲清舒瞧著季景鑠修長筆直的腿在自己的面前晃,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視線。
雖然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該試的不該試的姿勢也試過了,但是她在事后面對季景鑠的裸.露出來的身體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直視。
特別是他的背后全是她因為受到刺激而抓出來的痕跡,和吻痕曖昧的交錯在一起。
曲清舒也覺得奇怪,剛和季景鑠重逢時上床,她還沒有這種不自在的感覺,看著他光著身子在面前晃都是很坦蕩的直視著他。
怎么現(xiàn)在反而突然矯情了起來。
季景鑠穿好衣服后過來又親了親她,叮囑她晚飯好好吃后,拿上車鑰匙出了門。
留下曲清舒一個人在房間里想不通,不就是腿么,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看的?季景鑠什么地方她沒看過,突然矯情什么啊!?
暫時沒有分開炮.友和男朋友關(guān)系的曲清舒,今晚是注定想不通了。
也許是炮.友上位的后遺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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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鑠去酒吧開的是那輛跑車,之前開過去的轎車花錢讓別人開了回來,暫時停在了曲清舒的樓下。
跑車剛駛進(jìn)酒吧外邊的街道,就吸引了一大群人的視線。
將車停在路邊的臨時停車位后,季景鑠從駕駛位上走了下來。
因為被曲清舒禁止吸煙,季景鑠防止自己會破戒,嘴里含著個棒棒糖,露出一截白色的小棒子在外邊,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乃烈庥绣X帥美男的氣質(zhì)。
這才是季景鑠本來的樣子。
無視周圍人投過來的視線,季景鑠踩著價格不菲的球鞋進(jìn)了醉星酒吧。
酒吧內(nèi)的女人比外邊的熱情多了,有的人認(rèn)出了他是酒吧的老板之一,立馬就想湊上前來打招呼。
季景鑠不著痕跡的避開了身子,垂眸涼涼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嘴里含著棒棒糖有些口齒不清但是意思明確:“麻煩離我遠(yuǎn)點。”
在那個女人什么都沒做就被拒絕而青白交加的臉色下,季景鑠在一個卡座上看到了孟和瑞。
“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喝酒?”季景鑠有些詫異,在孟和瑞的旁邊坐下后雙腿舒適的搭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失戀了...啊不對,還沒開始戀就失戀了。”孟和瑞喝了口酒,有些悶悶的說。
季景鑠倒是不知道孟哥什么時候有喜歡的女人了,當(dāng)即就有些好奇,“哪個女人啊?怎么之前沒聽你提過。”
“酒吧里見到的一個,還沒來得及對她表示好感呢,她就跟另外一個男人開房去了。”孟和瑞說起這個就想到了季景鑠,“你說你運氣多好,現(xiàn)在有錢有車有女朋友,怎么樣,和她感情還順利嗎?”
季景鑠這才想起來,曲清舒就是他忘記的那個女生的事兒,還沒和孟哥說過。
雖然孟哥剛失戀,就這么說這些有些秀恩愛的嫌疑,但是管他呢,
于是剛失戀的孟和瑞,被迫聽了季景鑠和他女朋友三年前到現(xiàn)在的兩三事,一邊被強(qiáng)行的往嘴里塞狗糧,一邊喝著酒,到最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的打斷他:“夠了!求求你別秀了。”
季景鑠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孟和瑞看著他,又覺得有些好笑。
當(dāng)初剛認(rèn)識季景鑠的時候,他一臉喪喪的模樣就跟人間不值得下一秒隨時會死似的,相處三年下來,也發(fā)現(xiàn)季景鑠雖然表面開朗了許多但其實還是藏著很多心事,當(dāng)初經(jīng)常在酒吧里待著估計也是讓熱鬧的氛圍來填滿他那些記憶空缺的位置。
但認(rèn)識曲清舒之后,季景鑠就有些變了。
就像一個走在人世間的喪喪布偶突然有了靈魂似的。
“所以你準(zhǔn)備之后都不來酒吧了?”孟和瑞倚靠在沙發(fā)上,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表情兇狠的仿佛他只要敢說一個是字,孟和瑞就要把他頭擰下來當(dāng)球踢一樣。
“那倒不是,只是想開一間咖啡廳,有這個打算之后肯定就很少會過來了。”季景鑠開車了不準(zhǔn)備喝酒,隨便的開了瓶雪碧喝了口說道,“酒吧估計也就每周六晚上會過來一趟,但其實現(xiàn)在運轉(zhuǎn)根本用不上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