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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歆然懷孕的時候，被強行帶回了家。

收拾東西的時候，辦公室的同事一半羨慕地看著她，一半驚艷地看著玻璃門外在和老總交談的沈牧白。

“歆然，你老公也太帥了吧。”

“救命，一懷孕就不讓上班了，你拿的什么霸總劇本！”

“太羨慕了嗚嗚嗚……”

程歆然謝過同事的祝福，搬了一些必要的文件走出去。沈牧白上前兩步接過她手中的東西，和老總告別，身后又是一陣尖叫。

“其實真沒必要，”她癱在副駕駛上開始說風涼話，“這個季度正忙著呢，我這時候走了，同時會對我有意見的。”

“是么。”沈牧白靠近幫她綁安全帶，順道在唇角索了個吻，面不改色地坐回去，“那就辭職。”

他求之不得。

程歆然嬌嗔著看了他一眼，背過身去不說話了。

婚后買的房子離沈家本家很近，杜清秋本想將程歆然接過去，卻被白眼狼兒子百般阻撓。

“你要不要臉？我的孫子我還不能寶貝了？”

“您再怎么寶貝也比不上我寶貝，還不如別打擾我們小兩口。”

“……”

程歆然晚上喝了一碗海鮮粥，作為最后的告別，以此來開啟她清食寡淡的孕婦生活。

吃飽喝足，手機被沒收，就只能睡覺了。

十點一過，沈牧白從書房回來，躺在她身側。見自家老婆還睜著眼，他伸手摸了摸程歆然的頭發。

“睡不著？”

“……嗯。”

“怎么了？”

“我好緊張。”

男人伸手攬過她，臉埋進肩窩里蹭了蹭，氣息滾燙。

“緊張什么，”他說。

沉默了一會兒，他妥協了，“我也緊張。”

“你緊張什么？”程歆然好笑地垂眸看他。

“怕你難受。”

程歆然一怔。

她還以為會是性別，或者如何當好一個爸爸，諸此之類的問題。

心里有些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