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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
軒轅寒看著往宮門口方向的南宮鳶,猛地飛身上前,慌亂溢于言表,暗影的手就這么落空。
“出去走走而已”
南宮鳶看向身旁的軒轅惜,再看看附近站在遠處的影兒,“你不該丟下她”。
南宮鳶將軒轅寒握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褪下,拉著軒轅惜便走。
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南宮鳶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話依然在他的耳邊回蕩,她滿臉的不在乎不斷的充斥著他的神經。
“我說過你可以離開皇宮嗎”
軒轅寒冷冷的話在耳邊響起,南宮鳶輕笑一聲,轉頭看向軒轅惜,“惜兒,我怕是陪不了你了,找個人陪你吧。”
南宮鳶將軒轅惜的手輕輕放下,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從頭到尾沒有看軒轅寒一眼。
“都給我記住了,南宮鳶不許踏出這宮門口半步,否則,便把你們的血灑在這宮門上。”
軒轅寒冰冷殘酷的命令只是讓南宮鳶的腳步一頓,卻絲毫沒有激起南宮鳶反抗。
他的每一拳都似乎打在了棉花上,又似乎一顆丟進海里的小石子,不僅沒有激起一絲的浪花,反而石沉大海。
“回去”
軒轅寒丟下影兒說了這么一句話,今日本是要帶影兒出去走走的,卻不曾想如今心情全數被毀。
影兒站在原地好不尷尬,她本就是要拒絕這次出行的,卻犟不過軒轅寒,如今,發生這樣的事,以這樣的結果收尾,她真不知該喜還是憂。
……
“她懷孕了?”
夜焰聽著暗月傳來的消息,腦袋里一片空白,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暗影對于他而言早就不只是一枚可利用的棋子,忠心聽話的下屬而已了。
可是,世間之事從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南宮鳶怎么樣?”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夜焰突然覺得答案并沒有那么重要了,可就憑著南宮鳶同自己之間的情誼,他也一定會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
“軒轅寒限制了她的行動”暗月回答著,眼神卻有些閃躲。
“她不是個被束縛之人,軒轅寒之所以能綁住她,這就說明,她一定有什么難以割舍的東西。”夜焰分析著各種可能,絲毫沒有發現暗月的異常。
是南宮一家嗎?夜焰猜測著,不管怎樣,替她解除了這些牽掛才是。
“暗月,帶人救出南宮一家”沒有聽到暗月的回應,夜焰蹙眉看向她,拔高了音量,“暗月?”
“主子”
暗月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在主子面前出神,連忙跪下請罪。
“暗月,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暗月可以說是自小陪在他身邊,他知道她如今的反常怕是有蹊蹺,雖是質問,實則關心。
暗月頓了頓,本來這件事沒弄清楚也不好插手,可是如今主子既問了,卻也只能一一道來。
“前些天,我在街上碰上了妖妖,一路跟著她找到了殷修,她還在為殷修做事。”
暗月蹙眉,當初放任妖妖頂替了宣紫月的身份,本以為無害,可是如今她又同殷修扯在一起,那么以后的事便很難說了。
“殷修”夜焰呢喃著這個名字,眼睛瞇成一條縫。
“主子,我們需不需要去…”
“不用,以殷修的能力定察覺了你當日的行蹤,只是,他又為何留了你一命?”想著夜焰輕笑一聲。
暗月疑惑的看向夜焰,對于他這一笑,她確實不解。
再想想夜焰的判斷,一想到自己的命是撿來的,她此刻便覺得后背發涼。果然,自己的能力還是太弱了。
“我們就在這等著”
夜焰緊接著說出的話更是讓暗月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似的,一頭霧水,似懂非懂。
“那南宮鳶那邊…”
“先放放吧,何況,要從軒轅寒手里搶人,可不是那么容易。”
暗月走后,夜焰一下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眼神渙散。猛地聽見了一絲細微的聲響,他的眼神又開始變得光亮。
“這幾日過的可好?”
夜焰笑眼看著眼前的人,而那浮在表面的笑容背后所隱藏的鋒利對方早已察覺。
“這不是一直想著要奉上拜帖,這帖既送出了,我自然也就該出現了。”
殷修的嘴角微彎,兩個人之間你來我往的較量就這么開始。
“看來這拜帖耽擱了太久,倒是委屈了你些許日子。”
夜焰看著殷修,眼里鋒芒畢露,一個這么危險的人竟已私下觀察了自己幾日,日日同一屋檐下,他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光是想,夜焰便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差距。
“是啊,我倒是沒想到她竟然將事情瞞了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