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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暗,街道上依然人潮擁擠,一處屋頂上,戴著面具的男子手拿著酒壇,飲酒,如飲水一般。
“主子”
暗月有些委屈,聲音小了些。同樣的只得到一個冷眼。
看了眼鬼面男,又看了眼街上漸行漸遠逐漸被人海淹沒的身影。
“南宮鳶在街上。”暗月硬著頭皮把話說完,頓時松了一口氣。
鬼面男怔了怔,雖有些不可思議,可他的人還沒這個膽子敢騙自己。
“哪?”
說完順著暗月所指的方向看去,所有的失落頹然一時間盡數(shù)消散,嘴角揚起的微笑恍了暗月的眼。
只聽見一聲東西碎裂的聲音,鬼面人早已朝著南宮鳶所在的方向掠去。
南宮鳶自是聽到了那一聲響,視線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見到的卻只有屋頂上的暗月。
“南宮鳶”
戲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一時不查竟隱隱有些受到驚嚇。
她只從他的口中聽出了捉弄,卻忽略了那被刻意掩藏的喜悅。
“夜焰”南宮鳶板著臉,語氣里頗有些惱意。
“你怎么在這里?”
南宮鳶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跟蹤了自己,怎么哪都有他的影子,有些郁悶。
當然,南宮鳶自然不會相信他是真的跟蹤了自己,至少她不認為自己是有什么值得讓他跟蹤的資本。
“你在哪我自然就在哪。”
鬼面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著南宮鳶冷臉下泛起的一抹隱約可見的潮紅,笑里帶著一絲得逞。
南宮鳶惱了,她最不喜的便是他人拿此說笑,即便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可她的習慣喜好卻依舊。
即便鬼面人戴著面具,她依然可以從他帶著笑意的眼睛里看出那一抹得逞戲謔。
泛紅的臉頰并不是情竇初開亦或者少女懷春的表現(xiàn),只是她向來聽不得如此的話罷了。
“夜焰,你可以走了。”
冷冷的話語,不帶著絲毫的感情,顯然,南宮鳶此刻的話是認真的,少有的嚴肅。
耳邊傳來的話,那般的語氣,鬼面人心里警鈴大作,“這女人真惱了。”
“鳶兒,這,你朋友?”
葉老看出了南宮鳶與鬼面人此刻的僵持,及時的出聲解圍。
畢竟那樣的氣氛實在令人壓抑,何況這次帶鳶兒出來就是為了讓她散心,又豈能因如此破壞了她的心情。
見葉老說話了,南宮鳶也不再堅持,直接無視了鬼面人的存在,而鬼面人則是向葉老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葉爺爺,他叫…”
南宮鳶頓了頓,內心有些糾結,不知到底該如何介紹他,畢竟夜焰這個名字對于他…
想著南宮鳶便沒有說話,但凡有點智商的人在此刻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吧。
然而,南宮鳶這回兒是真的驚訝了,不過,其實是在懷疑他的智商,她想過他或許會換個名字說。
她卻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他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看著自己?
他難不成不知道自己的意思?還一個勁的傻笑,南宮鳶此刻額頭上冒了好幾條的黑線。
當然,鬼面人并不是傻,更不是看著南宮鳶在傻笑,而是噙著笑想要逗逗她罷了,卻不曾想在她眼里竟成了傻笑。
南宮鳶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一時間三人間陷入一種極為尷尬的狀態(tài)。
“咳咳”
葉老干咳了兩聲,緩解尷尬,卻不難看出他的臉上帶著強忍的笑意。
“鳶兒,他叫夜焰,對吧。”
葉老忍者笑意,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
這丫頭若是和這小子一起,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