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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出去呀。”唐舒想往上抬屁股,卻被江時安摁得死死的。
“小舒的好哥哥是誰呢?”江時安一邊問,一邊用手掌還在唐舒的小腹處輕輕撫摸。
酒精放大了即將失控的恐懼,唐舒驚慌地想要掙脫,然而只是讓體內(nèi)涌出更多愛液。
她摟著江時安的脖子,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似的,但音量絲毫沒有降低,帶著情欲里的軟媚:“你不許告訴別人哦。”
“好。”
聽完唐舒的話,江時安依舊沒有放過她,就著這個姿勢把人從水里撈起來,唐舒四肢纏在江時安身上也無法緩解肉刃抵在小穴深處的酸脹。
江時安走的幾步很急,性器滑落,淅淅瀝瀝的水自唐舒股間流出,正好騰空了地方等待下一輪撻伐。
江時安是像上了發(fā)條不知疲倦似的,壓著唐舒在套房的各個地方、用各種姿勢,。
第二天唐舒是餓醒的,身體像是被拆開了重新拼的,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肌肉都在叫囂。艱難地從床上側(cè)身坐起來,花了大概有叁分鐘。
唐舒在心里把江時安控訴了八百遍,這是什么樣的獸行啊!
始作俑者像是聽到了傳喚,推著餐車悠閑地走進(jìn)來,心情頗好。
“你……”唐舒才說了一個字,發(fā)現(xiàn)嗓子像壞了的手風(fēng)琴,只有氣進(jìn)出沒有音,憤而飛一記眼刀送給江時安。
江時安收到秋波,端著熱水坐到唐舒身邊,噓寒問暖,并把她憤怒的小拳一并收入懷里。雖然床上一篇整潔溫馨,但屋里的每一處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可疑的水漬、胡亂扔掉的毛巾、碰倒的花瓶、鏡子上的手印。
問題是,問題是,她什么都不記得啊!
“那個什么,小江同學(xué),要懂得節(jié)制啊。”
“昨晚哭著喊著要的人可不是我。”江時安揶揄道,捏著嗓子學(xué)唐舒“好哥哥~好老公~~”
唐舒被尷尬得渾身一抖,堅決不承認(rèn),并疑惑江時安竟然喜歡這樣惡心的稱呼,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