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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將軍，只有這個(gè)……”士兵遲疑著將手中的東西遞了上來。/p>

那是一件白衫，上面染了血，可面料卻是極佳，男人一眼就看出，這是西闕皇宮才有的布料。/p>

男人接過衣衫，沉默了一下，沉聲問：“在哪里找到的？”/p>

“回將軍，就是那里。”士兵指了指頭頂?shù)拇髽洹?p>

男人持著火把，仔細(xì)查探了一番，樹枝上和地上浸滿了血跡，暗紅的鮮血在月光之下，格外刺目。/p>

“將軍，深山之中，多有野獸出沒，想必西闕公主已經(jīng)……”士兵猶豫了一下，看到男人難看的臉色，還是沒有把后半句話說出來。/p>

從那么高的崖頂跳下來，男人早就猜到君凰已然兇多吉少，可是在猜想證實(shí)之后，他心中還是遺憾。/p>

西闕亡了，最后一個(gè)西闕皇室血脈也不在了，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p>

“將軍？”士兵見男人沉默許久，終于忍不住叫了一聲。/p>

“回程吧。”男人閉了閉眼，再睜眼時(shí)，眼神已是一片冷漠，“三日后，在西闕皇城舉辦西闕君王和西闕皇妃的喪禮，西闕舉國(guó)哀悼！”/p>

崖底，草屋。/p>

一夜過去，君凰本以為山鬼老人會(huì)立刻開始試藥，卻不想山鬼老人直接扔給君凰幾本醫(yī)書，便不見了蹤影。/p>

雖然疑惑，君凰也沒想著去問。醫(yī)書是手寫的，雖講得深?yuàn)W，卻格外易懂，一日時(shí)間，君凰已然看懂了大半。/p>

直到暮色四起，山鬼老人才趕著夕陽(yáng)回來了。/p>

他背著一大背簍草藥，一進(jìn)草屋就累得癱倒在地，嘴里止不住地囔囔：“人老了，老了老了！這兩天這么辛苦，得多少補(bǔ)藥才補(bǔ)得回來！哎喲我的老腰喲！”/p>

君凰體貼地端了一杯水過來，看了眼背簍里的草藥，疑惑道：“您今日是去采藥了？”/p>

“那不廢話嗎？不采藥怎么試藥！”山鬼老人氣呼呼地瞪了君凰一眼，一把搶過君凰手里的水杯，“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p>

君凰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山鬼老人說得很有道理，她竟想不出話來反駁。/p>

“今日的醫(yī)書看得怎么樣了？”休息夠了，山鬼老人終于有心情問問君凰了。/p>

“差不多懂了。”君凰實(shí)話實(shí)說。/p>

醫(yī)術(shù)不知何人所著，雖內(nèi)容極多，但條理脈絡(luò)卻極為清晰，君凰腦子本就好使，一日時(shí)間，倒也看了個(gè)七七八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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