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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數(shù)到三,要再不回來,就永遠不搭理他,一,二……二點一,二點一二……”
“二點四九一……喬遠川……咒你生兒子沒piyan,反正你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門卡刷門聲響起,喬遠川進屋,備用卡丟桌上,“過道上就聽見你罵我了,有精神了?”
拉長脖子,幽怨付之一炬,“你回來了!怎么去那么久。”
“沒找著藥店,多買了幾袋牛奶。”
“都說了不用去,還麻煩一趟,快過來。”
喬遠川走過去,被林商拽倒在床上,“這是干什么?”
壓他身上,趴住,“求抱。”
“沒理解錯的話,你是在……”
“恩,撒嬌呢,千載難逢,珍惜機會吧。”林商大大方方地承認。
笑著摟緊小妖精,“如果是這樣,我可能會希望你多生幾次病。”
“呸,別破壞氣氛,安靜抱會兒。”在喬遠川身上磨蹭著,突然覺得臉邊濕濕黏黏,林商昂起頭,“這是……汗?川兒,你怎么出這么多汗吶?”
“外頭熱,不比屋里開了空調(diào)。”
“我知道外頭熱,但也不至于渾身大汗啊,你衣服都能擰出水了……哎我說,你該不是趁這個時間去找小娘們兒亂搞了吧。”
點點林商的太陽穴,喬遠川說:“這么不信任我?虧你會想,就半個小時,你覺得夠我亂搞么。”
來回加起來有六公里,一路飛跑,不出汗才不正常。
“我哪知道。”
“沒人比你更清楚。”手穿過褲衩的松緊帶邊,余熱的大掌揉林商的屁股。
在楊女士那兒一星期都沒泄過火,乍得被挑逗,林商的欲求亟待放流,起反應了。他銜住喬遠川汗津津的脖頸,舔了一口,微咸,炙熱,還能感受到對方跳動失衡的脈搏。
鼻腔發(fā)出干燥的低鳴,隨同林商舌頭的接觸,喬遠川的手沉重一捏,降下的體溫又迅猛升高,眸中燃焰。
“做事注意分寸。”喬遠川的訓斥極其不堅定。
“學你的。”
學什么不好,學這個?你那勾引人的sao勁兒也是學我的?
“想了。”林商說。
“想什么。”喬遠川褪下褲衩子,釋放出林商的半個屁股,扇了一巴掌上去。
“想來一發(fā)。”
林商這輩子沒蹦出過這種話,結(jié)果今兒功德圓滿了,果然那道理是有依據(jù)的——所謂底線,只是因為給予的東西還不夠吸引力。
粗嘎的聲線停停續(xù)續(xù),“一發(fā)就能飽?”
“先、先來了再說。”
喬遠川享受著另一具軀體的纏繞,手攀進對方大腿內(nèi)側(cè)搔撓,自己的胯下以肉眼無法忽視的速度漲立,頂在林商的腹部。
“你不是不愛干這檔子事嗎。”
饑渴得要爆粗了,林商暗叫,但凡功能正常,哪個男人會不愛干這事兒!
“愛不愛干你沒感覺啊!”
先做了主動的那方,林商推起喬遠川的t恤,經(jīng)驗不足,加上神思急促,他大刀闊斧地瞎摸一氣,似是沒什么情調(diào)可言,卻在下個舉動被驟然顛覆。林商兩瓣潤熱的唇貼上了眼前的身體,親吻里混入柔滑的舔舐,他品嘗微咸的熱汗,刺激著味蕾和激素,同時刺激著渴望在他體內(nèi)噴薄而出的喬遠川。
“那咱們做你愛干的事兒!”
喬遠川抽身,轉(zhuǎn)個面壓下林商,扔走小褲衩,扔走上衣,拿來倆枕頭墊在林商的腰間。
“從正面,我要你看著我,上你。”
……
清晨,比太陽先醒的是喬遠川,應該說一夜就沒怎么睡,倒不是事兒辦得太忘情,是壓根沒辦成。
唉,苦悶吶。喬遠川就和那一地皺皺巴巴的衛(wèi)生紙差不多苦悶。
幾小時前,潤滑油都倒好了,結(jié)果呢,林商不爭氣的胃又開始翻江倒海,疼得他的“林二爺”軟縮著倒塌下去,什么興致都沒了。
自家的妖精疼成那樣,喬遠川總不能只顧自己硬來吧,也擔心啊,光溜身子下床,煮開水,熱牛奶,忙活一個鐘頭,才安撫好林商的胃,把孩子哄睡了。
也就在林商這兒出過事兒辦到中途截止的,喬遠川以前可沒經(jīng)歷過,管你什么狀況,肯定先緊著自己爽夠了,現(xiàn)在也是撞了邪,居然能剎住這把火。
怨就怨自個兒,喬遠川一晚上都后悔,干嘛非得攛掇林商吃那破火鍋!安安穩(wěn)穩(wěn)地點個鴛鴦鍋不得了,最后報應還不是遭自己身上!
低垂的目光留戀于林商的睡相,喬遠川啞然失笑,捏著他的耳垂將他叫醒,“寶貝兒,起床了。”
“恩?”發(fā)蒙,“開飯了?”
這大傻子,胃才緩過勁,就想著吃。罷了,天性如此吧,他成天想著吃,自己不也是凈想著吃他么。
“你起床就開飯,然后我們?nèi)タ葱茇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