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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遠川卻和林商對著干,更放縱,“放心,楊女士知道咱們的關系,她有心理準備,會支持我這樣做的。”
俯身,張嘴在林商白豆腐樣的臉蛋上嘬了一口,即刻起了個紅印子。
“什么玩意兒?!她知道?!”
整個房間回旋著林商的喊問聲,由于過于用力,嗓音變得粗大。
頓覺自己反應夸張,擔心吵著了老人家,他壓下音量又確認一遍,“奶奶知道了?”
“恩。”
“……多會兒知道的?”
“你什么時候找的我,她就是什么時候知道。”
林商四下無主,慌道:“這么重要的情報,你都不告訴我?”
“怕你得知后就不敢來了。”
“廢話!肯定不敢來啊!奶奶還不得恨死我,把他孫子勾搭跑了,被一男的勾搭跑了!”
口中擬起逗狗的聲音,喬遠川拂林商的睫毛,“真有想象力,沒瞧見楊女士待你比待我還親么,老太太喜歡你還能是裝的啊,她早就清楚我的傾向,又怎么會接納不了你。”
“還有這么開明的老人?我怎么不信呢。”
“你不信這也是事實,楊女士就有這么開明,可能只差挑明了講出來,以及幫我們張燈結彩地布置個喜堂。”
“嘁!鬼要和你拜堂!”
倒是從進門起,林商就感受到些微的不尋常,老太太看自己的那個神情,話里行間的那些隱喻,都讓人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當時林商沒仔細探究,現在終于懂了,那他媽就是瞧孫媳婦兒的眼神吶!話里話外都把自己和她捆成一家子了,意思就是,你進了我家的門,就是我家的人,跑不了了。
“即使不跟我拜堂,你也是我的人。”
想什么來什么,林商杵他肋骨,看見沒,都是老喬家的人,一條血脈傳承下來的,祖孫倆連想法都接近。
“我怎么覺著全世界都知道咱倆的事了。”
“不至于,但你要是希望這樣,我可以滿足你的愿望。”
“不了不了,”林商對剛那應當算作好消息的訊息仍然震撼,竟然有如此包容的長輩,眼界大開,“讓我冷靜冷靜。”
“行。”
“我不想洗澡了。”
“行。”
“恩……也不想干那事。”
“行。”
“咦?變得好說話了?”
“知道你今天累,不勉強你。”喬遠川下馬,躺去床的另一側,之前不過是唬唬林商,他明白小事兒逼今晚沒有興致,快累殘了。
“那你近點兒,你給我當枕頭。”
“行。”這一聲應和下來,寵溺得沒有尺度,外頭的小蟲都不再交頭接耳,躲進洞穴里避開他們甜濃的空間。
喬遠川托起林商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側胸,他撩起他的劉海,令人寧心的掌紋和厚實的力道,蓋在額頭,按揉著太陽穴,他說:“睡吧。”
山里沒有暑氣,不需要風扇空調,老宅的清涼加一床薄毯,入睡可以愜意的剛剛好。少了信號與網絡的干涉,過八點,各家各戶就閂上了門,九點,山村只剩一輪冷月發著光,在這里,夜晚就是夜晚,可以體驗到晝夜分明的無比規律的生物鐘。
隔壁雞舍的大公雞打了第二道鳴,第一道在夜里三點,不明白這個時點立舍檐上吵吵是為了什么,沒人理它,第二道在清晨六點,這時候習慣了村里作息的人們都會聞雞起床,該干活干活,該奶孩子奶孩子。
全村都醒了,就倆人沒醒——喬遠川和林商,他們一個夢見小妖精在跳脫衣舞,妖媚惑眾,一個夢見喬大少在喊自己‘吾皇萬歲’,自己蹲龍椅上樂不可支,讓對方平身、跪下、再喊一遍。
挺合拍,天亮了,都在白日作夢。
“這倆孩子在夢里干什么了,笑成這副德性。”楊女士站床邊觀望,覺著匪夷所思。
這上了年紀的人搗亂起來,招兒都千奇百怪,楊女士進他倆的屋不為叫他們起床,就想打探一下倆人昨晚有沒有激情燃燒的歲月,結果失望透頂,似乎什么都沒發生。
“您瞧夠了沒。”喬遠川先醒了。
“你們睡得真內斂。”
“您這話說的也挺內斂,一大早上我們屋看熱鬧來了?”套上背心。
“衣服都脫了,怎么不做該做的事兒,你們那個生活不和諧?”畢竟老人,愛操心。
“……”
昏明雜糅的窗影下,喬遠川露出純真的無奈笑容,儼然就是一個對奶奶無計可施的大男孩兒。
“老太太,您都近七十了,成天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