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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回到包間。林商跟隨著倆人的身影轉動腦袋,打著嗝問:“你倆干嘛去了,這么長時間,都腎虛么。”
“誰能虛得過你啊,小處男。”李一暢靠近劉域宸坐下。
“我可不虛,你個流氓。我說,你和學長不會是有一腿吧,幽會去了?”
喬遠川剛吃進一塊肉,差點沒噎著,咳嗽了幾聲,鄙夷的皺起眉頭,“你沒病吧。”
“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李一暢苦笑,隨即歪頭湊近劉域宸,悄聲說著什么。
劉域宸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挺耐人尋味,像是聽到什么有趣的事但強忍著不表現,手上夾肉的動作也跟著遲緩了起來。
說完之后,李一暢向喬遠川拋去一個“準備就緒”的眼神,喬遠川領會,微微點頭。
“暢暢,你偷偷摸摸和宸子說些什么?秘密么,你倆之間也有一腿?”林商一個人消滅了三斤肉,現在吃飽了閑得慌,注意力全在別人身上。
劉域宸白了林商一眼,“你是不是看誰都像和暢暢有一腿?吃傻了吧你,你究竟是不是正常老爺們兒啊,天天臆想,有這方面嗜好?”
“開個玩笑啊,哈哈哈,這不是顯得咱們感情好么。”林商伸了個懶腰,心滿意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吃飽了吃飽了,接下來去哪玩?”
李一暢指指外邊,說:“現在天氣也不暖和,就別到處亂跑了,我教你玩猜骰子點數的游戲,輸了的喝酒,怎么樣。”
“喝酒?我酒量不行的,發瘋怎么辦。”
“沒事,”李一暢揚揚下巴,“你監護人不是在那嗎,難道你還擔心人身安全不成?”
“他......”林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喬遠川,作難的說:“我覺著學長才是最大的隱患,保不齊就把我丟大街上不管我了。”
“挺有意思的,玩吧。”喬遠川的話出乎林商的意料。
“什么?”小野鹿瞪大鹿眼,樣子就像梵高的那幅《吶喊》油畫中的人。
“我說,玩。”
李一暢去借了四副骰子,游戲就這么開始了。
玩了數十把,輸的人幾乎都是林商,另外仨人加起來都沒喝完一瓶酒,而林商一個人就喝了四瓶。其實啤酒很難喝醉,但林商的酒量是真的差,喝到第二瓶的時候,腦袋就有些暈乎,喝到第四瓶,暈乎的感覺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感官被全部打開,整個人像磕了藥一樣興奮。
在林商還算清醒的時候,他認為是自己倒霉,腦子又不夠活泛,所以才會接連輸了游戲。他怎么樣也不會想到,另外三個狡猾的老油條一直在給他下套,即便一對一,林商都不是他們任何一個人的對手,更何況三人聯起手來,一心想要灌醉他,林商哪有不醉的道理。
“喂!你怎么不喝啊!”林商抄起酒瓶,對著抽油煙的管子厲聲喝道。
“你喝醉了。”劉域宸壓下那只抄著酒瓶的手,偷笑地說。
“誰說的,我哪兒醉了,我今天才發現,我酒量這么好,太好了,鼓掌!”說完,林商自己拍手叫好,末了,還拍了拍自己的臉。
李一暢攔住他,忍俊不禁的對喬遠川說:“這家伙,喝醉了竟然還有自虐傾向,不好處理啊。”
“沒事,看來真是喝大發了,我能治得住他。”喬遠川把林商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頸,架起他準備往外走。
“行,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接下來就靠學長花點心思去套話。”
“好,今天這事......”
“放心吧,”李一暢用手背撐了撐滑落的眼鏡,笑著說:“我和宸子心里有數,不多問也不多言,學長慢走,路上小心點。”
喬遠川點頭,架著手舞足蹈的林商出了包間。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學長是林商他親哥呢。”劉域宸感嘆。
“不像,像別的。”
“什么?”
“沒什么。”
好不容易,喬遠川才把跳著老年迪斯科的林商帶回家,就因為這個,被出租車司機笑了一路。喬遠川想想就窩火,從來就沒這么跌面過,這多管閑事的代價,真不是一般得大。
喬遠川把林商丟在沙發上,林商搖頭晃腦,不知道腦子里在放著什么音樂,嗨得不得了。
“大麻煩,能聽見我說話嗎?”喬遠川拍打林商的側臉,話音提了幾個分貝。
林商突然沒再動彈,不滿的垮下臉,安靜了片刻,然后鄭重地打出個巨大的酒嗝,隨即恢復了愉悅。
“你大爺。”喬遠川咬著后槽牙說出這句話,他擼起林商的頭發,怒不可遏的問:“傻叉,聽得見我說話么。”
林商的那雙眼珠滴溜溜的亂轉,他撅起嘴,也生氣了,“聽得見!我又不是聾子,兄弟,你這么兇作什么,以為我會怕你嗎?”
趕在喬遠川回答前,林商的手機歡天喜地的響起來。喬遠川正準備接聽,卻被手機的正主一把搶過去。
“這是我的手機!”林商朝喬遠川做了個示威的鬼臉,接著神志不清的按下接聽鍵,“喂!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