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胡蘿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食的人黑著臉,心里的沖動是用林商頭上的紗布封住他的嘴。
“學長,不要表現得這么勉強嘛,你也就比我大兩歲,年輕人要有朝氣,要享受生活~”林商交叉雙手收在胸前,動動肩膀,愜意的倚在床頭。
喬遠川冷笑,“是,我還要為服侍你感到榮幸,你多會享受,你要不要享受我的一頓暴揍?讓你感受到我的朝氣?!?
“……”林商稍稍坐的正了,“嘿嘿,學長,別擺這臉色,怪滲人的,開開玩笑就好?!?
“開玩笑?”喬遠川抱著手臂,心想這小子狡猾的厲害,怎么一頭野鹿長了個狐貍的尾巴,還每天翹著,耀武揚威的讓大伙兒欣賞。
明明之前還是病泱泱的樣子,對姍姍表現得挺大義凌然,讓人覺得是個重義氣的小子,畢竟他也是為了朋友掛的彩,可是因為這個自己就要照顧他倆星期,再怎么樣也承接不上吧,關自己什么事兒啊,事情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稍微回想一下,事情的關鍵在姍姍那,大一課滿,姍姍卻一口答應照顧林商,誰知這混小子話鋒一轉,特有骨氣的說:“不用不用,你還要上課呢,讓學長照顧就行了。”末了,甩過來無害又可憐的眼神,自己還就心一軟,接過這爛攤子……
喬遠川站著不動,上上下下的打量林商。林商怎么瞧都覺得學長是在考慮揍自己的方式,左看右看,房門離自己不近,喬遠川身形高大,小臂看起來很結實,別說現在正傷著,就是身體健全,打也是打不過的。看喬遠川那陰云密布的臉,想來再囂張是沒好果子吃,說不定真被關在房里進行慘無人道的“身心教育”。雖然這是法制年代,但不總說社會有陰暗面么,而且上趕著迫使別人照顧自己,的確有幾分欠揍,還是老實點。
一個聲音對林商說:“不就是擔任過教官的學長要照顧你么,林商,你特么有點出息,別和少女漫畫似的,嘚瑟的周身冒粉色愛心,丟人!”
另一個聲音又說:“你不是從小就崇拜軍人么,喬遠川可是教官,他之前還曾提起進過部隊,四舍五入一下,那是無限接近于軍人了,當然會激動,這是正常表現?!?
林商稍加考慮,毫不猶豫的贊同了第二種說法。
“嘿嘿?!蹦陈沟暮偽舶吐N的老高,拿起床邊的勺子,大大舀了一塊雙皮奶,湊到喬遠川面前,露出八顆牙齒燦爛的笑,“學長,你也吃啊?!?
喬遠川伸手捏住某鹿的臉,惡狠狠的說:“林商,別在我面前表演變臉。”
“疼,學長,我這是崇拜你。”
手上松了些,不論真假,這話聽著還是舒坦,“崇拜我?崇拜我就讓我這么伺候你?你都這么大了還要我喂飯,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只要你愿意幫我洗。疼!不是,不是,我重說,我是真的崇拜你?!笨磫踢h川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還信誓旦旦的發了個毒誓,“學長,以上所說,句句屬實,你看我這滿臉的純潔天真,像是說謊的人嗎,若是有半句不實,就讓我以后斷子絕孫?!?
“大麻煩,”喬遠川松開手,對著林商的臉輕輕拍了拍,“別特么扯淡?!?
林商安撫自己可憐的臉蛋,小聲的說:“本來就是真的,爸爸是軍人,一直以來都很崇拜軍人?!?
喬遠川不管他滿嘴的花樣,對著某鹿還舉著的勺子,勾勾手,某鹿趕緊殷勤的獻上去。
雙皮奶帶著涼意,心情也清爽起來,病房的床還算大,喬遠川坐到床上,和林商并排靠著,打算睡一會。
“你,聽著,”喬遠川用手戳戳某鹿的臉,威脅的說:“我要睡午覺了,你沒事沒吵我,有事也別吵我,要學會自立,自立才能自強?!?
某鹿捉住喬遠川的手,把它放回它主人那里,邊點頭邊說:“知道了,知道了……”小聲嘆氣。
讓學長留下來照顧自己,果真是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中午氣溫飆升,房間開啟了蒸籠模式,倆小籠包被蒸的直流汗,睡著的那個還皺起了眉頭。
林商輕聲下床,關掉了電扇,把空調打開,調到適宜的27度,房間的熱氣開始褪散,喬遠川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均勻。
病房里安靜的發慌,白亮的瓷板,白凈的床單,所有的生氣都籠罩著重重的“陰霾”,耳邊也都是許多白色撞擊爆裂的動靜,所以喬遠川那一點呼吸的聲響在一片白色里很容易就脫穎而出。
喬遠川確實長的不錯,林商無所事事,受不住呼吸聲的勾引,躡手躡腳的趴在喬遠川身邊仔細觀察,從眉到眼,從鼻到嘴,實在沒什么可挑剔的,此刻他還安靜的熟睡著,毫無防備,女孩看了怕是會心跳加速。
不公平啊,同是雄性,怎么好的都集中在別人身上,林商悲嘆,突然起了不良的念頭,學長進過部隊,肌肉……應該不弱吧。林商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父親回家,他倆一起洗澡,父親全身上下都讓自己看了個遍,那肌肉,估計女人看了都把持不住。
只可惜他年紀太小,崇拜引發的行為僅是看看而已,一直有著動手摸的想法,不過這種過于猥-瑣的念頭只能自個兒存在心里,別說沒機會實施,那樣好的身材也不是說要就遇得到的,而這下好了,白給一個便宜放在面前,怎么能隨便錯過呢。古人有言:三思而后行。這種危險系數直逼五顆星的行為,很可能讓自己住院的時間無限延長,但是思慮再三,懷著對自己智商的敬畏與信任,最終決定:撩衣服,摸!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空蕩安靜的房間堵得林商腦殼嗡嗡作響,做壞事么,就是要果斷干脆。于是手抖著伸過去,心里激動的整個身子都在抖,好奇心真不是蓋的。
緩緩將喬遠川的T恤卷起來時,林商突然很想笑,他覺得自己這么扭著身子色膽包天的樣子又狼狽又可笑,本來他的笑點就不高,腦補自己別扭的姿勢一下戳中他的笑點,在窗明幾凈的房間里不時發出點細碎的笑聲,憋屈自己隨時可能爆發的大笑,抱著肚子倒在床上顫抖地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