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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多北洋從書房里面出來,南雪坐在客廳抱著抱枕打瞌睡,電視也還開著。
忙完工作回家有人在等著自己,晚上加班有人陪著自己,原來是這樣有存在感。
有個人在身邊對著自己笑,自己也能放松地笑著,有空一起做飯一起吃,有人安撫你的情緒,好或不好。
這樣平凡而溫馨的小日子何嘗不是充滿了驚喜,要是一直這樣過下去也很幸福吧!
北洋走過去親親南雪的臉蛋,南雪迷蒙地睜了睜眼:“你忙完了?”
北洋只覺得心頭熱熱的,低低地說:“嗯,怎么不去睡?”
“馬上就去。”
南雪伸手在沙發上摸尋遙控器,北洋伸手幫她拿過來,順手就關了電視。
南雪推推北洋,就要去穿鞋,卻被北洋攔腰抱起。
被從來沒有過的體驗驚嚇到的南雪條件反射地伸出手,摟緊了北洋的脖子,輕呼出聲。
北洋低下頭用額頭蹭蹭她的額頭,低笑出聲,抱著南雪一步一步往主臥走去。
把南雪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捂好,北洋測躺著低下頭又親親南雪的的額頭和臉頰,輕輕地摩挲著南雪暖暖的臉頰說:“睡吧,以后困了就自己睡覺,不然我會心疼的。”
南雪只是盯著北洋看,眼神亮晶晶的,北洋深吸口氣,站穩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南雪叫住:“哎,等一下!”
北洋愣在當場,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激動,動了動喉嚨剛要開口,卻聽得南雪說:“明天不用請我同學吃飯了,他這次有事忙不過來,下次我們再請他吃飯吧!”
北洋轉身,貼近她的臉,在她嘴角輕咬一口:“知道了,下次想好了再叫我留下來,乖!”
南雪就用那樣純然明亮的眼神看著他,北洋只好嘆口氣轉身離開,哎,要不是南雪的性子,他都該懷疑這姑娘是不是故意的了。
南雪看著關上的臥室門,這下自己不用思考,晚上到底要不要鎖臥室門了吧,懶得下床了,反正。
第二天一早,北洋起來煮好粥、熱好水晶包子,南雪才迷迷糊糊地起床了,北洋看她迷糊樣加把勁揉亂她的頭發說:“早上好。”
南雪看著眼前的一切,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身上變形的睡衣,在北洋的爽朗的笑聲中轉身,回自己臥室換衣服收拾去了。
早上北洋把南雪送到C大,才自己開車去了市政府。
王子睿新人上任,一身正裝等在北局長辦公室門口,只是今天的職位比較特殊,呃,現在是S市土地規劃局副局長全能秘書,王秘書。
眼見北洋意氣風發,春風得意地朝自己走來,王子睿簡直想捏死眼前這個不知好歹、重色輕友的北局長。
帶著完美無瑕的笑容,恭敬地幫北洋打開辦公室的門,等人進去了,自己也閃身而過關上門,跟炮仗似的噼里啪啦:“我說少爺,公子,大人,我哪兒得罪您了,您看,我是像干秘書的人嗎?沒叫你給我配個秘書已經是給你面兒了,不行,你的給我個解釋!”
王子睿滴溜順了順身上價值不菲的西裝,甩甩頭,好一個翩翩公子,不過,再配上自創的這段饒舌,則儼然是世家公子沒吃藥,犯病了!
“當秘書不好嗎?我可是第一次自己找秘書,看得上你就不錯了!”
北洋背靠著書桌,看著他表演,王子睿作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怨:“換個崗位不行,以后出去我還是你秘書,多影響我形象啊,也影響你的形象啊,畢竟你沒我帥!”
“別挑了,要不是情況特殊,我還不要你呢,秘書多好啊,你有事跟我一個人請假就行了,照樣拿工資,其他崗位有這樣的待遇?”
至于帥不帥這個問題,北洋看了眼王子睿那張娃娃臉,再加上桃花眼,不用可愛漂亮形容已經是看走眼了!
“這樣啊,勉強接受你的說法吧!”
王子睿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想起北洋一大早的笑臉心里就不爽,心里轉了轉開口:“看北少爺這樣是春風一度,小日子很滋潤嘛!怎么什么時候給拜見一下嫂子啊?”
“收起你的眼睛,收起你的心,來吧,王秘書,報告一下今天的大致行程吧!”
T市,東望山北側山腳,某監測站點。
所謂的監測站點不過是半山腰的兩間平房小屋,一間里面放了些簡單的設備,一道門通到另一間,簡陋的屋子里放了張上下鋪的床,一側有個架子擺著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中間還擺了長老舊的木桌,一旁還有個爐子里面燒著煤,屋子里面倒是暖和。
桌子一旁,一個裹著藏青色頭巾的當地中年漢子,眉眼粗糙,面露難色地講述著當時的情況。
“我那天就在門口坐著曬太陽,就有幾個年輕人經過,說著話,我也沒太在意,這兩年上東望山的年輕人挺多的。后來就又其中的一個小伙子過來問我,半山上村子里那個張赤腳的藥是不是真的有用。”
曲修遠和助理坐在另外兩側,助理還在這個當地監測員的話,曲修遠聽到這里蹙了下眉頭,問:“你怎么說的,原話再演一遍。”
漢子模仿當時的場景,點點頭說:“一般還是挺有用的。”
曲修遠還在思考著這次的事情,漢子有些焦急地開口:“后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隔幾天來了警察帶走了張赤腳,這個曲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啊?”
“趙助理,你給他說一下吧!”
“哦,好。”
姓趙的年輕助理點點頭,抱著手里的筆記本說:“是這樣的,后來警方接到報案說,青縣有個小伙子的母親吃了村子里張赤腳開的藥,然后去世了,說是張赤腳賣假藥,這邊山下有個官方部門的還給他推薦了,那個年輕人不知道哪個部門,不過村下面就我們這個監測站點。”
漢子有些著急,滿臉通紅地辯解:“我就隨口接了句話,怎么就變成推薦了?還有,我說的是實話啊,村里人有個小病小痛的都去找張赤腳拿點草藥吃了就好了啊!”
“你也別著急,這是還在調查中,公安局確實證實了那個年輕人的母親是因為某種草藥中毒死亡,但是后續還不確定,沒有說一定就是張赤腳的藥,現在只是調查階段。”
漢子聽完,想了想,還是開口說:“張赤腳的藥不可能吃死人啊,都是些山里面的野花野草什么的,村民們要是吃了沒用就自己去縣城看醫院了,從來沒有這種情況,是不是搞錯了啊?”
趙助理解釋完情況,聽了漢字的辯解,不知道如何接話,只能問:“曲主任,您看?”
曲修遠站起來說:“沒事,你做你本職工作就好了,這件事本不關你的事,最近不要走出遠門,有人再問你就照實說就好。”
那漢子急忙站起來點頭稱好,曲修遠也點點頭,對他說:“最近白天會再派一個檢測員過來,你不要太介意,等事情調查清楚,一切就會恢復正常的。”
出了監測站,兩個人走到百米開外的盤上公路上,曲修遠自己開著車,趙助理坐在副駕駛上不好意思極了,自己的駕照是過了,但是從沒上過路,更別說這盤山的公路了,讓領導開車,這也太嚇人了。
曲修遠從鏡子里看到趙助理緊張的樣子,年輕啊,笑了笑說:“你緊張干嘛?”
“讓曲主任開車,我自己過意不去。”小伙子有些窘迫,但立即保證道,“我回去就練車,爭取盡快能上路。”
曲修遠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的路,隨口道:“行,練好了再上路也不遲。”
趙助理是真的很佩服曲修遠,許是同樣本科畢業就工作的工科生,曲修遠在他的眼里就是理想中以后的樣子,而自己,真的是差得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