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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機場。
南雪背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走到出口就看到一個穿著奶白色連身裙,已嫁為人婦卻仍然一身瀟灑,個性十足的閨蜜,魏衛,隔了50米仍沖上去給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
“喂喂,你瘦了誒,現在有米有120啊?”
南雪隨手推一推自己的黑框眼鏡,上下掃一掃身邊這位身材高挑豐滿的美女,雖然是微胖界的,卻是不折不扣的鵝蛋臉,舉手投足之間總透著說不出的風情。
誰說骨感得沒幾兩肉的才是美女,不同的體態環肥燕瘦,各有風情。當然,這樣的美,需要的是眼光。
“閨蜜是用來損的,死穴是用來戳的。你咋沒風化在撒哈拉沙漠呢?”魏衛揉亂南雪的頭發,推開這個挽著自己手臂的女博士,邊走向旁邊的一輛軍綠色SUV。
打開車門,還不忘回過頭來加上一句,“妹子哦,你看看你自己,還是一女博士,圣斗士呢,你要是帶上黃色安全帽,沒有人會懷疑你就是一建筑工人!嘖嘖,白瞎了一張臉!”
“我這叫為了理想獻身,就像詩里面寫的: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土地愛的深沉。”南雪把包扔在后座,轉頭對著魏衛滿目深情。
“你那分明是面朝黃土背朝天,只差一步就上天,看看這臉,跟戈壁灘的砂石一樣糙,怎么能嫁得出去哦?”
“……你嘴這么毒,到底是怎樣嫁出去的?”
車子轉眼就開出老遠,半個小時后停在Y中門口。停住車,魏衛打了個電話,靠在車門上等人。
站在高跟鞋造型的大門口前,一身沖鋒衣的南雪仍不住感慨:“八年了哇,不知不覺高中畢業都八年了,終于抗戰結束了!”
“是啊,八年抗戰都完了,你們倆居然還沒嫁出去,干脆湊一對得了。”望著從林蔭大道走來的路靜言,魏衛挑挑眉,“你啥時候去荷蘭地質勘探,把小路子帶著,你倆把事辦了唄,我還少操心!”
說起來,南雪吧,怎么也是個大美女啊,江南人,標準的瓜子臉,膚白貌美還有難得的大長腿,就是氣質不但不溫婉反而太冷,多少年都不帶給你笑一個的。
南雪側身望向學校的操場,一如當年有學生在體育課:“我想找個知根知底的人嫁了,你給介紹介紹吧~”
此言一出,到引來魏衛一個八卦紅娘的眼神:“我怎么覺著有情況啊?”
南雪平淡自若地扔著□□:“我想,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魏衛把南雪來來回回掃了一遍,穿著沖鋒衣不知道從哪個山區回來的,腿的長度是有的,腰身太籠統看不出來,一張臉讓巨大的黑框眼鏡埋沒了,不像是談戀愛的樣子啊。
“待會再說吧!”南雪避開魏衛的話,仔細打量著走到眼前穿著T恤牛仔褲,雌雄莫辨的短發高中地理教師,點了點頭說,“小路子,我實驗室那么多師兄單身呢,應該能找到跟你志同道合的人。”
路靜言一頭霧水,笑嘻嘻地說:“下大雪,歡迎回來。”
南雪給了路靜言一個大大的擁抱,一起上車坐在了后座上。路靜言笑起來帥得陽光燦爛的,大大咧咧地開口:“這次回來干啥呢,搶我飯碗來著啊?”
“不不不,我是來接班的,你教高中,我教大學,多好啊,一條龍服務。”
南雪看著這個一如既往帥氣迷人的假小子,對上魏衛投過來的探究目光,淡定地補上一句,“順便把自己嫁出去,我有喜歡的人了。”
路靜言瞪大了眼睛:“是誰?”
忍受著二人審視的目光,南雪最終舉白旗投降:“吃飯的時候我再交代,絕對毫無保留,徹頭徹尾,行了吧!”
“女大不中留啊!”
“老白菜終于開花了!”
南雪默……
歸來第一餐實在奇火鍋吃的,一家很正宗的川味火鍋店,三個人胡天胡地,侃天侃地。后來,南雪說了一個名字,引來二人驚呼看不出來啊!
“下大雪,你這藏得夠深的啊,我和小路子都不知道吶!”
“就是,看不出還挺有童趣,我班上那些小崽子們都不興暗戀了!”
南雪無奈甩甩頭,糾結地皺起眉頭:“可別說了,我還不知道咋辦呢,只是喜歡而已,難不成還要去追?”
“追,必須追!”兩個人異口同聲,魏衛一個巴掌拍到桌上,差點把油碟拍飛了。
“不會……”
南雪從沒想過要把那誰追到手,只覺得暗戀說明白就失去了應有的感覺,今天被一慫恿,腦袋一熱莫名地生出一份孤勇,又覺得試試就試試吧。
“都快成老女人了。還玩啥純真啊,看姐姐教你~”
“就是,讓我和喂喂來參考一下,我可以把最時興的高中生的經驗傳授給你。”
二對一完勝,南雪沒有拒絕的余地,只得接受二人的傳道授業解惑。最終路靜言給出了三十六計,魏衛貢獻了一百零八招。
而南雪本人,喝高了!
一周之后從路靜言家南雪搬進了南灣小區,S一中高檔公寓樓,住19樓,理由是魏衛支招: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棟靠三環的公寓坐落在西山的半山腰,后面是西山森林公園,向下可以俯視半城煙火。不得不說,那個她暗戀了近十年的人,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坐北朝南的位置,抬起頭,看著天幕中不甚明了的星月,禁不住想,她這算是向陽花木,真的易為春嗎?
狀元樓門口,長發披肩、身穿一身淺咖色修身連衣裙的南雪抬頭望了望門匾,感慨不已,旁邊的路靜言樂呵呵地道:“畢業都有八年了,有好多老同學你都沒見過吧!走吧,給你家余浚川一個驚喜!”
“是啊,多少年了,那可是我的男閨蜜啊!”
走進大廳,遠遠地就看見余浚川嬉皮笑臉地和周圍的人玩笑,這么多年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張揚,就像那個人,一如既往地和煦溫暖。
余浚川看到路靜言便向她們的方向走來,未待走近,調笑的話就先出了口:“小路子還帶了個美女來給我過生日吶,怎么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