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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簾秋色,滿目蒼月。
院中桂林飄香,
窗邊紅顏落寞。
昨日還作詩詞,今日更無心情。
信箋里寫過:屋漏偏縫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fēng)。
蕭丁,孤月。
影子伴客,清風(fēng)獨自飄零。她依靠在簾邊,眸似深瓊,堅毅中帶些迷茫。夜,女人,孤獨。這一種自守
透著一種魅力,如果讓別人看見了,將不能自拔。
高歌得知蕭丁的事情后,急的從椅子上跳起來,自言道:“縣委的這個決定太草率了!”來回的在辦公室里走了一陣,他想給喬志幫打個電話,但又不好打。
心里給急的,如有一團火在燒。
蕭丁的性格雖然要強,但畢竟是一個弱女子,并且豪無官場經(jīng)驗。她怎么能抗得住下邊那幾個人呢?一想到這些,心里挺不是滋味。他希望蕭丁拒絕,也暗自為她捏了一把汗。
莫非!莫非!
他一邊敲著腦袋,一邊想道:“莫非是讓她去做個幌子,只給一把椅子,不給實權(quán)!那這更難,在那下面,非弄得面目全非不可!”高歌的腦袋里亂糟糟的,用漿糊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想給她打個電話,想了想。
沒打。
又想打,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早就聽說,沿河到縣城的路要修,莫非是讓她去替別人背過,還有還有!高歌一想到這些,背脊一陣一陣的發(fā)涼,嘆了口氣道:“這太歹毒了!”
他決定給蕭丁打個電話。
可是,在蕭丁那里,這個電話是黑名單,打不通。
用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人家不接。
一屁股坐下去。
心如淵水,暗自在胸內(nèi)涌動。
經(jīng)過幾天的掙扎,蕭丁出發(fā)了,前往沿河赴任。
沒有人送,沒有人接,是坐公共汽車去的。
到地方后,她沒有直接去鎮(zhèn)政府,而是在街道上找了家小旅館住下來,把還沒有理清的思緒繼續(xù)理順。
第二天,她租了輛車,載著她,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轉(zhuǎn)悠。與百姓交談,與生意人交流,與一些村官溝通。兩天時間下來,基本上掌握了些情況。
這天,到了一個叫豐平村的地方。
剛進村口,漫天彌漫著陣陣的白霧,是在一個砂石廠上空吹過來的。
蕭丁問開車的小伙子:“這是怎么回事?搞得烏煙瘴氣的?”
給她開車的是一個愣頭青,罵道:“他娘的!就是豐家那幾個畜生干的!你看看,這一片下去,全是石山,也是我們徐家寨子的一股龍脈,他說開山就開山,說打沙就打沙,剛開始的時候,村里有人鬧過,也協(xié)調(diào)過,但沒有反應(yīng),有的還被暗打。”
蕭丁問道:“那鎮(zhèn)里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