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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王建以一種幾乎強硬的方式硬頂回去之后,兩方人馬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原本相處還有些融洽的下人們看見小姐發(fā)飆了,也就不敢在和瘦猴一起吹牛打屁,彼此之間似乎都能感到異常尷尬。
然而情況還不止如此,到了晚上生火煮飯的時候,竟然只單獨給了陳玄墨他們一只鐵鍋,意思就是讓他們自己煮飯,不要過來和白家的人一起進(jìn)食,這樣自私的行為甚至連白家的家丁都弄得里外不是人,方才還是勾肩搭背一起吹牛的好兄弟,沒想到一轉(zhuǎn)眼自家小姐就翻臉不認(rèn)人。
陳玄墨見此冷哼一聲,拿著鐵鍋就往屁股下面一扣坐在上面,把隊伍里戰(zhàn)斗力最強的人想要用這種擠兌人的方式趕走,他簡直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這位白家小姐了,是嬌生慣養(yǎng)受不得人頂撞也好,沒有常識不知人心險惡也罷,果然是無知者無畏。
王建倒是沉得住氣,年過三十的壯年漢子到底是吃過大苦頭的人,面對這樣的事情一臉平靜,只是默默的拿出手中還剩下的干糧就啃了起來。
正天鏢局一手拿錢一手辦事,自然不會因為這種方式讓的自己兄弟吃虧,他們只是雇傭關(guān)系,并不是白家的下人,是以也并不會看白家的臉色行事,需要忍氣吞聲。
瘦猴進(jìn)了山后一臉的郁悶,索性一咬牙吐掉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說道:“不行,老子咽不下這口氣,小娘皮敢侮辱老子,今天就算不能掌嘴她幾個,也要嚇得她屁滾尿流!”
陳玄墨坐在一旁,聞言皺著眉頭道:“你可別亂啊,這種事忍一忍就過去了,別節(jié)外生枝!”
瘦猴神情猙獰的笑了笑,“放心,老子下手自有分寸,我去去就來!”
說完,也不等陳玄墨反應(yīng),就借著尿遁溜進(jìn)了一旁的樹林中,林中枝葉一陣抖動,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陳玄墨看著前頭還在吃飯的王建,伸了一個懶腰,既然瘦猴執(zhí)意要去拿回一局,他自然不會去做這個惡人攔他,況且他也很想見見這個素未謀面卻盛氣凌人的白家小姐。
白家人對于出這趟遠(yuǎn)門倒是準(zhǔn)備的非常充分,不管是吃的喝的還是休息的帳篷都是非常精致,不過這些自然沒有陳玄墨他們什么事。
不過很快就有一個白家的家丁看不過去了,趁著眾人都在生火扎營的時候,偷偷的塞了陳玄墨他們一人一只燒雞,顯然是今天從白家中帶出來的,雖然有些涼,但陳玄墨還是感受了到了對方一絲歉意和暖意。
“住手!”就在陳玄墨準(zhǔn)備和王建動嘴開吃的時候,一聲冷喝打斷了他們。
“這燒雞哪來的,你們怎么會有我白家的食物,不過是我白家雇傭的幾個下人,竟敢偷我白家的飯食,真是該死,誰讓你們吃的!”白家的丫鬟年不過十六七歲,但一臉刻薄尖酸看誰都是一副欠她錢的樣子卻異常的盛氣凌人。
此時正緩緩從白家正中心的帳篷中走了出來,一臉的高傲樣簡直就是在用鼻孔看人。
一臉橫肉年過三十的漢子王建頓時火冒三丈,蹭的一下猛然站起,兩眼放出的冷光帶著一絲寒意,殺機(jī)一閃而過。
白家的小丫鬟到底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冷笑著看著對面的王建,眼中沒有一絲怯意,“怎么,你這正天鏢局的鏢師,難道還敢動手造反不成?”
陳玄墨在身后啃著燒雞,憋著一口氣差點沒忍住笑噴了,這丫頭根本就不知道內(nèi)勁一層巔峰的人物要是真想動手造反,這白家十幾號沒有底子的人對于王建來說根本就是砍瓜切菜一樣,連這都不清楚還敢跟王建頂牛,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
王建此時氣息蓬張,也不去看這小丫鬟,轉(zhuǎn)頭朝著遠(yuǎn)處的帳篷冷冷道:“王某受白家邀請保護(hù)白家小姐,不過吃一只燒雞而已,小姐又何必咄咄逼人!”
那丫鬟一看王建竟然敢無視她,果斷惱羞成怒,“這是我白家的燒雞,沒有我白家的同意,誰讓你們吃了”
“誰說是你白家的燒雞,”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后面?zhèn)髁顺鰜恚愋皇帜笾u腿,一手嘬嘴打斷道,“這燒雞是我等兄弟從城中帶出來的,難不成青羅城中的燒雞都是你白家的不成?”
白家丫鬟像炸毛的貓一樣,“狡辯,無恥,這分明是我白家的燒雞,來人啊,給我把這正天鏢局的下人亂棍打死!”
陳玄墨一臉笑瞇瞇的樣子仿佛絲毫不在意對面侮辱謾罵,照樣啃著雞腿,王建一看情況不對,反正臉皮已經(jīng)撕破,干脆一屁股坐在石頭旁大口啃起了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