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么抹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她一雙眼睛里除了有些許的膽怯更多的則是倔強和憤怒。
一雙眼眸本就生的十分漂亮,加上此刻瞪的渾圓,倒是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不過言淵倒是絲毫沒有被她現在這個樣子所嚇唬到,他認識她有多久了,見過她各個樣子和狀態。
“怎么?眼鏡瞪這么大是大俗那把我吃了么?”言淵伸出一只手來勾住她的下巴。
她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看著他,一言不發,似乎早就做好了和他死抗的準備。
“說話!”他低吼一聲。
不過身下的人倒是沒有任何反應,在外人看來這幅景象他是一只憤怒的獅子,不過在暮輕歌看來,他就是一只紙老虎。
“我讓你說話!剛剛不是挺伶牙俐齒,巧舌如簧么?怎么現在倒是成了個啞巴?”言淵戲虐道。
仍然是沉默,仿佛在他身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堵怎么也攻不破的銅墻鐵壁。
他一拳打在她臉頰旁邊的床上,橡膠床墊彈性十足,回彈力順便也彈到了暮輕歌的頭上剛,她頭微微晃動,這才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有那么多的話要說你就說唄,我沒有搶別人話匣子的習慣。再說了,你想讓我說什么,你不是說聽到我說話就想打人?怎么?我腦子有病還討打不成?”?
聽著她妙語連珠,言淵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能說了。
以前她嘴也不饒人,不過現在這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馬上就趕上鐵齒銅牙紀曉嵐了。
“暮輕歌,你能說是不是”他話音剛落。
身下的暮輕歌就撇撇嘴說:“不是啊,我嘴挺笨的,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就是和別人吵架還有抬杠了,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專愛說實話。”
“你!”言淵瞪了她一眼。
她回瞪回去,那眼神就仿佛在說:“瞪什么瞪!”
他沒工夫和這個女人講道理,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要是在這兒和她講道理,那是沒完了。
他有別的方式“懲罰”她!!!
要說這暮輕歌的身子,那言淵可是比她本人都要了解
他嘴角上揚,邪魅一笑,看了一眼她。
她就覺得心尖兒一陣涼意,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你你可別亂來,我可告訴你現在是社會主義法治社會。”暮輕歌明顯沒有了剛剛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現在這樣子,慫的跟個孫子一樣。
“法制社會我當然知道,但是法治社會不管我和自己女人親熱吧?怎么?違法?”說著,言淵勾起一縷散落在床單上的她的頭發纏繞在指腹間嬉戲摩擦著。
“誰是你”她話末的“女人”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再次被奪去了呼吸的權利。
與上次那個帶著警告意味侵略意味十足的吻不一樣,這個吻倒是明顯輕柔了不少。
也或許是為了顧及她嘴上本來就有的傷痕?
誰也說不清,只有一點兒清楚的是,他現在心里只想把她占為己有。
這些時日,圍繞在她身旁居心叵測的男人實在太多了,他是趕走一個下來一個!先是那個叫姜錫澤的,再來又是這個叫什么尹宸的!
姜錫澤都已經到了要和她求婚的地步,讓他怎么能夠不心煩意亂。
“言淵!放開我……”話都被他的吻藏在了唇齒間。
他的吻熱烈而又充滿了渴望,思念和說不出來的情感在慢慢發酵。
她原本僵硬而又充滿抗拒性,但是慢慢的現在心里逐漸變得柔軟下來。
他熟悉的知道每一個屬于他們之間的記憶,喚起了兩個人身體的記憶。
清晨的陽光溫和透過沒有被完全拉上的窗簾射進來,一縷光線打在床上,房間內到處都彌漫著曖昧的情愫,兩個人的身體交織在一起,纏繞著……
良久之后,她的肌膚上還殘存著纏綿過后的溫存。
不過耳邊卻傳來了溫熱的呼吸,她被環抱在他的身前,想要掙扎著起來。
卻被身邊的人一把摁下,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甕聲甕氣的說:“別動,一夜沒睡,困。”
她沒有拒絕他,看看他的臉龐,卻是,一雙眼睛下面有著明顯的黑眼圈,胡茬也有些出來了。
難不成是為了找她才一夜沒有睡?不會吧?!她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很快,她搖搖頭,示意自己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言淵一夜沒有睡,早上又干了“體力活”,這會兒可謂是體力透支,抵擋不住席卷而來的困倦之意,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大腦也是一片混沌。
慢慢的就失去了意識睡著了。
待他睡熟之后,暮輕歌才掙扎著躡手躡腳的起了身。看他睡的這么熟,實在不忍心打擾他。
她下了床。撿起來散落在地上的她的衣服,然后又彎腰拿著自己的拖鞋,光著腳出了臥室,輕輕把門給掩上,生怕自己發出聲響來。
出了臥室。她才穿上鞋子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