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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說:“輕歌,你當真……一分一秒也沒有愛過么?”
暮輕歌抱歉的看著他:“錫澤,你是一個好男人,你值得更加好的女孩子。≦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我……我連等待的機會都沒有么?”不知道這句他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暮輕歌聽。
“這樣下去,只會讓你更加痛苦?!蹦狠p歌看著他。
他頹然的松開了手,癱坐在地,看他這個樣子。暮輕歌也心痛的不行,那種深深的負罪感縈繞在她心頭久久不能散開。
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她不能再猶豫了。
“我走了?!彼氐慕a澤說了一聲。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此刻姜錫澤癱坐在地痛苦的像是被誰掏空了整具身體一般痛苦。
“兒子……”姜母看著自己的兒子,也是心疼的不行。
可是姜錫澤好像屏蔽了來自外面的聲音一般,他站起來,頭也沒有回,朝著二樓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父姜母在飯桌,姜母嘆了一口氣,姜父握住她的手說:“沒事,不用擔心了,長痛不如短痛,現在讓他自己呆一會兒吧。”
姜錫澤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腦海里還回蕩著剛剛暮輕歌對他說的話。
心里的痛苦又增添了幾分。
暮輕歌走出姜家的庭院,姜赫安排了司機要把她給送回家,她卻婉拒了。
她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原來拒絕別人不僅對方會覺得痛苦,自己也會有這么深重的負罪感。
天色還早,她順著路往前走。
林瑰被言淵威脅之后,深知她惹不起言淵。
可是卻依然不甘心,現在她滿腦子想的不是言淵警告她的要她離暮輕歌遠一些,而是想著如何才能把言淵手里拿到的她的把柄給毀掉。
言淵這次是沒有對林瑰做什么,只是把她帶過來進行了言語的威脅。
林瑰被蒙著眼睛放了出來,她被蒙著眼睛放到了路邊,這才算是結束了。
姜錫澤一個人坐在床,他愣了好久,似乎整個人都麻木了,良久之后,他掏出手機來,撥通周薇薇的電話:“我們約定好的事情,我要在一周之內看到結果,不然游戲結束?!?
周薇薇突然接到姜錫澤的電話,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對面姜錫澤已經說完掛斷了電話。
周薇薇被氣的不輕,她堂堂周家大小姐,如今被人捏住了命門隨意威脅,卻又敢怒不敢言。
不過周薇薇心里早想好了,她可不會這么一直任由姜錫澤這么擺布下去,現在姜錫澤對她做的,她總有一天要加倍奉還給她。
她要讓他知道,她周薇薇不是他想威脅能威脅的!
處理完林瑰的事情,言淵這才反應過來,他今天下午把暮輕歌給熱鬧了。
罵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這句話用來形容他是再合適不過了。
自己捅的簍子,現在自己還不得去收拾這爛攤子?
他開著車準備去醫院堵暮輕歌,誰知道了下班時間又等了一個小時,也沒有看到暮輕歌人影!
他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誰知道對方竟然關機了。
這讓言淵有些無奈,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是關機。
他直接下了車往暮輕歌的科室跑,誰知道卻被科室其他的同事告知暮輕歌休年假了。
這下言淵是一愣一愣的。
再說回暮輕歌,她走在路邊,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沒有電了。
走了一會兒正好碰到出租車,便攔了一輛,了車,師傅問她去哪兒。
她本來是下意識的要回答回家的,但是轉念又一想,明天她休假又不班,現在時間這么在她回家干嘛?當空巢老人么?
想了一想說:“師傅,去淮海路的純音酒吧!”
今晚她打算去小酌幾杯,自從去醫院班以后,她幾乎已經和酒無緣了,畢竟第二天要查房,哪里敢宿醉!
師傅把她送到酒吧,她下了車推開門進去,這是淮海路一家十分隱秘的小酒吧,知道的人很少,老板本人也是個人才,營業完全按心情,客人也不是誰來都讓進的,要看合不合老板的眼緣兒,老板要是不喜歡,給多少錢都不讓你進去。
暮輕歌來這里也是一次機緣巧合,后來和酒吧的老板成了好朋友。
老板人隨性自由的很,很少能在酒吧里看到他本人。
今晚暮輕歌打算喝到微醺才走。
她推開那扇隱秘的老榆木門進去,平時一向安靜的酒吧今天竟然稍微有些熱鬧。
這倒是讓她有些震驚。
她看到酒吧里面坐了一群人,有說有笑。
不過她一向對別人的事情不怎么感興趣。
徑直走向吧臺對著酒保說:“給我來一杯瑪格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