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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椅徑直朝著八號包廂推了過去。推著輪椅的男人渾身帶著戾氣,精瘦干練,一副保鏢的打扮。酒店經理被兩個男人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忘記了阻止。
暮輕歌被男人扔在他們亂搞的那張沙發上,暮輕歌眉頭一皺,心里止不住的惡心。
郭老三咧著一口大黃牙,邪笑的看著沙發上一臉驚恐的女人。
“別怕,三爺我很溫柔。”說著直接把女人壓在身下。
暮輕歌掙扎不開,眼角瞥見桌子上的啤酒**,猛然一摔,朝著郭老三的頭就砸了過去。
碎片連同酒**里的酒水,還有郭老三的額頭快速滾出的鮮血,滴落在暮輕歌的白色襯衫上。
暮輕歌趁著郭老三被砸的懵了一下,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準備逃跑。
郭老三在黑道玩女人什么時候吃過這么大的虧,怒吼一聲,一把扯過要逃跑的女人雙腿,暮輕歌沒站穩,整個人跌倒在地。
郭老三面目猙獰,額頭的血汩汩流出,因為憤怒雙眼通紅,不知道是鮮血染紅了眼睛還是怒急了。
暮輕歌見狀,心中慌亂,一個酒**子沒有砸暈郭三爺,現在真的應了那句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別動我,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你動了我,你絕對會死!”
郭老三聞言腳下一頓,看見女人一雙狠戾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恐懼。冷笑一聲,這個時候還扮豬吃老虎!
“老子管你是誰的女人,這地方還沒有老子不敢睡的人!”
說罷,他沖到暮輕歌的身前,扯著胳膊就把暮輕歌拽到了面前。
“別擔心,三爺我睡了你,一定把你扒光了扔到市中心,我看哪個男人敢要你!”郭老三快意的獰笑起來。
“郭老三,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一道沉穩冷冽的男聲從門口傳來。整個房間的氣壓瞬間冷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高大西裝男人,一把抓過郭老三的胳膊,用力一擰,卸力一聲,一個肥胖的身體“飛了出去,砰”的一聲巨響,傳來玻璃碎片的聲音。
暮輕歌看向門口,言淵推著輪椅面無表情的從門口移動過來。
這是一個多月以來,暮輕歌第一次見到言淵,他俊朗如斯,高挺的鼻梁,緊抿的唇,剛毅的輪廓,深如深潭的黑眸。端坐在輪椅上,他依舊高貴的像個王,冷漠威嚴不可侵犯。
暮輕歌心里沒來由地傳來一陣委屈。她突然很想問問這個男人去哪了?明明不可能在一起,他為什么還要在她有難的時候出現。
暮輕歌雙眼漸漸濕潤,霧氣遮住了她的視線,她別過腦袋,裹緊了被撕壞的襯衫。咬緊唇瓣,不讓眼淚流下來。
“過來!”言淵沉聲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氣勢。
暮輕歌覺得有一道犀利冷冽的目光掃射著她,如果下一秒她要是不過去,男人很可能直接過來動手。
暮輕歌轉身朝著男人走了過去,言淵上下掃視了一眼暮輕歌,眼神微沉,遞過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示意暮輕歌穿上。
“怎么現在知道哭了?沒事你來這里干什么?”言淵看著暮輕歌倔強的樣子,語氣冷然的問道。
西裝上還留著言淵的體溫和氣息,如同每次暮輕歌有難的時候,言淵都會第一時間出現一樣熟悉。
面對言淵的責問,要是以前她會心有不甘懟上幾句,但今天她卻覺得如鯁在喉,發不出聲音。
她和他終究還是疏遠了,再也回不去了。
暮輕歌咬著唇,低下頭,躲開言淵的視線。
眼前這個女人一個月不見,瘦了很多,白皙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著西裝,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寬大的黑色西裝罩在她身上,一直蓋到大腿,像是一個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言少,饒了我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暮輕歌身后傳來。
暮輕歌轉身發現身后跪著郭老三,他拼命的叩頭求生。臉上鼻青臉腫,身上還扎著玻璃碴子。整個人癱做在地上。
暮輕歌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后退了兩步,站到了言淵身邊。
郭老三這會是明白了暮輕歌的身份,立刻跪爬著朝著暮輕歌道,
“姑奶奶,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早說你是言少的女人,就算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碰你啊!”說完砰砰砰的磕頭認錯,“你就饒了我吧!”
暮輕歌看著郭老三眼中的恐懼和哀求,看向言淵,她驚愕了,一直覺得言淵深不可測,但沒想到,郭老三會這么怕他。
暮輕歌想起來剛才言淵進門的時候,說過一句“她是我的女人。”暮輕歌心中微動,臉頰不自覺的發熱起來。
暮輕歌用余光瞥向言淵,發現他也正看向自己,她立刻把視線挪走,卻發現耳朵都開始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