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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人會以為秦志翔這樣的人一定是個半吊子,什么都想試一試,卻虎頭蛇尾。其實他只要做,就會把他做好,比如他在六歲時曾學習跆拳道,如今已是黑帶七段。上初中時入門吉他彈唱,高中畢業時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吉他培訓中心,如今已經發展成一家大型樂器行,目前他妹妹在管理。大學學習土木工程,畢業后從業四年考了一級建造師證,同年考取了中級廚師證,年初參加市青年歌手比賽獲得銀獎以及最佳新人獎。
他總是在不停的努力,似乎一旦停下來,就找不到人生的樂趣。家里人總是催促他早點找女朋友結婚抱娃。他大一時因與外校聯誼認識了一個學美術的女朋友,卻因異地戀而在畢業后分手。
異地戀很多,最終能牽手走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定充滿了包容和信任。
小的時候,他的父母經常吵架,母親年輕時長相靚麗,有一年趁父親外出時與初戀情人私會被父親發現了。從此便無寧日,雞飛狗跳,吵鬧不休,家里的碗盤換了一批又一批。而他則長期躲在市里的姑媽家,上遍了大大小小的培訓班。
不穩固的家庭多少助長了他內心的多疑和善變,異地戀對他來說,成了個過不去的坎兒。而婚姻于他而言,更沒有過多的期盼。
與平靜的生活相比,他更喜歡充滿挑戰的生活。這次潘小騰要去的地方,就在他前女友所在的城市,不知她現在過得還好嗎?
秦志翔將新租下的房子大致收拾了一下,房屋內嶄新的裝修和配套家具讓他不用耗費太多的心力,將行李打開來,他又看到那幅前女友給他畫的肖像,還是那樣的栩栩如生。畫下面有一行小字:“無限相思苦,含情對短窗。”
“雨澤,你現在做什么呢?”想起那個溫柔可人的面龐,他撥通了那個曾經熟悉的號碼,耳邊傳來一聲:“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是哦,分手都四五年了,她怎么可能不換號碼呢?秦志翔無力的躺倒在地毯上,閉上眼睛,想起那些一起看云霞漫天,一起等潮漲潮落的日子,那雙恬淡的眼睛,那對甜甜的酒窩,原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光,是那樣美好令人眷念……
車輛行駛在去X市的路上,孟宇購買了很多野外用品,瑞士軍刀、金屬探測器、帳篷、哨子、鍍鋁薄膜,羅盤、一把打火機、頭燈、維C等。另外,他還把自家的狗小黑帶了過來。潘小騰將帳篷和探測器扔給孟宇,另外的東西一古腦塞進自己的背包里。這次去,一定要找到隕石。
秦志翔的車停在鳳凰潭西北門,這里離鳳凰谷更近一些,一刻鐘之后,潘小騰和孟宇到了,秦志翔一看小騰來了,立刻起身出發,這時,孟宇攔住他道:“等一下,還有人!”他用手指了指后面的來車。
車上下來的是李卓陽和宋雨澤。李卓陽拉著女伴的手,一臉笑意。宋雨澤抬起頭,看到潘小騰身邊站著一位男士,墨綠色長風衣內搭牛仔襯衫,一雙黑色登山鞋。
“吼!又是這身裝扮,這么多年,送給他的這件風衣竟然還在穿!”宋雨澤暗想,轉身欲回到車上,無奈李卓陽緊拉著她的手不放,一直將她拖到潘小騰身邊,她也只好裝臉盲。
“李大哥,宋姐,這是我的朋友秦志翔秦大哥!”潘小騰介紹道,“秦大哥,這是我最近認識的新朋友李卓陽,這是他女朋友宋雨澤!”
秦志翔一雙銳利的眼睛看向李卓陽,這時宋雨澤黃鶯出谷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好,很高興認識你!”,他轉過頭,看著這個曾經在夢里撫摸過千萬次的臉龐,冷聲道:“你好!宋雨澤!”
李卓陽拍了拍秦志翔的肩膀,“哥們,身材不錯哦!”秦志翔沒有回應,一個大跨步往前,向潘小騰招呼道:“快走吧!咱們!”。
“都吃過早飯了嗎?”潘小騰問道。
“吃過了!” 李卓陽和秦志翔異口同聲道。李卓陽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友好,也就沒有再說什么,手搭在宋雨澤的肩膀上往前面走去,潘小騰嘰嘰喳喳和孟宇緊跟其后,秦志翔墊尾,沉默不發一語。
天氣預報說從今日到大后天都是晴天,潘小騰的心情也開始明朗起來,鳳凰谷一路都是奇樹山花,雖說是冬季,卻開得爭鮮斗艷,有紅、藍、白、黃、紫等,大大小小的花兒很多都叫不上名字,孩子氣的潘小騰邊走邊采了很多花兒,編成了色彩絢麗的花環戴在了自己和宋雨澤的頭上。
兩位女孩戴上五彩花環,愈發顯得嬌媚迷人。秦志翔在隊尾不時瞟著宋雨澤,眼睛里有驚艷,有欣賞,有落寞,還有淡淡的哀傷……
一轉眼到達了隕石的疑似掉落位置,大家開始細細在草叢里翻找,孟宇還帶著一個小型的金屬探測裝置,潘小騰看他手持探測器的模樣,忽然想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老片子《地雷戰》,那個日本軍官手捧假地雷的畫面讓她“噗嗤”的笑出聲來。
這幾位不知她為什么笑的當然沒看過這部百年前的電影,一會兒,金屬探測器發出了“滴——滴——”的警報聲,孟宇扒開草叢一看,原來是一枚銹跡斑斑沾滿泥濘的鐵質箭頭。這是不是雨水沖刷過來的呢?
又往前走了幾步,他們大家都驚異的發現,淙淙流淌的山間溪流從地下涌出,向谷內流去,但是,卻是自下而上的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