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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慶說的另外一個項目也開始了，設計費十萬，不用公開招投標。我讓付偉安排合同部對接，然后幾方一起去看了現場。張小慶讓我負責具體設計工作，說只信我。他和高建設討論過我，結論是：董樂設計水平只有七十分，但綜合能力可以打九十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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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褒是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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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我拿五萬，挺輕松的，一周內就可以出成果。問題是，我打心里并沒有一點點興奮或成就感，而且，不是因為金額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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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頭約我喝茶，自從上次莎莎負氣離席之后，想想有些日子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最近干嘛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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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四合院”一個包間，張教頭捧著一本書，嘴里叨咕著，似乎沒察覺到我的到來。我湊近一看，居然是《心理學概論》，這是犯的哪門子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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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把我的竹葉青端進來，他才如夢方醒，皺著眉，叫我坐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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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他手里的書，問怎么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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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口氣，喝了口茶，欲言又止。我沒有催他，只是端著茶等他開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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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書放下，身體稍微前傾：我前段時間在健身房當兼職教練，認識一個女學員。二十出頭，確實漂亮，我們認識的第三天，就上了床。沒想到的是，她是本縣一個黑老大的情婦。在蓉城打牌輸了五十萬，那黑老大知道了我跟他情婦搞在一起，就硬說那五十萬是被我騙走的。叫我退錢，還把我車扣下了。天地良心，我缺那點錢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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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張教頭被人做局了。他家底殷實，又長期在健身房沾花惹草。被人盯上在所難免，只是這個情況還是挺突然。做局的人抓住了張教頭的兩個軟肋：一是不敢讓家里知道。一旦知道，父母操心，張夫人更會鬧的不可開交。二是他沒什么社會背景，那幫人覺得光腳的不怕穿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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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要不找找李勛吧，他雖然跟黑老大沒深交，但說句話應該會管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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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頭擺擺手：算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少一個人知道最好。前天我已經湊錢送過去，把車開回來了，事情已經了結。這些年玩了不少女人，也該付出點代價。不過真不值得，五十萬，如果找兩千一個的，可以找兩千五百個。咱哥倆一天每人安排十個，可以玩半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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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十個？你以為自己是拳王還是球星啊？兩個小腰子受得了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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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頭說：出錢了，管我怎么玩，誰說一定要怎么樣，光摸摸抱抱不行啊？光談談人生理想不行啊？古代那些大太監，哪個不是三妻四妾，不也郎情妾意地過了一輩子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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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翹起大拇指：有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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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頭喝口茶：算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找你來，是因為有個心結，只能跟你聊，跟其他人聊都沒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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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看著他：啥心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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