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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辦公室看到新人們都在消磨時光,沒認真工作,也沒有學習規范。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可能很多項目等著提交成果吧,想對他們一通火。如果他們成為得力幫手,我就不用什么事都親力親為了,管的不夠全面,還被老板約談。/p>
但轉念想想自己畢業這么多年,尚且混吃等死,又有什么資格訓斥他們?最后還是心平氣和地把他們叫到電腦前,打開一個小項目,一步步教他們如何設計。幾人似乎都聽的很專注,但是快到下班時間,就有兩人不住看手表和手機了。/p>
我也頓時沒了心情,隨他們吧,我說該下班了,幾個人匆匆關機下樓,一分鐘內就沒了人影。其實通常情況下,干設計挺累的,經常加班,有時候甚至通宵。但這幾個新人,幾乎從沒加過班,下班比機關單位還準時,可能是因為我在新公司就沒加什么班吧。他們也幾乎從來沒有主動問我工作上的問題,沒去研究,哪來的問題?能把我安排的事解決,并且給我個回復,似乎就算表現好的了。/p>
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問自己:如果倒退十年,我會不會像他們這樣,總覺得時間還早,生命還長,青春不散場?客觀地說:會。因為大家都是這種狀態,誰會去糾結內心真正想干什么?年輕人,有正當穩定的職業,該上班就上班,該玩就玩,想那么多干嘛?攢錢買房買車、結婚生子就夠鬧心的了,何必還要跟自己過不去?/p>
張教頭買地的事,兩個月都沒什么進展,今晚約李勛吃飯,讓我一起去。/p>
我說:沒戲,不用請。/p>
張教頭不甘心:工業區領導讓我把資料和表格準備好,公司也注冊好了,還是試試吧。/p>
張夫人在一旁說:你就聽董樂的吧,他跟李勛那么熟,他們的設計業務是主業,快一年了也沒接幾個項目。更何況你這個在李勛那兒,算副業,難度又大,他肯定懸啊。/p>
張教頭生怕我受刺激,喝道:你個瓜婆娘,口無遮攔,說話不過大腦!/p>
張夫人也意識到不該說我,吐吐舌頭,回屋去了。/p>
席間,如我所料,李勛坦白地說:拿地要上縣常委會,其他常委何其敏感,這事不是我家老爺子一個人能說了算的。況且你注冊的公司,基本是空殼,不可能真用那么多地。都不敢請領導現場考察,更別說審批了,還是算了吧。/p>
張教頭有些失落,但暫時也只能這樣,想拿地,李勛這條線是徹底斷了。不過我了解張教頭,他不會就此死心,肯定會物色其他機會和線索。/p>
眼看就要冷場,我舉杯:難度大,就不去勉強,咱三兄弟,得做自己擅長的事。不熟悉的領域和行業,別碰最好。無論賺不賺錢吧,我們處到今天這么近,是緣分,不容易,都珍惜這份兄弟情吧。這么多年,我認識不少人,基本都是“白如新”,一輩子不甚了解,也無深交。雖然我們認識李勛的時間不長,但“傾蓋如故”。來,為緣分和兄弟情,干了這杯。/p>
兩人起身端著杯子:沒怎么聽懂,但意思領會了。來,干!/p>
昨晚沒睡好,散席后想早點回去休息。剛到小區樓下,電話響起,掏出來一看,是肖姿。心里一驚,幸好不是在家里,沒被程靜看到。自己真是大意,居然忘了改個名字存儲。/p>